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

初二一早天還沒亮我就醒來,叫了丈夫很多次他也不起床。明知今天一早要回我媽家,但他昨晚還喝到爛醉,這令我生了一個早上的悶氣。

媽媽打了數次電話過來,我說午飯前一定趕到。掛了電話,我繼續叫丈夫起床,這一次他終于爬起來了,但昨天半夜他嘔了數次,看來他還在宿醉。最壞的打算是把他留下,我自己駕車回。

還好他沖個涼後就感到舒服了很多,但沒胃口,我們早餐也沒吃就上路了。

到家時,午飯已準備好,我看到家人時差點哭了出來。這是干什麼嘛?我感到自己像一個在購物廣場走失後,最後尋回父母的小孩一樣。母親好像有所了解,馬上叫我到廚房幫忙。

丈夫的胃口還沒恢復,但也勉強吃下一碗飯,還賣口乖猛贊我母親的廚藝。飯桌上還有哥哥的妻子、姐姐的丈夫和弟弟的女友,沒有汗酸小孩,所以沒有吵鬧。弟弟的女友非常安靜,我可以了解她的心情。

飯後,哥哥和妻子就離開了,要回妻子娘家,弟弟也拖著女友去看戲了,剩下姐姐和她丈夫,我們兩對打算陪兩老一整天。

姐姐在晚飯後就會離開,但我會在家里過一夜,明早和丈夫搭早班機到新加坡旅行。

初一

平時我睡得很遲,但今天早上5點就需起身,要幫家婆準備食物招待來拜年的親戚。由于丈夫的父親是家中的老大,所以他弟弟們都會帶一家人來拜年,以前人生很多,所以他有6個弟弟,每個弟弟有三四個兒子女兒。

很多人,會有很多人逼進這間不大的單層排屋內,從停車位、客廳、飯廳、廚房、廁所,都會有人,但我不知道我應該在那里,總之不可以躲在房間內。

大家輪流吃飯,我負責招待,家婆穿全紅金鏽花旗袍,丈夫哥哥的妻子也穿類似的東西,幸好沒有人要求我這麼做。

很熱,輪到小孩吃時最頭痛,阿姨我要這個我要那個的,我流著汗,邊滿足他們,心理難受及了,那些流汗的小孩聲音很大,身體發出難聞的酸臭,新年不新年,他們都是那樣酸臭。

大家都吃飯後,就是分紅包的時候了。丈夫拿出一疊紅包來分,小孩們都很高興,大家大大聲高喊恭喜發財。我站在丈夫身邊傻笑,你手中沒有紅包,他們就當你沒到。

或許不能怪人,是我自己孤癖不合群。我自小就很難在短時間內融入一個陌生的圈子,這種情況會讓我非常難受。感覺得他們有他們的一套,那是我不懂的秘語風俗,那是我小心翼翼不可觸犯的禁忌。

丈夫回到家時,是我一個讓我感到陌生的男人。他的語氣和行為,他和他媽媽說話時,戀母情結展露無疑。他和他兄弟們交談的課題讓我發現了他的另一面,這是我從來都不知的一面。

我覺得要嘔。但想到明早就可回家向母親拜年,我心理好過了一些。

除夕

婚前,丈夫(當時是男友)回自己家吃團圓飯,我回我家吃,但婚後我就得跟丈夫回他家了,母親只好在除夕前召我回去聚餐,但哥哥都還沒回來呀!

婚後,我變成人家的女兒,或該說,這個社會機制要我變成別人的女兒。

與家婆一家人一起坐在飯桌上,感覺怪怪的,我決定把動作放慢,不說話或許最好,于是我不說話。坐在對面的,還有另一個別人的女兒,她是丈夫哥哥的妻子,但她長期與家婆同住,看來已變成她的女兒了,她講話很大聲。

或許是新婚的原故,多回來團圓幾年該不會有問題了。但為何婚後就得改變不可?因為每個人都這樣做,所以我們也需要這樣做,不回去,應該會被說成不孝吧!

我也想在新年和回家和母親一起吃團圓飯,我也想在初一醒來後先見到的人是父親。

婚後就變成人家的女兒是個蠢念頭,但全世界各國各族的人都這樣認為,女人嫁給男人後,好像就需離開自己的家人,進入另一個不熟悉的家庭,幸好現在不再需要像以前的人一樣,婚後就得和家婆老爺丈夫的姐妹兄弟一起住一起生活。

“吃多一點呀!妳看妳多瘦!”家婆打斷了我的思緒。

吃完飯還是得留在丈夫家,他開心地和他哥哥談天,我幫忙家婆收拾。今天只是第一天,明早還有大把人要來,但對我來說,都是陌生人。

新年快到

有人偏愛黑的,據知因為較神秘,但有人狂戀紅的,那又是因為什麼?難到是財神到!財神到?

30歲,性慾高漲,但與青春期的不一樣了,自慰總是不得滿足。30歲,你需要的是互動,和別人的認可。

和被愛。

心情不好

如果葉大俠吃拳頭,就痛在華社身上,那麼陸大俠咬女記手背,華社豈不就會勃起?于是,華堂不代表華社。

《中國報》登了陸大俠引退沉澱後,依然沉不住慾望的新聞,引起了所謂兩極端的看法,朋友批評《風采》的記者,也順便數臭《中國報》,同時也說陸大俠活該。

全部給他講完,更好不用講。

中午同事被我的語言惹怒,首次給我嚴厲批評,更搬出了兩項個案,我心有不滿,但也不多加解釋,畢竟是受教了。于是我打電話給峇都茅區前州議員吳竟誠先生,為數個月前的一椿舊事道歉,還好他說:“我只把它當成一個玩笑。”

看來,玩笑真的不可亂開。

關于高級記者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何有人認為我升上高級記者了,只能說聽錯的人或許在新春的氣氛下,得意忘形,雖然我覺得你們笨蛋,但還是要多謝你們的祝福,真的升上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關于《中國報》檳島辦事處要不要挖角《光華日報》總社的一名意外記者的事,有興趣知道的同事可以直接問主任,免得我告訴你們A,你們就當成B,然後八卦去問《光華日報》的記者,說是我講的,被問的記者又然後去問那個要被挖角的人,被挖角的人又又然後跑來罵我。

要八卦也別八卦內部的事情,即使要,也別搬我的名出來。

有時在報界做工真的很累,大家都喜歡把事情弄成見不得光的秘密,然後向人八卦這些根本不是什麼密秘的事情,又然後自我享受在這種間諜無間道的幻覺中。

我想躺在床上輕撫妳的屁股,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剛修好的 Marantz CD 48 應該播著 Mercury Rev 的《All is Dream》,我想輕咬妳的手背,但幸好即時停止,陸大俠的傻笑,葉大俠的鼻血都離我遠去。

性慾一來,陽具勃起但又馬上軟回,是檳州政府的檳城無線電波影響了我的性功能麼?或許是需用錢買的安全套讓我回到講究利益的現實。這時,耳邊仿佛傳來吵鬧聲,仔細一聽,原來是民青團又炮轟林冠英了。

對不起,今天還有事糾纏,不能插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