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帽子圍巾事件

回顧我所做過的壞事,發現帽子圍巾事件已是去年11月的事了。和屋友談起,我們說了很多,但內容不可以告訴你們,以免又做壞事。

就告訴你們一點。

他說他前女友去海邊也煞有其事地圍上了圍巾,平時沒喝酒的她也happening地喝起了Heineken,當然不可能是Skol,因為一聽名字叫非常沒型了。

我們看了她的部落格,圍圍巾不要緊,喝Heineken也不要緊,最勁的是,她還圍圍巾拿著Heineken拍照,再放上部落格。我們哈哈大笑,也不怕你說我們可悲,我們真的是哈哈大笑到在地上翻滾。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人?也許這和童年的陰影或創傷有關,一看到本地人圍圍巾我就會笑,忍不住加以諷刺一番。平時不抽煙不喝酒但happening起來就全做的人也會令我發笑想諷刺。

我明白這是他們的事他們的自由,但我心胸狹窄,最棒的是,心胸狹窄是不用坐牢的。友人回來時一起吃飽沒事做討論這些事更痛快,因為他創意無限,心胸也無限狹窄。

過了這麼久,很想弄個週年紀念什麼的,但又還沒到一週年。屋友說他很有紀念的happening mood,結果…

插屁股洞再反思

女人的陰道被插時,女人會爽,那因為是陰道內有sensor,但也許得看那女人的心理情況。不然,難道被強姦的女人也會高潮嗎?

因此我們可以簡單地說:性交的爽或高潮需依靠(1)陰道內的sensor(2)心理。有些女人的陰道sensor壞了,那是很糟的事,我和友人稱之為“死肉”。

我從五級片和一些朋友中獲知,一些女人被插屁股也會爽。可能五級片騙人,但我一向來相信朋友,因為周華健都有唱了:“朋友一生一起走…”,除非他們也給那些被他們插的女人的做戲假高潮騙了。

女人屁股洞里的sensor該和男人的沒什麼兩樣。那邊的sensor是拿來做什麼的?謎語都有得猜了:刀能切肉,肉能切什麼?對了,那個sensor就是用來控制肛門開關,忍糞切糞都靠它。

如果連那sensor都壞了,那“死肉”除了狂插唔爽外,大便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出來。

相信你一定曾大過又長又硬的大便,它慢慢滑出你的肛門,那種快感…我們一般歸功于“忍糞半死,終得解放”,而不敢去承認…也許有棒狀物體經過肛門也會有相同快感。

那是心理問題。要給人插屁股洞,無論男女,都需先解決這種心理障礙。如果也可以帶來快感,那其實插屁股洞有什麼不好?怕傷腸就別插那麼深,怕沾到糞就先洗乾淨或用套,怕痛就用潤滑膏。正面一點,所有問題都可以解決的,激勵大師不是都有教嗎?

插屁股是迷人的,從姿式、占有的慾望、被占有的慾望…都是迷人的。我試著先學被插101,自慰時想用手指自插,但掙扎了很久也不敢,想來想去想來想去搞到不能勃起,性慾全消。心理果然是重要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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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分享分享一則笑話

我買了一支假陽具,準備再挑戰自己。從電梯出來,走向租住單位時,我把玩手中的假陽具,豈知卻給一名鄰居的5歲小孩看見了。

他當時隔著鐵門,指著我手中的假陽具高喊:“馬迷馬迷(他叫他媽媽)妳看妳看哥哥有dildo!”現在的小孩真聰明,可能是吃了過量的真聰明奶粉。

他媽媽捧著一盘飯衝出來罵他,還不好意思地跟我笑笑,我認為那是一種淫笑。

她再怒瞪她的孩子,小孩露出了害怕的臉色,可能他為了要討回馬迷的歡心,而用炫耀的語氣對我說:“馬迷的dildo比較大,是黑色的呢!”

貪念

這輛車看來很名貴,如果在氣油起價前拿去打full tank不知可省多少錢?100元?我認為買得起這種車的人,不會為了要省100元而甘願在油站外排隊3小時。

但一些有錢人就真的會做給你看。

首相宣布氣油起價後,短時間內最賺錢的應該是電訊公司。sms一個接一個進來,一些已有超過半年沒和我聯絡的朋友都突然打電話來,說氣油漲價了。

他們不是要報消息,只是要找個人說說罷了,他們的感覺該像是參與了一場盛會般。若你當時在街頭,你會看到大家都在討論,好像世界末日要到了,在工廠工作的人是感受不到的,畢竟那是個封閉的場所,看不到天空有沒變紅色。

