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當益壯

從我的MintAnalytics發現,很多人因搜查:“肌肉女”、“健身女教練”、“和肌肉女做愛”、“健身教練 做愛” 、“虐待肌肉女”、“肌肉涂油”、“男教練 肌肉”、“給肌肉猛男涂油”、“和肌肉男做愛的感覺”、“吳尊肌肉”、“肌肉美女小說”、“肌肉姑娘”和“肌肉女虐待”,而來到這里,他們多來自中國,香港的也有一些。

我google這些字眼,發現了很多基佬論壇和健身論壇(為什麼這麼多人愛到論壇去呀?),並在其中一個論壇中發現這張照片。

猜猜看這位肌肉阿伯幾歲?老實說我忘了。如果我、肥友和肌肉阿伯到夜店內尋找一夜情,我認為姣鹿會選肌肉阿伯。我在想,如果肌肉阿伯有點錢,人又幽默有禮貌的話,要第二春第三春第四春,找個年輕時髦姑娘當女友應該沒問題。

但肌肉阿伯在論壇上說,健身的人不能隨便射精,尤其是剛健身完,因為肌肉需“精力”,以長成更大的肌肉(大意)。

這張照片我看了N次,都是朋友轉寄過來的。電郵中著明“她已65歲,你們相信嗎?”

我認為她的老公非常幸福,如果她不到外放火的話。如果我、肥友和肌肉阿伯到夜店尋找一夜情時遇上她…問題是我們根本不夠肌肉阿伯打,而且她要的話也當然會選肌肉阿伯。

肉身只是臭皮囊這種話根本是拿來安慰人的話。

寫少一點,繼續看圖。

蘇東叔,別衝動呀!

有意義的工作

多數人都會覺得自己現今的工作沒有意義,只是在賺錢維持生活。

其實他們的工作並非真的沒有意義,而是人有野心且善變,難安于現狀和不知足,加上免不了與他人比較,于是沒有意義的工作就這樣多了起來。簡單來說,因為他們有上進心。

工作來來去去就是那幾種,你覺得沒有意義的工作或許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工作。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有上進心情時,就會埋怨自己的工作沒有意義,沒有上進心情時,就說服自己,為自己的工作尋找意義。

說尋找,其實和寫文案沒有分別,“挑戰性”和“助人”常被說成意義。

例子:一名美資工廠IT support,Joe(31歲),在確保生產線正常操作上,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助人:如果沒有他,非洲兒童沒電腦用。
挑戰:有時需 on call 24小時,與時間競跑,修復出問題的生產線。

那間美資廠的一名operator,Fatimah(45歲)也認為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而且和Joe的差不多一樣(Joe 當然不這麼認為)。

工作的意義和上帝是一樣的,你信就有,不信就沒有,有時你會質疑上帝,在旁人影響下勇敢換教。吸引一個人投身某工作的重要因素,往往是錢,而不是意義,工作意義是後來才硬找的。

如果要我找出3種最有意義的工作,我會選醫生、妓女和記者。

醫生看來是在賺錢,但其實他們是在救人命,有什麼比你的命寶貴?有什麼比救寶貴的性命更有意義?妓女看來也是在賺錢,但其實她們是在提供快樂,快樂的寶貴只在性命之下。

一名妓女的陰道爛掉,生命垂危,醫生出手拯救給她吃antibiotic,妓女以康復的陰道回報,醫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兩人沒有因此相愛,因為那是濫情的,再說,這只是他們的工作。

一名記者描寫了這段沒有金錢交易的故事,讓世人心酸,對醫生和妓女最後沒成一對而大嘆可惜。

40歲的危機

早泄。

但同座的45歲基佬朋友馬上說,他45歲了,但還是硬繃繃(蹦蹦),並用鳳眼45度斜掃了空氣一下,撫媚到我想鎚他兩粒。或許40歲過後,就要玩屁股才可以了。

另外一名45歲的同行馬(檢)上接口說,他也是45歲,但完全沒有問題。我幻想他的黃臉婆勉強擠著那兩粒快要收山的乳房,擠出乳溝迎接他下班,兩人趁孩子去補習時,拿肚腩撞肚腩。

“硬繃繃(蹦蹦)不代表不會早泄。”
于是他們都靜了下來,剛才那種硬繃繃(蹦蹦)的英雄氣勢一掃而空。

40歲或許有了孩子,或許沒有。或許有了錢,或許沒有。或許有了情婦,或許沒有。

有也好,沒有也好,40歲是危機重重的,因為還有野心。

40歲的男人最不知足,娶錯老婆、賺錢不多、書讀不多…什麼都不夠好,但不要緊,因為40歲還會有另外一個40歲,因為相信還會有另一個春天。

注意一下,你就會發現健身院里有一大堆來報名健身的40歲男,他們比任何人都還賣力。你也會發現有很多40歲男想重新來過,轉換工作軌道,更換性伴侶,在外做生意撈錢,在外偷情,買第二間屋子,換第三部房車。

