睪丸上的疤痕2

真人真事。

的睪丸的確曾被踢傷過,但不是被花木懶穿高跟鞋踢傷的。

十多年前他和朋友踢足球時,下體被踢傷。那晚,他感到右腹酸酸,後來就抽起筋來,他還以為是暖身運動做得不夠所以筋肉被拉傷。

其實不是。盲腸一發作時,症狀也是如此。不久後他就痛到站不直了,上半身需像日本人鞠躬一樣90度彎下才覺得舒適一些。

總不能一直鞠躬做人。于是,他到醫院檢查,但醫生說不是盲腸,問題出現在他的右睪丸里。

醫生掃描後發現他的右睪丸翻筋斗了。什麼意思?

想像你左右各有一道牆,一枝鐵的兩端被固定在兩道牆上,高度是你伸手就差點可及的高處。

你小跳,雙手緊握鐵枝,雙手之間的距離比肩膀寬度大一些,然後將雙腳提起,穿過雙臂之間,頭仰後,你看到世界倒轉了,一圈後,你的目光就會回到前方。

這就是他右睪丸翻筋斗的情況,你的雙手就是他右睪丸的兩條神經線,你就是睪丸。

醫生切開他的右睪丸,再把位置弄好,他就不再痛了。

這就是睪丸上那條疤痕的由來,女人們若遇上疤痕睪丸男,千萬別上當。

肉蟹

這又是此祥非彼祥告訴我的真人真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事情發生在約十多年前。

那一晚,一名看來應該是瑪力諾健美先生男子(憑蚊油廣告和他的一身筋肉,應該不會認錯)在 Rock World 舞廳喝醉了,據知也服食了迷幻藥。瑪力諾突然想吃冰淇淋,由于就起身走到廁所內找獵物。

一名20多歲的某黑社會黨員很不幸地剛巧在廁所內小便,他一將陽具收回,拉起拉鏈,轉身,瑪力諾就展開肌肉發達的左臂,將他迎進懷里,再用那隻贏取了9.9分的肌肉右臂猛扯他的褲子。

瑪力諾力大無窮,小混混根本無法掙脫。雖說他是黑社會,但畢竟他大佬只教他砍人擋刀,沒教如何對付冰淇淋叔叔,結果他一慌,竟然哭了起來。

這時,老姨剛巧也進廁所,一看到情況就上前阻止。他友善地搭搭瑪力諾的肩膀(其實他摸到的只是一塊肌肉),想好言相勸。豈知,瑪力諾翻身,右手一推,老姨立刻飛去撞牆。

忘了說,老姨其實也是一名黑社會黨員,老姨只是他的藝名罷了。

老姨爬起,到外班馬,但沒有一個兄弟趕(敢)接近這個肌肉佬。他們突然想起奸招最多的此祥非彼祥,就到外把他從女人堆拉出來,當然,那天他也是穿著g-string

他說,瑪力諾左手抱著那個小混混,像抱著花瓶一樣,沒有人敢上前。瑪力諾在眾人面前跪了下來,身體很大,像一隻螃蟹一樣,那小混混還在哭。

“其實我也沒什麼奸招,用來用去還不是那一招?”

最後,此祥非彼祥叫一個兄弟去送死,搭了瑪力諾的肌肉一下,結果瑪力諾一翻身,又想推人飛去撞牆。這時,此祥非彼祥使出仙女散花,將手中的胡椒粉洒進瑪力諾的雙眼中,讓他變成胡椒蟹。

就這樣,那個哭喪了臉的小混混保住了貞操。

“再大隻也比不上仙女散花。”此祥非彼祥再次說。

如何描述這種感覺?

週六早上,如果我沒有工作,又早起,就會到家附近的小販中心去吃早餐。那邊有很多年齡介于20至30歲,穿熱褲、吊帶背心的女人。

為什麼她們會這樣早起?因為她們乖,昨晚沒有去happening一夜情,陰道里沒有肌肉佬的隔夜精。在早晨的陽光下,她們的胸部、長腿、翹屁股都散發出休閒的氣息,腳上只踏著涼鞋。

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我只會看女同學的臉美不美,高中才會注意她們的身段和藍校服下隆起的胸部,在體育節時才有腿看,偶爾在外聚會時才有機會看到她們打扮。前面班的女同學不如後面班的女同學野,打扮也不花枝招展,沒看頭。

中六時多了一樣,就是透過白色校服看見若隱若現的胸罩。中六時有一名好成績女同學突然悟道,有天早上她在白色校服內穿上黑色胸罩,這是一項突破。

說回早上小販中心的美媚。她們就是有種吸引目光的能力,看了雖然不至于勃起,但心中有一種感覺,並非慾望。

如何描述這種感覺?

