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信4

這就是你們所期待的恐嚇信內容,不過恐嚇的內容並沒寫在這里。寫信人選擇了用紅墨原子筆,可能是為了要製造那種血腥恐怖感。

當然,他最後也用了另支藍墨原子筆,為中國加油:“中國加油!”,感嘆號也用畫的,好肥,不知中國有沒有聽到?

寫信人再一次稱我為楊永年漢奸,真的是不厭其煩,也令我心寒,像以前上課不專心時,姓名字突然被老師叫了一下,就是那種感覺。

推測他讀了我的寫的內容後,心里像被針刺了一百下,但他無法像許子根博士一樣理性地否定我的觀點,因為他沒上博士班。

我猜他一定是在奧運開幕時,拍掌叫好最大聲的那個,分分鐘是全馬最大聲那個。不知中國有沒有聽到?

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你現在給我閉嘴。

也許這是他唯一可以發泄憤氣的方式。我很久都沒聽到這句話了。

恐嚇信3

這是信封背面,推測寫信人在寫完信內容,封好信封後,突然覺得還罵得不夠,就加了個問題上去,用的是紅墨原子筆。

當他用另外一支筆,藍墨原子筆寫完信封封面的地址後,又突然覺得不夠,心里的憤氣難以消除。如果這樣就寄去給那個大漢奸,豈不是對不起全中國的人民?

結果他再用那支藍墨原子筆,寫下了恐嚇的話:從今天起,我們全村華人不看中國報。但最多可以恐嚇到總編輯罷了。

他代表著全村華人,應該是個村長,但我不肯相信。也許他只是覺得一人戰斗太孤獨,又有點怕,所以搬一村華人出來大聲罷了。若改成:全世界華人不看中國報,我就有點怕了。幸好沒有。

他總是喜歡在漢奸面前加上我的姓名,老實說,每次看了就會觸目驚心。我他媽的到底對的(得)起我從中國南來的祖先嗎?

此刻,我陷入了深思。

恐嚇信2


這就是我收到的恐嚇信,但單看信封正面,你根本不會知道他恐嚇我什麼。從字跡看來,寫信的人該是男性,學歷不高,肯定不是坐在冷氣房工作的窮人的孩子。

寫“某某人收”的寫信法該是上代的作風,在信封上還寫上電郵地址(干!有什麼用?也許是在專欄看到了也隨順便抄下來罷了)顯示寫信人是電腦盲,而且他用的是繁體,推測他的年齡在40以上,60歲以下。普通60歲過後的人不會有這麼大火氣。

寫信人該是寫先用藍墨原子筆寫上地址,後來再用黑墨原子筆加上電郵地址,推測他擔心也許日新月異,電郵地址才是地址也說不定。


這封信是從我家鄉Alor Setar 寄來的。

恐嚇信 1

《中國報》北馬版有個記者輪流寫的專欄,叫《言必由衷》,我一個月得寫兩篇。奧運開幕後,我寫了《精神鴉片》,最後被改題為《情牽中國要理智》,老土,但較正面。

全文如下:

李安在美國拍片獲奧斯卡獎,地球上有很多華人跑去沾光,中港台的較激情,馬來西亞的也不輸多少。一名華人在世界上創下世界級的佳績,馬來西亞華人應有什麼感覺?相信因人而異。

北京奧運的開幕贏得了全世界的喝采,當天我和一班40余歲的朋友在咖啡店一同觀賞。現場的氣氛磅礡,從電視機也可感受得到。老朋友們都非常激情,他們的激情建立在“情牽中國”的情感上,不時高贊華人的能力,華人不死的精神,華人的自強不息,華人在海外的刻苦耐勞,華人5000年文化…
 
如果馬來西亞沒有華人,今天會是怎樣的一個國家?
“應該還是個山芭吧!”若你有“華族較優越”的情感,那你會喜歡這個答案。

中國人在奧運開幕禮上體現了中國人當今的實力,那是中國人的實力,不是全球華人的實力,更不是你的實力,我認為這一點我們需弄清楚,我們是馬來西亞人。

我國的政策的確有偏差,它造成了華裔多年來感到自己受委屈,感到這個國家對他們不公平,老實說我也覺得不公平。但“情牽中國”只是一時的激情,一時的夢幻,我勸你別一時激動拿身份證出來剪成兩半,因為最後你還是需乖乖交罰款的。

中國大陸和香港,那個地方的人較膜拜李小龍?答案是香港。

李小龍已是“被欺負也不低頭”的精神象徵,尤其是移居海外或被西方國家管制過的華人更是超愛這一套。好榜樣當然要學,而且是不分種族的,西方或馬來文化就沒好榜樣嗎?不理智的“情牽中國”,只是一種精神鴉片。

結果,我今天一到辦公室,桌上就躺著一封信,標明:楊永年大漢奸收。

理大游子吟 完

為什麼會這樣長氣去寫理大游子吟?因為看了這一屆的演繹會《Q度》的關系。原本要大事批評一番,後來認為有必要先寫寫背景,豈知越寫越離題。

現在已不想去批評《Q度》了,或許只能用一句話來總結:我看過最濫的一場。當然,新生代可以不贊成我的看法,但我還是堅持:我看過最濫的一場。

所以,爭論已沒有用,我當然明白這是 my way 的時代,真擔心新生代吉他手跳出來挑戰我比賽彈 tiau tiau tiau tiau tiau tiau tiau tiau(sweet child o’ mine)。

我一直跟人家說我是個反組織份子,若要參與組織,就需是話事的那個。其實我也不是那麼霸權獨裁的,只要給個 producer 我做,讓我 du 人就可以了。

所以,為了測試自己 du 人的能耐,我已向游子吟的恩公貓王申請,當游子吟下屆演繹會的 producer,他當然高興地不停點頭。不過,我還是得開個 ceramah,說服新生代接受我。

游子吟,我又來了。

理大游子吟 9

《零度免疫 ─ 音樂感菌》過後的演繹會,就走向了流行,算是游子吟史上的另個里程碑。2001年,在游子吟內盛行的曲風是周傑倫的 R&B,當然其他的曲風也生存了下來,畢竟不是每個喜歡周傑倫的游子都能寫出那種R&B。

從某個角度看,流行當然好。流行代表聽眾更易接受,流行代表游子的歌賣得出,把歌賣出的游子就變成了英雄才女好榜樣。

在司儀方面,講稿的內容越來越低級,漸漸演變成一種戲劇表演。如果近年你有去看游子吟演繹會,你就會發現那是唱歌和做戲在交替。

應該叫“游子吟創作歌曲戲劇演繹會”才對。

其實扮鬼扮馬扮巫婆做戲也沒什麼不對,但整體上卻流露出了濃濃的低級,我不認為那該是大學生應有的水準、品味和思維。

都是社會的錯。近年來講究的是速度,強調視覺效果,奉行my way精神,上台最重要要high!和我看過的《螞蟻豆芽夢》相比,近年的幾場真是反映出了PSP、Mamak檔、Mac-D、Youtube、超級星光大道…惡的一面。

《螞蟻豆芽夢》雖然老爺,但不低級幼稚。

星洲日報的一則報導,游子吟“堅持與商業歌曲背馳19年”,但內容卻提及游子吟賣歌的威水史。

《堅持與商業歌曲背馳19年‧理大遊子赤心創作音樂》這個標題標得不對,應該是《堅持與商業歌曲背馳19年‧理大遊子熱心售賣音樂》才對。夠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