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朋友不和我吃早餐,我只好一人買了份報紙,到咖啡店去。
三兩下就把早點吃完,接著就拿出捲煙的“器材”,準備捲一支菸邊抽邊閱報。
我入神地捲著,因為用心捲出來的菸會比較好抽順口,決對是馬虎不了的。整個過程中,我低著頭,並沒察覺四周人群。
好了,菸捲成後我也頭低低,把菸送到咀邊,點燃,抽了第一口,動作乾淨利落,保持了平時的水準。
正當我拿起報紙時,頭抬高了,目光就與對面桌的女友的父親交接,變傻的不是我,而是他。那種眼神叫做—難以至信。
事到如今,我可做什麼?
什麼都不能做,因為最重要的不是怕他知道,而是怕他的太座,我女友的母親。
我只好繼續抽我的菸,拿著咖啡報紙與他同坐,企圖收買他,希望他守住我的秘密,並向他表示我在戒菸中。
嘿嘿,至今天,我還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