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指日

喜歡欺負外表看來軟弱、心情隨和的人的惡霸無所不在。不要以為這些人只出現在學校內,其實你出來工作後也會遇到的。他們愛以語言或動作對你做出攻擊,以得到自身幼稚的滿足。

我自小外表文弱像書生,一直受到這些惡霸的欺負,鄰居有惡霸,班上有惡霸,我曾經埋怨上天為何不讓他們死光。

一直到中四開始,我決定不社交,孤獨一人沉溺在書音樂和電影內,漸漸才交到幾個知心好友,脫離那些心理陰影。

後來我開始明白,也許當初是自已的嘴多(文弱或娘腔者的武器),又常婆婆媽媽對他們說教,才會被他們當成膽小者,才會被他們排擠。

也許是長大了,我選擇了自己的圈子,不再受那些惡霸的價值觀影響,後來他們的生活看來也沒像欺負我那時這麼風光。

有的賭球欠債,有的需喝到爛醉才有睾丸向女人示第8次愛(一直都被拒絕),有的變得孤苦,人見人恨……真活該!

所以我決定幫助那些被惡霸欺負的人,告訴他們拿電話筒時尾指翹起來不是罪,告訴他們說話時陰聲陰氣也不是罪,只要自己過得快樂就好了。

經洽談後,惡霸(圖一)也同意把每年的6月30日例為尾指日,也叫志賢日,在這天,志賢(圖二)因生日而大晒,愛翹尾指就翹尾指,惡霸不可作出人身攻擊。

但是,24小時是很快過去的,1年內其余的364天,我們只能為志賢的悲哀,多唸大悲咒。

(志賢生日當天將在他家搞打邊爐大餐,請大家帶禮登門。)

與蔡瀾共用煙炭盤

前幾天剛與主任談起蔡瀾專欄文章的結構,今日好運降臨,讓我有機會與蔡瀾同桌,並共用一個煙炭盤。

被派往專訪蔡瀾是有點緊張的,擔心訪問途中突然問題中斷,所以我去之前寫下了約10項問題。

蔡瀾背著他的招牌和尚布袋現身,餐座上,我坐在他旁邊,他一邊點菜我一邊開始發問。

幸好他健談,再次合作的攝記“奇串”哥又好奇發問助陣,擔心冷場是多余的。

托蔡瀾的福,因他面子夠大,餐廳的負責人允許我們在冷氣餐廳內邊抽菸,邊進行訪問,爽!

老實說,蔡瀾的專欄文章一直是我學習的對象,簡單的結構、簡短的詞句,和他說故事的方式。

他說,他的專欄文章又不是什麼文學作品,看了就可丟啦!哈哈哈!

為猛哥的肌肉涂油

這次回吉打又巧遇朋友,他又告訴了我一個關於吉隆坡男人的故事。

話說他們的雜志社在不久前舉辦了一項猛男大賽。初選環節時,吸引了數十名猛男報名,個個都得前來攝影棚涂油拍照。

好料就好料在猛哥們都不用自己涂油,是有人代勞的。朋友和同事們都在忙著為猛哥涂油量肌肉時,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狂笑聲……

原來其中一名肌肉只屬“還可以”的猛哥狂笑數聲後,對在幸苦為他涂油的小妹說:“今天妳幸運了,有機會為我的肌肉涂油!”

朋友說,他的同事們和其他猛哥不知如何反應,只好傻笑,但那名小妹面無表情,將整瓶油交到猛哥的手上說:“你自己涂!”

現在猛哥笑不出了,因為他沒有空笑,他用盡了他那不怎麼發達的腦袋,還是想不通為什麼小妹不好好珍惜這個為他的肌肉涂油的好機會?

當然,朋友說,這個肌肉“還可以”的猛哥在初選後就被淘汰出局了。

豬腳榮

健品,這里不是停屍房!

不過,說來倒有點像。躺在上面的是扭傷腳的豬腳榮(之前譯為豬肉榮,結果遭他抗議),而且他還活著的。

自從豬腳榮受傷後,同業顯得非常關心開心?經推拿師父幫他抓了幾下後,他也開始可以走路了。

但過程當然是非常殘痛的。

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了,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害,但其實是非常痛的,他的手不停往肚皮拼命抓,以平衡當時不平衡的心理。

搶新聞

把搶新聞的概念搬上這里。

一想到朋友豬肉榮現在還正在慢慢駕著他爆胎的摩多回家時,我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回到家沖涼後,我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把他今天不幸的遭遇快快寫下,就在他還沒寫之前。

話說剛和他一起吃晚餐後,發現他的摩多爆胎了,他埋怨說昨天剛爆,今天又爆,真不幸。

我提議,不如把摩多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先載他回家。但他堅持應該還有夜關的摩多店。

結果,我回家半途中接到他來電:“全部的店都關了,我的摩多也沒有油了!”

還好他衰不完,幸有儲備一小瓶氣油,夠他慢慢駕回家。

不是我幸災樂禍,但想到他也正在途中,計劃要好好把他的《倒楣的一天》貼上前,已讓我搶先……哈哈哈。

真是忍不住的。

看,是李吉漢!

同事罷工,今天我化身意外組記者,忙了一整天在放工回家途中,又有幸被主任點名。

這次,我化身成為狗仔隊,採訪大馬愛兜Daniel李吉漢為母親慶祝母親節。

李愛兜戴著鴨嘴帽,與家人坐在露天的飯檔桌席,我上前向李兩老詢求同意,讓小狗仔我和他們談幾句。

隨隊的攝影師“奇串”哥平時雖奇串無比,但今日顯得比較溫和,想來必是和我一樣,因李愛兜的風采而軟化。

李愛兜是迷人的,溫和的談吐像個好孩子,我曾在電視上看見他彈結他,而像小妹妹般暈船浪,叮叮叮叮叮叮叮叮,1234,1234,四四拍又四四拍,吉他發出的聲響也是溫和的,軟化像蜜糖,軟化像蜜糖,我軟化得像蜜糖一樣,從玻璃瓶內流出。

我無心採訪,一直注視著李愛兜巧可立色的眼珠,至到李媽最愛吃的炸雞翅上桌時,我才想起主任尚坐在辨公室內等新聞的大伯公樣。

採訪後,李愛兜和我握手(“奇串”哥沒份!),並問狗仔我貴姓大名,啊﹏,真害啊!

但我因太害而忘了與李愛兜合照,更不用說拿簽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