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專訪意外新聞的記者,如果沒有意外事件發生,我一天的生活會是這樣的:
10:15am
到太平間,和那邊的人員和醫生談天,有時大便,睡覺。
12:00pm
多數同事會約我,或我約他們,到咖啡店繼續談天,講人是非。
02:00pm
回到辦公室,上網,和朋友再談天,寫Blog,到各處(網上)去看看。
04:00pm
收電腦,到搭伙食那邊吃午餐。
04:30pm
同事在這個時後也吃完了午餐,找他們繼續講人是非。
05:30pm
大家禱告接下來的時間別有案件後,各自離開。雖然沒忙什麼的,但大家看來真的累極了。
06:00pm
沖涼,動一下吉他,多數會昏昏欲睡,但會堅持一下,閉著左眼彈吉他,其實也不知在彈什麼。
07:00pm
不是叫剛巧回來的屋友按摩,就是睡覺。
07:45pm
多數會在這個時候醒來,打電話給女朋友。
08:00pm
可能會找朋友吃晚餐,可能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或因在生活壓力之下迫自己做的事)不外是:看見書,學html,又彈吉他,上網,想東西,擔心事情,聽歌。
10:00pm
探望女友,或與女友出去。
12:00am
從女友家回來,不是回家就是陪另一名屋友(不是按摩那位)吃東西。
01:00am
吃東西屋友跑來我房間,弄我,講廢話,告訴我他有多可憐,不讓我睡覺。(我是躺在床上,準備隨時睡覺的)
02:30am
他終於也累了,甘願離開我房間了,但多數都會拋下一兩句埋怨自憐的話,比如:“我真是可憐噢,被迫獨自走回房間。”
02:35am
我終於有得睡了,同時希望半夜也沒有意外事件發生。
走出房間
我的屋友在下個月尾就要離開了,剩下我和另名屋友共租一間3房單位,我們打算把空出的房間做成錄音室。
朋友說,如果這次再做不出什麼來,那就真的是沒有用的人了,但老實說,我自己也真擔心,如果真的要錄歌還是要做什麼的,何必要等到有這個有那個可才以進行呢?
朋友的態度是有問題的,他擁有的物質已超越了他靈魂所需的,但他並沒停下,反而不斷地買買買,深怕不買會後悔。(給人買去))下次才寫有關這些的東西)
好了,屋友搬走後,我們打算走出房間,意思是說,不能在像大學時代那樣,房間就是唯一的天地,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放在房間,客廳是空的,或是排滿屋友們的書桌。
現在,房間是是那來睡覺的,或是與女友二人世界的地方(女友上來時),剩下的都會放置在客廳,吉他器材和電腦就會放在二房,組了一個像樣的地方(但房租將增加)。
可以好好地重新開始。(其實有什麼好從新開始我也不知道),那是我所顧慮的。物質上的東西會增加,所謂的生活素質,品味。jazz,whisky,書,電影, 寫詩……像回都當年法國新浪潮的時代?new york的loft?
咳!好像不太對,自己好像應該努力工作,存多多錢後向女友求婚,買車買屋,成家才是。
而………..不是跑去搞基。
腳底按摩
到購物廣場,走著走著突然想起朋友說過的一間腳底按摩店。
上次聽朋友說的時候我已很想去試試,但總是沒有提起“立刻就去”的氣勢,結果一直拖著,至到前天。
在廣場買完東西後,我和朋友一步一步走近按摩店,但是並沒決定要做。走到店前,盯著車門前大大張的腳底圖,正在抽煙的按摩師父靠過來,說:“想試試嗎?”
結果就做了。
事後覺得蠻爽的,回想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去做做看”的決心,而是要在“看先”的情況下走到按摩店,又要等到被師父開口了,自己才接受。
其實是很簡單的:對腳底按摩我有點怕,沒做過,聽說會痛,但同時又想試試。結果在這種情況下有朋友陪著做,或被人家游說,自己應該很容易就會答應了。
已失去了那種要做就做的衝勁,冒險精神和好奇心也漸漸減低了,很多想做的事一拖再拖,我想道理是一樣的吧。
29歲,單身,男。
我的朋友終於改完他的外圍稿了,寫了兩篇。
一個有關29歲單身男人的想法和看法和追女大法的Blog,你們自己去看吧。
www.tongkai.blogspot.com
去新加坡的真正目的2
如果被瑜珈教練捉到,我們會立即把煙當香熏,操起瑜珈,可能還會受到重賞。
但現在不用想了,朋友在上週的伸請已獲得批準,我想抽幾根沒回問題吧。
新加坡,你以為可抽幾多?
愛是一種縱容。
看到一些警匪片,或是有壞人的電影時,發覺戲里的壞人都有女人愛,不是他風光的時候,而是落難逃亡的時候。
愛他的女人一路跟著他,躲開警方的追捕,有時還得在同時躲開男人那無良心的大佬的追捕,搞到自己不知為什麼,會為一個壞人恓牲。
他們逃到累了就在見不得光的地方過夜,在不知明天還能不能活著的憂慮下,痛快地做愛,女人甘願為了他而死。
以前,我血氣方剛時,一臉正派的地大吐口水,覺得為什麼女人會這樣做,明知男人是壞人,還這麼愛著他,電影做到性感的女人在逃亡途中跟男人做愛時,我更是媽聲四起,覺得那女人真是沒有腦。
多年後的今天,我想起這些電影中的這些情節時,我盡然感動了起來,用心愛一個人時,原來真的可以不管一切的,只要與他/她在一起就好了,那怕是逃亡,那怕他是一個壞人,我們也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他。
愛原來是一種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