有人說成賞心悅目,人總是愛看漂亮的東西,但這和你買下漂亮的皮包、觸摸可愛的小狗的感覺不一樣,也不能只說是喜歡看。

或許是好奇。但又是為什麼而感好奇呢?

其中一個吊帶熱褲妹最引我注意。她戴著黑粗框眼鏡,一頭娃娃裝髮型,寬肩長腿,左手腕戴著大大的電子錶,一看就知道是潮道中人。她專心翻閱 Monocle 雜誌,吊帶背心不是MNG的,加分。我心中有一種感覺,如何描述這種感覺?

或許真的是好奇。

我當時最想做什麼?認識她,告訴他其實我很高級。或許是要得到她的認同,或是終生幸福?或其實只想在看場電影後插她…

但因為忘了帶睾丸,于是我只能繼續吃面,期待所謂的緣份。

描述的能力

吃飽沒事做愛思考的人,比如說愛讀李天命的書的人,又比如說愛托腮扮思考樣的人,都應該有聽過“獨立思考”這個詞語。獨立思考非常可貴,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應該都是聰明人,獨立思考應該是思考界的最高境界。

其實獨立思考並沒什麼高深莫測,也根本不需讀什麼李天命的書。簡單來說,只需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更簡單來說,任性就可以了。

解決了獨立思考這個問題後,我們來看看獨立感受。

我們無法衡量一個人的感受。兩個女人向對方吹棒昨晚有高潮,但如何衡量誰的高潮較高潮?我們不能用淫水的多寡來測量,更不能用叫床聲的分貝定輪贏。我們只能憑表情和行為來猜測一個人的感受。

不過,現代人已漸漸失去了獨立感受的能力,由于日劇風靡全球,所以女人看到小叮噹時,即使覺得並不是很可愛但也會“kawai~e~e~!”一番。或在台灣美媚嗲文化的衝擊下,看到男人的陽具不知要說什麼時,也只好怪叫“好可愛哦!”,受綜藝節目 影響的話,就想也不想學阿雅大叫“超可愛!”

其實你真的覺得小叮噹和男人的陽具真的有那樣可愛嗎?看到女人的基敗後不知要講什麼時,不如也怪叫“超基敗!”

由于感受無法衡量,或許“kawai~e~e~!”和“好可愛哦!”都代表著相同的感受,我當然無法否定你們的感受,不該質疑你認為小叮噹和男人陽具可愛的真誠度。

但我覺得這些流行表現法讓我們在表現感受時,加快了它的速度,一脫口就是“what the fuck!”,一叫床就是“oh my god!”如果馬來警察學完福建話學廣東話,那或許“察人大晒呀!?”會更加普遍。

我們會引用流行表現來表現我們的感受,這樣較容易取得共鳴,或許看來也會較有型。但同時,我們會慚慚失去描述的能力,威力無比的陽具從此淪為小叮噹,只是隻可愛的傢伙。

半夜場

10年沒在家鄉的戲院看戲了,昨晚原本打算看半夜場《Body of Lies》,因路線和運輸問題,變成我需去看要結婚的朋友拜神梳頭先。

最後變成只有看拜神梳頭,戲也來不及看了。

到朋友家時已是晚上11點半,安哥們還在唱卡啦OK,吵亂巴必。我能理解人家天生喜歡唱歌,但不能理解為何他們不用head phone 自己唱自己聽。想來想去理由只有一個,他們要人家也聽到,因為分享是美德。

家鄉的蚊子很多,我邊喝酒邊抓痒。今早就要踢門的朋友說他的踢門軍師提出了一個策略,說明天到新娘那邊時,誰開車門都不下車,非要新娘本身下來開車門。

“你打算堅持多久?”我問。
“半小時。”他說。

在這種情況下,半小時就足夠毀掉一段婚姻。如果新娘有智慧,她或許會願意出來開車門,但在眾人的眼光下,她顏面何存?即使她顧全大局,婚後心理也會有根刺。

我勸朋友萬萬不能這樣做。踢門的策劃只有一個,就是有求必應,守門女狗要什麼,你就給什麼。她們最終目的是為難,若你面不改色,一一實現,她們就沒癮了。

想像你毫無羞恥地實現她們的幼維要求,一只只的千年守門狗精輪流化成煙塵,真是大快人心!

反正這種足以讓人類文明倒退的婚禮你都肯做了,在門外任這些守門狗滿足她們的控制慾及虐待慾又算得了什麼?

男人大丈夫,犯賤就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