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一現

頭部
若沒仔細看,現在的型男好像都長得一個樣子。頭髮短,梳得站起或染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定看來要像弄過的,故意弄出來的亂髮才有型。有胡渣就是 man,但一定要特地留、有一定條理的,自然的會被說成邋遢,前者用來磨弄陰蒂被稱好 sexy,後者只會帶來刺痛。粗框眼鏡也叫型,沒有近視也請買一個扮嘢。還有很多,寫完會累死。

身材
一定是要有 muscle,即使天生樣貌不揚,但參考上面說的,還可以補救。再重複一次:若不仔細看,現在的型男好像都長得同一個樣子。有 muscle 的話上床機會較高,即使長得只有5尺4,身長腳短。最新排行榜冠軍是腹肌,因為腹肌最難練,而成為了現代部分女人的迷思。有 muscle 的話穿衣也較行,從背心到西裝,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到沙灘脫剩泳褲。還有很多,寫完會累死。

才藝
吹薩克斯風比吹口琴好,但吹牛還是排第一。薩克斯風胜在昂貴,像彎彎翹起的陽具。多謝互聯發達,型男聽說 John Coltrane 最難以捉摸,要做個難以捉摸的型男,當然不可選上 Kenny G 。在公司的 dinner 或 party 上要露兩手,記得,亂吹也不要緊,會在台上閉眼扮陶醉,雙腳合併前後擺動才重要。還有很多,寫完會累死。

愛好
千萬別以為是攝影或閱讀。只有憤世嫉俗、孤獨可恥的人才會愛上閱讀。型男的愛好是 backpack,DSLR 和《心靈雞湯》只是Deuter 背包中的配套。看到一朵花,請像任達華一樣,用肌肉大塊線條分明的手舉起 DSLR,這顯示了型男的細膩。 晚上在吵鬧的酒吧里,讀一小段下午背下的《心靈雞湯》內容給隨行的女人聽,將營造萬人皆醉我獨醒的假象魅力。還有很多,寫完會累死。

如果你愛的女人選了這樣的男人,你會有什麼感受?

今天

立信花園有家小販中心叫美麗華,露天部份那邊有攤泰國餐小販,我常吃。昨晚和屋友叫了東炎、炒豆、埋小辣椒的煎蛋和辣醬油雞,全部都辣辣的,屋友喝了兩杯茶冰加一罐100號。今早我們都漏糞,屁眼很 hot and saiful。

兔子奶糖是我小時候愛吃的糖果,但長大後變得不愛零食,漸漸忘了這世界上還有兔子奶糖。聽到它被禁入口的消息後有點懷念,但沒有憶童年。中國奶有毒,快叫你爸爸小心小龍女的奶,別再拼命吮吸了。

今天傍晚健身院里的肌肉男很多,其中一個自以為幽默,要我聽他說個笑話。“中國的奶有毒,你有沒有大奶的朋友?叫她們過去賣奶就賺錢了!”他自己笑了起來。“你們的奶也操得很大,不如你們去賺好了。”我說。這時,在旁邊用力狂操,用力狂叫的奶男都停了下來。當然,後半部是騙你的。

回家後看到屎屎妖留的回應(第6個),我覺得他才是北馬第一才子,因為他“amani na ku pen da,na ku pen da wiwi”。才子和肌肉男爭姣鹿,最後會鹿死誰手?如果那名姣鹿愛才氣的話就好了,因為留了胡渣就自以為有型的肌肉男肯定沒有才氣,有才氣的都已 hot but saiful 去了。

新玩具

買了新玩具,Gibson ES 335,這是檳城少有賣的電吉他。雖然我有了支很好的Fender 70’s,但一直都想要 humbucking pickup 的電吉他。意思是說,那支Fender 70’s 用的是 single coil pickup,值得一提的是, 我用的是 Fender Texas Special Stratocaster Single-Coil Pickup

總之,很好料就是了。

但我還是很想擁有一支335,這是個很久以來的夢想,一直都不能實現因為太貴買不起(據知是美金2000元)。現在終于有了,但並非我中了大馬彩或搶了銀行,而是…這支是假的(媽的!也要費我馬幣2000多元),由中國廠家模仿,外表近100%像,tone 也還可以。

中國果然偉大,怪不得海外華僑都會情牽中國。

延伸閱讀

換機

我的 fender pro roc 1000 電吉他擴音器有時正常,有時會發出雜音,就像女人的脾性一樣,就像天氣一樣難以預料,她爽就給你,不然我硬玩也不爽。

這樣形容很令人作嘔,簡單來說,它壞了。

因為是100W的,在我的小房內用實在是太大聲了,聲量只開2號,整個房間就震了。只開2號不能嗎?問題是聲量不到一定層度,吉他應有的 tone 出不來。

所以,我去賣掉,換個較小的回來。這是 brand X,沒聽過,但也是fender旗下的產品。我選了25W的,在房內用25W的就剛好了,15W的太小。

之前那台是美國製造的,新的是中國製造的。我當然喜歡 made in USA 的字眼,但錢的問題,情牽美國也要理智。

義豐又happening


皇帽又到咖啡店做促售,共41場,昨晚在義豐舉行,有歌台。阿興叔(左起)、粿條湯董事長和蘇東叔這班老人當然捧場,右為蘇東叔的朋友楊先生,他在皇帽公司工作。

倒酒女郎貌美,而且ketiak沒毛,但蘇東叔低頭思故鄉,他想念故鄉的妻女兒子,根本不看倒酒女郎一眼。

為什麼所有的歌台女都有著一樣的聲線?至今還是一個謎。她在唱《小薇》,但為了戲弄粿條湯董事長的兒子子恆,她把歌詞改了:有一個,英俊的小男孩,他的名字,叫做子恩。

名字是阿興叔給的,她聽錯,結果子恆變子恩。其實子恩是週五酒會的成員之一,幸好他昨晚沒來。

這就是子恆,他給阿興叔整個半死。

阿興叔擔心子恆長大後像印度戲里的胡須英雄一样找他報復,結果他就帶子恆玩幸運抽獎。小孩子真不記仇。

這個人是義豐的夜間保安,他是阿和伯高級助理總監。他在幸運抽獎中也抽中了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