想要參與一宗大事件是一種慾望。記者就有這個方便,海嘯時人家往外跑,你往內衝,背負著把事件告訴全部人的重任,那是種奇妙的感覺,有種帶著悲凉的壯烈感。

沒得去或不敢去現場的人,就通過手機找個人八八,尋求參興(與)感。不過,他們當時是認真的,可能眉頭還深鎖。也許在那時候有人還會被“大事件”的氣氛影響,打電話去跟愛人說我愛你也說不定。

氣油起價沒像要人命的海嘯般帶著冰冷的浪漫,相信沒有人會跟誰說我愛你,只有快快去排隊打油,為省下數十元,排隊再久無所謂。有人排了3小時。排到車tank原本剩下一格的氣油都耗盡。最慘的是,輪到他時,已過午夜12點,氣油漲價了。

打滿摩哆的油箱會省多少?5元?有人說省5元也好,可以喝5杯咖啡。要這樣想的話,不如想想5元可以買多少枝牙籤比較爽。

不如一槍打死我

報界前輩遇到新記者時,都愛說他們自認很好笑的一則笑話:主任最愛搞了,因為他們常向記者要稿。好笑嗎?如果那個記者和他主任不同性別的話,前輩還會免費贈送個淫笑給你。

我見識過這種淫笑。當我告訴他們說記者比主任更夠力,因為記者都愛挖(挖新聞)時,他們笑得更淫,我也回報一個淫笑給他們。

老實說,我只是配合罷了,這種笑話太低級了,這種場合往往讓我感到納悶。

這幾天生活上有很多東西要搞,工作上要稿,雜誌那邊也要稿,加上生活上的碎事,搞到我也緊張了起來。面對這種壓力,最好的方法是睡遲一點。

今天和明天我負責意外新聞,需24小時備戰。我寫稿寫到肚了餓了,就到賣當勞買漢堡。回來時屋友開了《eyes wide shut》來看,有一幕女主角Alice找架和男主角吵,我邊吃邊豬爛。

心情低落了起來。如果我是那個男的,明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辦離婚手續了。媽的!真是豬爛。男人就是要有這種尊嚴才叫猛男!

低落時,所有不開心的記憶都會突然排山倒海飛出來,比如那則“主任愛搞”的笑話。希望今晚我可以像被人一槍打死般,睡到天亮為止。

不算慘敗

我在《十大大马推荐阅读中文blog PK赛 第一回》敗陣了。原本是在榜內的,都是友人有意見,才導致無聊霸主宣布閃電大選。

當時友人的競選宣言是:“擠下 kinkyskiny!他的人又賤又爛又可悲,擠下他准沒錯!” 真可惡。

但我還是一度領先,就如無聊霸主所說的一樣,我曾贏過整天去書展簽名賣書的本地名作家rawang boy一個零,他2票時,我已有20票。當時真得意,還以為自己也可以出書,到書展為書迷簽名呢!

現實是殘酷的,汕頭佬雙鎗雄一發功,就不得了,馬上把我們的票數距離拉遠。本地名作家不用發功也後來追上,他們兩人在斗,我只有旁觀的份。

夏大師的成績從頭到尾都以超然的資態顯現,就是那種“不和你爭,你也未必贏我”的氣勢,票數漲幅平平穩穩。

最後,我認為我還不算慘敗,因為包尾的人不是我!哈哈哈!

保哥

相親三步曲?相信保哥不會認同,姦姐也不會認同這次的約會是相親。

保哥進去買果汁。

我和姦姐談了一些越沉重的話題,一度面對冷場,幸好保哥及時捧著兩杯malibu和一杯mocha回來,我們強逼他把錢收下,那可是他從剛(剛從)CIMB按出來的血汗錢呀!

我捲了當晚的第五根煙。

我們談起了死亡,保哥和姦姐也面對過死掉親人的悲痛。我表現得冷血無情,姦姐說若我親自面對,感覺會不一樣。我說我死了婆婆,婆婆對我很好,如果我要把自己弄哭也可以,但不需要。

姦姐因未能帶母親去中國而深感遺憾,我說即使去了中國再去韓國也會遺憾,因為還沒去美國。保哥說即使去了全世界也會遺憾,因為還沒帶母親去外太空。保哥自己說自己笑,不知如果咖啡還有在的話會如何反應?可能他會說X母X的臉,他雖批評我和友人整天說整天說很無聊,但當晚他自己就說了6次。

我問起了姦姐過去的戀情,但在這里不方便透露。只能說在她心目中,前日本籍男友長得像吳彥祖。我當時沒留意保哥的表情,應該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吧!我也相信姦姐所說的故事,只是對“長得像吳彥祖”這段有所保留。

我說人越年長,對情侶的外貌要求會下跌,保哥也點頭點頭點頭認同,我們期待著姦姐的反應。姦姐似乎在掙扎,難以決定要不要認同我們。心靈的交流才重要呀!姦姐!

我還是那一句:姦姐,妳就忘了那個東洋吳彥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