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會大枝

那天早上,朋友不和我吃早餐,我只好一人買了份報紙,到咖啡店去。

三兩下就把早點吃完,接著就拿出捲煙的“器材”,準備捲一支菸邊抽邊閱報。

我入神地捲著,因為用心捲出來的菸會比較好抽順口,決對是馬虎不了的。整個過程中,我低著頭,並沒察覺四周人群。

好了,菸捲成後我也頭低低,把菸送到咀邊,點燃,抽了第一口,動作乾淨利落,保持了平時的水準。

正當我拿起報紙時,頭抬高了,目光就與對面桌的女友的父親交接,變傻的不是我,而是他。那種眼神叫做—難以至信。

事到如今,我可做什麼?

什麼都不能做,因為最重要的不是怕他知道,而是怕他的太座,我女友的母親。

我只好繼續抽我的菸,拿著咖啡報紙與他同坐,企圖收買他,希望他守住我的秘密,並向他表示我在戒菸中。

嘿嘿,至今天,我還是安全的。

大枝!

今早,坐在咖啡店吃東西,抽菸閱報時,被女友的父親看見……抽菸……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關心。

gao出一個春天

當記者有什麼不好?當記者一輩子有什麼不好?

不好的東西一句就可以說完:錢少。所謂的世俗眼光。

朋友gaogao,30出頭了,當了10多年的記者,心口掛出一個勇字。

相信他會是令身邊親人最擔心的一個,一表人才但沒女友,更甭說成家。再加上性格看似輕浮,吊兒郎當的,干了多年卻沒昇級的份,身為朋友的都不忍會問一句:“難到你真的沒打算嗎?”

但大家最後也不用擔心了。所謂括目相看就是這麼一回事,也不過是我所謂的世俗眼光。

半年前,他從意外新聞線轉至普通新聞線,那是他期待已久的事,說不上昇級,但因為找到了替死鬼,(當意外記者就是那樣恐怖,可以說是永不超生),所以就不用再做“特種部隊了”。

過後,接而連三的好事突然降臨在他身上,決定進修—數次被特派到國外採訪(證明你有實力,出得大場面)—雖沒昇級但加薪—雖加薪不多但換車—又收回了千元賴帳—續而得兩個新聞大獎。

我問他是覺得他的生活已漸上軌道,應驗三十而立?他卻說沒覺得最近有什麼好事降臨。也許他是對的,根本就是沒什麼改變,因為依然是—當記者沒什麼不好,只是錢少。

但,恭喜他gao出一個春天(也算是春天,所謂的世俗眼光)。

我的“女友”2

沒騙你們吧!

我的屋友真是會搖紅酒的。看看書櫥上的空酒瓶,全都是他喝的,真擔心有一天地震,我得掃玻璃碎片。

也擔心他有夜喝醉後……睡前還是把房門鎖上。

我的“女友”

朋友都說,他是我的女友。其實他是我的屋友,但因為他說在檳城只能與我談得多,所以只有我一個朋友。

他其實認識我的很多朋友,但他都不會主動約他們出來,只有我在的時後他才會跟來。

一週工作7天,因為他說在家也不知要做什麼,每晚我外出回來後,一定見他躺在沙發上,搖紅酒,聽歌或看戲。

見我回來,他是開心的,我可以陪他出去吃東西,偶爾也會在半夜載他到市區,吃吃肉骨茶或是什麼的,聽他說說心事。

這個將來臨的聖誕節前夕,他約了我。在半夜12時過後,約定兩人渡過,看來有點基味。

明天會更好2

續上週後,每天排毒的次數從三次減剩一次,但糞的顏色依然是黑黑的。

但今天中午,在一輪的的腹絞,點菸,沖進廁所,兩次的肛門收放運動後,我驚覺糞的顏色變黃了。

幸好媽媽之前曾告之,是好事,這表示我的排毒努力已進入第二階段,附在大腸的千年毒素已被排完。

致電媽媽,她連聲恭喜,比較之下發現我姐姐的千年毒素較我少。我推測,雖說有美顏寶排毒,但我發現如果大吃一輪過後,明天的糞也會打口原型的。

一晚二顆美顏寶,一家大小大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