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者在工作中會收獲很多免費東西,這一次我得到了3個芭比娃娃玩具。給的人盛情難卻,我懶得再堅持清流,二話不說就收下。
送給誰最好?有人建議孤兒院,但我擔心發生相爭,上演《大逃殺》,只好作罷。
我在尋找目前只有一名幼齡女兒的貧苦父親,讓他帶回送給女兒,在女兒面前贏得一些尊嚴和信心。
還剩一個芭比娃娃,有任何介紹?(我不想留給自己用)

記者在工作中會收獲很多免費東西,這一次我得到了3個芭比娃娃玩具。給的人盛情難卻,我懶得再堅持清流,二話不說就收下。
送給誰最好?有人建議孤兒院,但我擔心發生相爭,上演《大逃殺》,只好作罷。
我在尋找目前只有一名幼齡女兒的貧苦父親,讓他帶回送給女兒,在女兒面前贏得一些尊嚴和信心。
還剩一個芭比娃娃,有任何介紹?(我不想留給自己用)

除了警方,社會新聞記者也會有線人,而警員就是他們的線人之一。
我以前的意外新聞組主任最先向我介紹《線人》,相信不是因為對于電影的熱愛,而是我們都能感同身受 ,回憶以前與線人之間的大小事。
但我卻有另一番體會。
張家輝的上司,很像你我現實中的上司。他們為了自己的理由,不理會下屬的爭扎和難處,他們會要你做你認為不對或不願意去做的事。如何對外(比如面對線人),那是你的事,他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相信當記者的,會更能了解我所說的。
決定在你手中。這就是所謂的現實生活。
張家輝違背信義,害慘了線人,雖然他因功升職,但心里留下了傷痕。第二次,他違背了上司。
我們除了要面對工作壓力,私生活上也有其他不幸。上司會認為分不開公私是不專業,但各種壓力會在心中交織。張家輝在老婆死后,開了車亂撞發泄,這讓我想起一名朋友曾告訴我的故事。
她在一次的繁忙工作和不斷的壓力后累倒,好不容易熬到放工,晚上開車回家途中卻接到上司的電話:“派個人去許子根家門口駐守。”她沒立刻調派人手,因為她知道她的每個下屬也累死了。
“我致電副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當時很想開車撞下大海,因為撞下去就可以不用做了。”
或許上司知道了此事后,也只會覺得她不夠能干,經不起考驗和壓力。但若那天的指示是:“許子根有個臨時節目,請派人去。”我相信她就不會有撞海的念頭。
決定在你手中,別期望上司會了解你的壓力。她事后離開了那個崗位。
張家輝最后做了他認為該做的事,也因此被捕,但相信他心理會較好過。
祝離職、跳槽的人重尋快樂,也預祝準備拿了花紅才離職、跳槽的人重尋快樂。

友人(你又沒什麼寫了)用iPad迎接,體現了新加坡年輕一代將精神濃縮到一塊電子板上的生活方式,讓我一下機就感受新加坡比馬來西亞先進的氛圍。Hip。
我們騎著威士霸經過市中心的金融區,海岸上高耸的建築物林立在晚霞中,巨大的玻璃窗反射柔和的夕陽,金光閃閃,我們有如從一堆黃金塊之間穿梭。
穿過數道以英文縮寫命名的高速公路,比如說BKE,穿過溫度異常高的隧道,威士霸寬而小的輪胎穩健轉動,身邊的各型豪華房車和德士呼呼而過。我們隔著頭盔的塑料面罩,大聲交談。
“黃昏中的大廈讓人心疲憊。”
“很叔本華…若以文學來說,就很普魯斯特。”
當然,我們並沒說出以上嬌情做作的對白,畢竟,華文學會不過是我們稚齡時的經歷。
去年國慶日貼了偷情男女,繼續講講。多數男人被拋棄后,情緒都會在自怜(弱)─ 兇狠(強)這兩極端游走。
被拋棄的男人會無意識地自怜起來,自怜會讓他看來可怜,讓女人同情他而回心轉意。即使沒有企圖,自己也會好受一點。屋友就是這方面的能手。
但自怜的程度慢慢加深后,就會漸漸觸及男人的自尊。這時,心理機制會啟動另項機能自我保護,于是男人就會變得兇狠起來。他會數臭那女人,甚至對她展施恐嚇或暴力。心理較健康的男人就會自我安慰:世上還有大把女人!
事隔一年,近日有個19歲青年為情燒炭自殺讓我想起這事。
死者的facebook留言透露了他死前兩週的心理情況(你們看報紙就可知道內容)。他的心理曾徘徊在強弱之間一陣子,但整體上是往弱的那一邊倒去。他說:“不想再受苦。”可能性有兩個,(一)振作起來面對(二)燒炭自殺逃避。
為情自殺的目的無非是讓自己看來偉大,讓女人內疚。這是最極端的弱。有些男人則會先殺死拋棄他的女人后才自殺,那更加病態。
一個男人只會因愛情這種情感才會自殺,因媽媽不疼他而自殺的男人沒有幾個。為何男人不會為了生他的母親不要他而燒炭自殺,反而會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拋棄他而自殺?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不想跟媽媽做愛。
最后,介紹你看一出電影,《Piranha 3D》。希望一大堆姣鹿被吃人魚狂殺的場景,會安撫你被女人拋棄后的傷痛,不需麻麻煩煩燒炭自殺。

一噸肌肉加一噸炸藥子彈再加一噸睪丸素,就可以完全詮釋它的精髓。
一連兩天看的戲都有肌肉(昨天的是變種肌肉)、飛刀和兩段愛情,還有一個你以為死了但並沒死的人,另一個共同點是 ─ 濫片。
肥友被我騙去看,電影一結束就媽前媽后,我沒有這種感覺,可能剛看了全城戒備,墊了個底。雖然濫片不分中西,但相比之下還是洋人厲害,再濫也不能比全城戒備濫。
一從戲院出來,我連煙也不抽就開車,女友有點驚訝。路途中我開得不算快,但闖了三個沒有電眼的交通燈,超了五對邊駕車邊談情說愛的情侶,其中一輛車中的女人正為司機口交。送女友到家后,我喝了一杯水,吻了她的額頭后就馬上離開,女友有點失望。我狂奔下梯,騎上摩哆,加速再加速,忍受冷風來襲,又闖了兩個沒有電眼的交通燈,加入一隊mat rempit當中一起飛馳。他們的頭頭也側過頭來,贊我英勇,驚訝華人中也有這等人才。
到了家,我連電梯也不等就奔上5樓,打開電腦。我這樣拼命,也是為了盡快寫下這五個字:
千萬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