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阿嬤2

坐著閱報時,姐姐正教導4歲的女兒如何不應該讓同學借顏色筆、占便宜。她女兒給她大聲罵到傻站在那邊,母親見後就說會到幼兒園了解。

對於姐姐的無能我相當不滿,心想去了解的人是應該是她,不是母親。我就諷刺說有孩子真麻煩,母親立即扯開話題,表示以後我有一個就好。

我笑說我一個都不要,讓弟弟來傳宗接代就好了,反正弟弟也樂意。母親贊弟弟會為侄女擦屁股之類的,我就諷刺姐夫(當時不在場),說弟弟比他更適為人父,他真沒用。(我一直都不妥他)

母親立即說,姐夫也會!姐夫也會!

這時,姐姐還擎了,說了一大堆,但最精簡有力的就是:

“他會賺錢養家,最沒有用的人是你。”

不能不接受這個事實,只好按住傷口。我剛好接了朋友的電話,就騙母親說有急事,立刻得回檳城。

母親當然知道我在說謊,但她只是小聲要我吃了飯才回。

待續……

可怜的阿嬤1

2005年,很多事情發生在我身上,令我整年都痛苦非常,但就是無法發泄出來。哭喊擊牆罵人?我就是做不到。

不干網頁設計了,負也朋友也搞到自己生自己的悶氣,27歲人還沒上軌,完全缺乏安全感,負了女友和家庭,自己也擔心了起來。

有多少次我想痛哭,以為這樣不能解決問題也可平衡心理,但就是哭不出來,整天笑臉歡人,還被人誤會輕浮沒打算。

痛下決心,往美資工廠求職,一心以錢為目標。通過朋友介紹,事情好辨得多,順利過了第一關,豈知第二關就出局了,打回原型。

意志和信心是狂跌的,但臉上仍貼著有上進心、不屈不撓的標簽,往正面看,繼續到數家工廠探聽。

考慮甚多,最後決定當回個記者,除非該家工廠薪金可觀。

做了決定,上週三回家探親,事情就發生了。

待續……

合艾按摸女郎的溫柔

今年1月多跟團到合艾,主要是到某家神廟讓和尚沖涼祈福,不用脫光光的。正經事做完後,團員分成兩組,買東西的就去買,我就跟另外一組到按摸院。

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到泰國。

我選了一位手臂結實的按摸女48號小姐,她年約35,還算漂亮。按摸和祈福原來是一樣的—不用脫光光。我點鐘2小時,48號小姐從為我洗腳開始做起。

原來48號小姐是會說華語的,但她不多話,再加上記得朋友泰國天王曾教我,別跟她們談太多話,不然她們會不專心按,所以我也沒多說。

另兩名團員躺在我旁邊,他們的按摸女郎也會說華語,結果就不斷談天,開始時我還覺得她們蠻親切的,最後我才驚覺朋友泰國天王是對的,48號小姐才是最專業的那一位。

雖然她看來很兇,而且開始時好像按得不甘不願的,但半小時後,我才覺得選對人了。48號小姐並沒問我:“舒不舒服” 這種問題,她只是靜靜地在按著。漸漸地,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按到背部時,我睡著了。

夢中,原來48號小姐也不想出來做的,只是男友在泰國找吃也難,沒辦法啦。她收工後還得兼職當陪座,真是幸苦了。

什麼夢嘛?

過後我到櫃檯付費,2小時馬幣24元。我另給了48號小姐10元的小費,臨走時她叫住我,送上一杯茶

和第一個微笑。

洒金換溫柔?不。回國後泰國天王告訴我,10元小費是standard,我並沒多付。但1小時12元中,她們只抽3塊7,剩下的歸老板口袋。

錢歸錢,但那可是難得的溫柔呀……啪!幸好泰國天王一掌掛醒我,但老實說,只有那種溫柔才可以讓你自覺是真正的男人。

偏方

偏方1:吃咖哩面時,被湯噴到眼晴。

那晚與正發春的室友到外吃咖哩面,我一不小心讓湯噴進左眼,狀況只能用他媽的來形容。

我閉著左眼,獨眼龍跑向老板娘求助要水。老板娘說,喝兩茶匙醬油就可以了,她邊說邊找來茶匙邊倒醬油邊喂我。

我在其他顧客的觀賞下,喝下兩茶匙的醬油,說也奇怪,左眼就那麼地不痛了。很有效,老板娘微微笑,只少了觀眾們的掌聲。

偏方2 :有狐臭,怎麼辦?

這是讀來的,並沒親身體驗。

蒸好數個曼頭,穿上運動鞋,取出兩個新鮮出爐的曼頭,夾在左右腋下,到外慢跑。

流汗後,把曼頭丟掉(當然如果你還想吃的話,就收住),再回家換新的兩粒,重新上路。

病重者就需換多幾輪,跑多幾圈。

Tic Tac糖

又是關於排毒美顏寶的故事。

其實,我並沒把上次母親給的那瓶排毒美顏寶吃完,結果朋友肥貓知道後就向我要了剩余的。

他要自殘?

其實他是聽了我說有減肥效果他才心動的。

肥貓因擔心工作天會帶來一天如廁3次的不便,所以久久不敢下手,不久前才選中良辰吉日,吞下兩顆。

他入睡前緊張又興奮,期待藥效,像我一想樣肚痛至醒。果然,他從夢中醒來,感覺肚內咕咕作響……

豈知,最後他失望失望失望,原來他只是又餓了。

肥貓只好起身致電繳我共餐,告訴了我這個故事。對我來說是“重型武器”的排毒美顏寶,對肥貓來說竟只是Tic Tac糖罷了。

近況

兩個老友分別向他們的女友提出分手,結束了兩三年的戀情。過程中我是個旁觀者,偶而也因一些需要而介入。

在這期中,很多其他重要的事情一起發生,導致我們三人改變了現狀,其實都是我們自己的決定罷。 

我退出現在的工作後,伙伴朋友A決定回新加坡發展。朋友B則已向雜誌公司請辭,過後希望找個朝九晚五的工作。

我握著女友的手,暗嘆世事無常。我在等著一家美資工廠的好消息。

大家都得勇敢面對未來,妳們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