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小時候我也曾可愛過,白白胖胖,眼睛圓圓,坐在父親剪裁吉打蘇丹西裝的長桌上,後來因情傷變得只穿白色scuba牌底褲的二叔為我拍了這張照。當時我3歲,入世未深,還不懂愛情的可怕。

這是我中三時,當時迷上披頭四,二叔常播來聽。我並非要故意模仿椰殻披頭髮型,但天身髮線不明顯,有什麼辦法?這張照片在馬來西亞工藝創新全國賽場地拍下,左邊那個就是友人,當時我們不是累,只是對其他選手的創意感到抱歉,才會有這種表情。

過後我就被人拉去參加佛學生活營。每天早上6點多被逼跪著聽法師念經時,我都假裝胃抽筋,這樣就可以去食堂喝milo,喝完繼續睡。不過我也有被感化啦!佛經聽得多,人就變得無邪起來,你看看這張照片,我當時多麼無邪娘娘腔。花啦!草啦!世界啦!都是美好的。
不知為什麼,我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看來怪怪的。耳朵太小,總覺得它的位置偏高了一點,鼻樑也怪怪的,眉毛那邊的骨叫什麼?灌骨嗎?是這樣寫嗎?好像不是,總之太凸就是了,頭型也不好看。更重要的是自己看來總是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