40歲,人生下半部就要開始,最慘的是,你發現自己的上半部只是一場錯誤。

piew piew

今早,很早很早就醒,然後騎摩哆過大橋,去支援我報隊伍採訪補選。到場後我就捲一支煙來抽,感嘆為何電視台的女播報員比平面媒體的女記者都較能看。

答案是:不能看就不用做播報員了。

“kinkyskiny…”
雖然這已是第二次有陌生人直呼我的藝名,但我還是和情婦們一樣,心驚膽跳,擔心一轉臉就被潑鏹水。一轉臉,我就看到一個記者證,上面有一張臉,臉下面是一堆字母:Violet。

原來piew嫂也是同行,但她比較高級,是RTM的producer,她被派來du一個叫做麥仙的女記者。麥仙…這是我這一生人聽過最強的名字了,死都不會忘記。

第一個見面的網友是卡啡(別忘了,還有他的妻子),接下來是與他同blog的姦姐,不久前還有chin。憤青在離開檳城前,我們也見了。最近更莫名奇妙變成了人家的情敵,寫部落格真要命,我最討厭交筆友這種濫情的東西了。

再接下來,就是Violet了。還記得她曾說自己胸小,我偷瞄了一下,她果然誠實。不講這個。我們很奇怪地就談起了piew piew。據piew嫂的說法,piew piew是個手技和口技了得的男人,除了會DIY做水泥,也是吉他老師,而且會吹西洋萧。

我們繼續談著piew piew,但內容不宜爆給你們知道。只是覺得piew piew能找到這種女人,應該非常幸福才對。我希望世上可以多幾個像我和piew piew那樣不想去新加坡上進、賺大錢買大屋駕大車的男人,世界就有得救了。

piew piew,別沉迷五金了,手指要緊呀!不然你就得一世吹蕭。

Amoxicillin and clavulanic acid

女友終于看到我固執的一面,她似乎還能忍受,但昨天早上我還是乖乖讓她帶我去看了醫生。

前晚向主任說明隔天會拿病假後,我拜托蘇東叔幫忙,打算在家休息,即使去看醫生後拿不到病假也有個後備。

女醫生戴著口罩問:“什麼事?”
“喉嚨痛、發燒、咳嗽、身體酸痛無力、手指頭發麻。”
“對盤尼西林有沒有敏感?”她問。
“沒有。”

她量了我的體溫,用聽筒聽了兩三下,寫了幾個豆牙字後說:“好了。”
“我今天沒工作,需要病假。”我機械化地說。
“嗯…”透過口罩說話的醫生近乎無情。

醫生給我退燒藥、咳嗽藥和antibiotic。
“55元。。”
“醫生給的antibiotic是好的。” 藥房的雜工女看我聽到55元時睛睛睜得大大,馬上補充。

看完醫生後我告訴女友說我很生氣,女友加以安慰說:“人家讀書讀到半死,就給人家賺。”

其實我只需要3天病假,用盬水洗喉嚨,自己買退燒藥吃,病就會好了。唉!是不是我讀得書多,資訊又發達,所以自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不需要醫生了?

無論如何,吃了Co-Amoxiclav這種所謂好的antibiotic後,我睡了4小時,流了一些汗,間中醒來換衣一次,小便一次。下午4點肚子突然很痛,結果大了一大堆糞,過後感到好多了,喉嚨也突然不痛了,于是馬上抽煙。爽!

在除病的效率上,Co-Amoxiclav果然是好的antibiotic,但會否傷身?會傷身也不比香煙傷啦!是不是?

雖然是拿來形容友誼,但我也希望和女友的關係就像 Amoxicillin and clavulanic acid 這個組合一樣。生病會較濫情的。

有時我會討厭自己,尤其是在肚子餓的時候。

每天早上醒來,終是沒有時間吃早餐,花在廁所的時間已15分鐘了,有時還會半小時。于是就這樣空著肚子工作,短的記者會還好,一完就可溜去吃,但長的,比如說州議會,就慘了。

早醒就可以了。或許你會這樣說。的確,早醒就有時間吃早餐了,這也是我討厭我自己的原因。不能早醒是因為晚上舍不得早睡,每天拖到兩三點,早上要8點半醒的話,就有如要命。

明知的,但還是不舍得睡,從未從錯誤中學習悔改。看小說,追(連)續劇,這種事情比其他事情都來得有意義,至少比看議員在州議會吵架有意義。

嗱!錯就錯這里,因為人生不由得你完全作主,雖然是你自己的人生。

今早醒來後當然沒有時間吃早餐,趕去州議會途中淋雨,路上的行人看來總是不順眼。他媽的還要穿大衣結領帶,這就是規範,沒跟的話他們就不讓你進去,你必需低頭,不能討論或辯論。

手提電腦背包和相機背包壓在兩肩上,要找個位置坐都難。飢餓在半小時後攻擊,然後我發現自己發燒了,身體很累。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我閉上眼睛,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