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椰子屋》的讀者,雖然我擠不出半點文藝氣息。
當年中四,經友人介紹,我開始翻閱《椰子屋》,現在還存有幾本。
莊若是個傳奇人物,聽說他上台領獎時也穿得普通,衣領不正。對我來說這叫有型,是嘗試逃脫體制的典範。
結果過後再也沒聽說過他得獎。有關係嗎?
長大後我才了解傳奇人物也需為三餐拼摶,《椰子屋》也再不出版,我也變得不愛流浪了。
那天傍晚突然括起大風,我在報館外抽煙。
“溫柔”的同事逆風向我走來。聽說他一天做70下的掌上壓,又上健身房,目的是要減肥。
努力了半年,他終有成績,除了瘦了不少外,身體也相當結實,聽說上半身已練出了倒三角型。
但是,可能他沒練到臉部的肌肉,逆風步行時,臉部的肉被吹得東倒西歪,不成人形。
的確非常好笑。
過後,我們來了場拗手瓜大賽,數名同事和主任當觀眾。對準我們的手背,桌上擠了兩堆辣椒醬,誰倒下就中招。
一二三,開始。比賽總是由這樣無聊的方式開始,不然就是三二一,但這也令人無奈。我比較喜歡十九八七……至少有火箭發射的氣勢。
“溫柔”的同事開始發力,我先守,以測試他的力度。啊!他發的勁除了來自手臂,也來自胸肌和背闊肌,就是那個倒三角型的力量。利害!
測試完畢。我決定以腰馬發勁對抗,同事突然施出更強勁的力量,搞到自己的臉肉抽搐發抖。
他在逆風中的臉的影像又出現在我腦海中,讓我突然想發笑,集中在丹田的中氣突然瓦解。
使用腰馬的力量有個缺點,就是若失腔(控)就會找支援,就是動用屁股的肌肉。我那少到可怜的右邊屁股肉突然縮緊,造成坐骨神經受刺激,導致陽具發麻。
就在那一刻,我的右手倒下,碰及辣椒醬。
同事說:“拿啞鈴會讓你的手變有力。”
其實屋友在前幾天曾嘗試挽救他與女友的戀情,但女友態度堅絕,她已築起防盗牆,屋友進入不了偷心。
若要用Star Wars來描述,我想這是The Empire Strikes Back。屋友說小女友已join the dark force了,變得無情非常。
誓言要守候女友一世的屋友昨晚非常不安,死要我請夏大師為他批命批命,上帝他也不管了。
我先為他上一課簡短的“算命需知”,但他什麼也聽不下去,只要結果。
今日凌晨1時,批算成果出爐,屋友聽後一知半解。我們以神棍的語氣,再利用朋友間誠信的優勢,告訴他:“2009年有可能會上演 The Return of The Jedi!”
“那我要做什麼?”屋友問。
“feel the force……”我們扑街地說。
屋友的女友出走第2天後,他請假躺在床上。他整天都嘗試從那1年的記憶中,挖掘自己與女友的歡樂時刻。
過後,當然也拼命挖掘自己可能犯下的錯誤。是的,就是讓他走上這條絕路的錯誤。他針對數項他認為是致命的錯誤,把我當成神父般confess。
但我不是上帝的僕人,只能扮演聽眾。他不厭其煩地說著他1年內的片段,並不斷問我假設性的問題。
“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我想學許子根般潑他冷水,但不忍心。
屋友發現女友送給她的心型飾物不見了,他拼命找,像瘋了一般拼命找,並認為那是一種存有暗示性的symbol,他差點為此又大哭一場。
其實那東西只在他眼前。
屋友決定一生都愛著女友,多長時間他都願意等。我會為此動容……才假,世事無常,現實殘酷。
love me or leave me or let me be lonely,屋友他已不再高唱這首歌,因為他說他不能再像以前般be lonely。
“為什麼她會變得這樣快?”他問。
“世事無常呀朋友!”我耐心回答。
村上龍說得對: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
那天,我剛坐下叫咖啡不久,1男老外與1看來是混種的40歲左右女子一起走進弄巷。
女的風騷非常,皮膚黝黑,窄上衣短熱褲再放半粒,外露的乳房大粒,身材結實健美,看來就像吃飽沒事做只好跑去跳拉丁舞的拉丁姨。
我背向他們,不久後就傳來拉丁姨的說話聲,軟弱中帶著嬌嗲的喘氣聲,讓人聯想到叫床聲。
是的,她不是在講話,是在叫床。
拉丁姨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長度比例近50 50,可說是身長腳短蟑螂腰、灌骨突出,阿興叔曾教導我,此類女人“水多喂不飽”。
咦!當我細聽她發音時,發現有點不簡單,不是她那帶有法國腔的英語正點,而是……
她的嘴型不簡單,那根本就是長期含肉條所造成的“嘴巴變型症”(沒肉條含時口也做到像在含肉條一樣)。是的,由此我可斷定,拉丁姨的口技絕不會簡單。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