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武男和邱武女

我從來都不會因一個華人不會華文,只會英文,結果不會寫自已的華文名這種事,而感到納悶。

因為這都不管我的事,也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活。

但是,如果你是痛恨這種人的人的話,我告訴你另一種你可能會更恨他入骨的人。

事情發生在一個會議上,我負責採訪會議,也就是寫寫這場會議為什麼要開、氣氛怎樣、討論了什麼等等等的新聞。

為了拿出席者的華文名,我問了其中一名“美眉”,但她臉有難色,說:“我們通常都用英文名。”

我說:“中文報需華文名呀!”她接著說:“但我們用英文名,你就寫英文名好了。”接著就神采飛揚地報上了她那帶有大英帝國主義的英文名,我只好唔唔唔,然後離開。

心里納悶,她們看來不像香蕉人,但為何不讓我知道她們的華文名呢?難道她們就是傳說中的邱武男和邱武女

華文名如果取得難聽,就不能怪她們了。

結婚

買屋結婚的事,從打算到精算,如今已從精算演變至人算不如天算了。

全盤計劃展延,原因不便大事透露。如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們的祝福(如果有)。

就是這樣。

癖好

人的性慾是無限的潛能。但要在床上啟動潛能,就得先失去所有的理智,說來容易,但做時難。

因為每個人回到原始心靈的路徑都不同,更慘的是,有些人需走較難以被人接受的途徑。

通常人家稱之為癖好。即使你喜歡這樣做,伴侶覺得噁心的話,也不能行事。

而日本人就是蠻幸福的民族,用上八爪角、電鰻、小金魚也不是問題。在日本社會內,如果出現喜歡在床上穿高根鞋踢人來得到高潮的女性,就肯定會出現睪丸被高根鞋踢後會射精的男性。

川頁 康就是一個好例子。他在床上愛梳頭髮,他相信一定有些女人會因此而高潮。他的射精癖好則是讓女人騎上他後,看她脫下假髮,露出地中海。

就在他婚後面臨男人40沒得撈的危機時,生命中出現了一個地中海假髮女,令人幸慰的是,她看到男人梳頭就會興奮。

別說日本人變態,也別說我變態。日本人的innovative該是這項潛能開發的效果。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只是想像。

人生如賭局

和3名朋友出來喝茶,說著各自的故事。

一個兒子剛出世,另一個則因擔心PJK爸爸要請200桌而不敢結婚,最後一個則問:“你有感受過賭博做庄贏錢時,一次過掃完全桌賭注的感覺嗎?”

200桌先生說:“你敢做庄嗎?賠錢給全桌的感覺可不好受!”

呵!怪不有人除了說人生如戲,也會說人生像一場賭局。

打工仔也許都不做庄只投注吧。搶著做庄的都是大老板。從中學那班朋友的賭博史就可證明。

從小就一直擔心會賠整桌的200桌先生現在當然是個打工仔,以前一直搶著做庄的現在果然成了老板。

只不過賭博必竟畢竟是壞習慣,做老板的朋友都在搞偏門,有的做直銷,但都掃光了桌上的錢。

我從小沒下注,只在桌旁冷眼旁觀,怪不得現在會當起事事都冷眼旁觀的記者,錢……當然是沒賭就不會贏錢。

人生果然如賭局。

Sideways

對我來說,結婚和買屋子是一個配套來的。結婚的事情很早以前就有“打算”,但現在是進入“精算”的階段了。

一想到買屋子結婚後,我就會離開屋友。我們從開始共屋至今已有近4年,雖性格不同但愛好品味極相近。

我想,這一世也忘不了週未在家中聽爵士樂喝得瀾醉、一起看Napoleon Dynamite看到睡倒沙發的歡樂時光。

Sideways這出電影充份地描述了我的心境,我想,同時也描述了屋友的失落心情。

發現身邊的朋友在結婚前都不曾有如我和屋友的感情。我決定看Brokeback Mountain,免得結婚7年後突然出現“轉基”。

這種衝擊想來應該很怕人,我未來老婆可不是心理輔導員,會承受不住的!

THE CEO

與女友到房屋展去,發現屋子都賣到180K以上,我們這對窮情侶只能買72K的中廉價屋了。

檳城地如黃金,但百萬令吉的豪宅卻不斷增加,最令人泄氣的是不怕沒賣家。檳城人不賺錢,他們賺金。

Vistana酒店旁將建一座SOHO公寓,叫CEO。一層半樓,打著small office home office 的旗號,最小的單位賣近100K,單位底樓約450平方英尺,上半層樓應只有百多平方英尺,放了雙人床和衣櫥就滿了。

最然說是SOHO,但設計的理念我完全無法認同。SOHO應該以家出發,再而演變成工作室,讓你覺得有在家工作的感覺。

但是,CEO反而是以辦公事出發,櫃檯小姐說,上半層樓可以來睡覺,或做成CEO的辦公室,這只能讓我想到工作做不完被逼在公司睡覺的可憐虫。

姑且別說其他的,單是每個單位的玻璃大門的設計就充滿辦公室feel了,何來家?

後來櫃檯小姐也說:“屋主不能own carpark,只能用season parking,因為這是commercial lot,但我們給你1年免費的parking喲!”

商業味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