日記

肥友剛從馬六甲回來,喝茶時說原來他們住的酒店就在椰子屋隔3間。

看完紅屋後,他們就去椰子屋吃紅男青綠女。是什麼來的?是一塊飽讀文學作品的文藝pizza。辣。但不是辣妹的辣,而是憤青的辣,加點杜魯福的話,應該會更好吃。

肥友沒有文學修養,怎樣說都好,肥的人念詩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因為他沒有文學修養,于是覺得椰子屋食物的命名非常造做。他忍耐不翻桌,也點了蕃茄一籮筐,其實是pomodoro來的。

他想建議馬六甲的椰子屋,請馬上換掉菜譜。殘舊的紅及綠色菜譜在昏暗的燈光下會令人捉狂,加上菜譜以彎來彎去造做無比的字樣編寫,再加上文藝腔,更會叫人失去理性,想把坐在對面的老婆吃掉。

說起發瘋。一個瘋漢就是偏要在我久久跑一天意外新聞時發瘋,前天他不發瘋,前前天也不發瘋,就是要在昨天發瘋。

四五十歲了,孩子都大到可以罵記者了,他還要發瘋。一瘋起來就拿巴冷刀要砍人,最好的出氣對象當然是黃臉婆。誰會對大奶小龍女發瘋?

警察拋了一顆催淚彈進他屋子,想把他逼出來,想不到他瘋中有緒(腦),馬上將催淚(彈)丟回出來,在外面看熱鬧的八卦精,包括記者,都中招。

其他人可以暫時躲起來,但記者最苦命,眼痛也要上前拍照。我開口罵了一句ma cibai,催淚彈煙霧跑進嘴里,再衝進喉嚨,結果更加ma cibai。

9 thoughts on “日記

  1. 其實因認是ma-eih-cibai,最後演變成mai-cibai,再進一步變成ma-cibai。因為這是個講究速度的年代,不久後可能會該成a-cibai。雖然讀起來差不多,但仔細讀讀還是有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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