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大家庭

人對親密關係的強烈需求早在400多萬年前便已建入人類等社會靈長類的基因當中。

科學家在研究了普通猴子與典型人類後列出的需求層次中,社會需求(如信任、尊重興歸屬感)緊接在生存需求(食物、庇護與安全)之後。科學家認為,這些比自我實現更重要,簡單來說,被社群所接受比能夠追求幸福,或是隨心所欲,或是發揮最大潛能都更重要。

在現代世界,能讓我們滿足這項社會渴求的主要地點通常就是工作,因為其他比較傳統的社群型態大多已經消失。然而我們清醒之際,在公司的時間比在家還多。愛情、友情與莫(約)四成的婚姻都始於工作。然而我們與工作社群的關係卻經常是短暫的。

公司總自喻為“一個快樂的大家庭”,但大家都知道它不可能取代真正的家庭。昔日的公司能承諾終生的聘僱與福利,因而(號)能摶得員工真實的、近乎家人般的忠誠情感。

但如今實施全球經濟,公司與顧客都一致會問:“我到哪裡能買到更便宜的?”彼此的關係也就大打拆(折)扣了。

大多數快樂的大家庭用晚餐時,爸媽都不會在餐桌上宣佈:因為能源成本提高,不得不趕走兩個孩子。他們可能有此想法,但仍盡量不說類似的話:“提米,你再不把青菜吃掉,我們就把工作轉移給中國的飢餓孩童。”

摘自《辦公室裡的大猴子》

長像就是命運

長相迷人的人比較好。不是天生比較好,而是因為成長過程中受到對待,使他們更適應社會生活。醜人則會因為多年忍受侮辱和謾罵而產生情結。就像狗一樣,受虐就會變得兇狠,受愛護就會愛護人。

于是很多老板都不僱用不好看的人。你申請工作、寄出人頭照時,不都會講究一番嗎?我父親唯一的座右銘也是:醜人多作怪。

長得好看就會受到好的對待咩?(或許保哥會提出這樣的質疑)的確如此,想想看你會怎樣對待可愛嬰兒。我們的臉就是我們的命運,要怪就要怪演化。我們演化成會逗弄嬰兒臉龐的哺乳動物,這是大自然哄騙我們照顧下一代的把戲。因此,若娃娃臉的特徵持續到成年,我們天生的反應也會持續。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長得娃娃臉的人會較受老板照顧、原諒。(在他還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前)

某些情況下,外表確實是工作的條件之一,比如:化妝品商都想請漂亮女子當推銷員,因為有誰想跟一個醜女買化妝品?

你覺得一個人醜而歧視他們,這是完全合法的,只要你認為的醜陋(ugly,源自古挪威語的uggligr─引起恐懼)與種族、年齡、宗教或性別無關。

但歧視醜人有時是浪費時間的行為,因為有很多工作與外貌無關。只要略施尊重,一個木口木面的工程師Joe的表現,不會比英俊的Alfred差,而且對工作的忠誠度可能更高。


有些工作反而是越醜越賺錢,比如被請來炒熱場面、製造張力的肥醜歌后(她只是對嘴,重要功能是到台下挑弄客人)。

參考書:《辦公室裡的大猴子》

別買太貴的屋子

以前常看香港雜誌,覺得香港的年輕人很happening,很會享受生活,注重外表,工作之余還做了很多事,包括創作,認真層度是認真到上雜誌。

工作之餘的活動和愛好要做得好做得久,就需有一個循環:付出─回報─付出,在這循環中金錢來源非常重要。在一個消費能力高的環境中,你放工後隨便站到街邊表演銀身石頭人,都會有人丟錢給你。你存起這些錢,又夢想著開小型演唱會,高唱自己創作的歌。

如何才能制造高消費的社會?多數人手上都有錢。
如何讓多數人手上都有錢?不要買屋子和車。

香港的屋子很貴,年輕人也多以公共交通代步。或許是這樣,他們手上就多出了很多錢買東西,扮靚靚,買吉他,買書,買CD,看演唱會,看戲劇……不知不覺就變成有型,變成達人,然後上了雜誌。

檳城的屋子也越來越貴了,你賺的錢越多,會要求得越多,于是你要的屋子永遠都在你應有的負擔之上,一供就是半個人生,半條人命,于是你被逼啟動上進心,整天為賺更多錢而煩,哪會在放工後去表演銀身石頭(人),為藝術犧牲。

于是,不要買太貴的屋子,不要只看到自己擁有多少,要看看自己還剩下多少。

講這樣多也沒用,如果你天生沒才華,除了會賺錢花錢外沒別的事想做的話,那就賺更多錢,花更(多)錢好了,最重要的是花錢裝扮得美一點,協助市政局美化市容。

拖鞋花圈

兩個國大黨的人揚言要為馬哈迪戴上拖鞋花圈,老實說我覺得拖鞋花圈這種東西很有創意。但有創意是另外一回事,要戴在馬哈迪頭上的話,你就慘了。

于是,以檳州馬來人公會為首的檳州49個馬來非政府組織大發雷庭(霆),召開記者會要國大黨主席三美威魯約見馬哈迪,並帶那兩條粉腸去道歉。

翻開晚報一看,兩條粉腸已被處罰,但我是三美威魯的話(我早就去自殺了,但那是另外一回事),我會放逐他們到豆蔻村去七七四十九天。

今天的重點不在這里。你們知道誰是再諾阿比丁嗎?他就是那個在阿末依斯邁惹起的“華人寄居論”風波中,撕毀前檳州首長許子根肖像的民族英雄。

他長得如下。

他在記者會上說:若阿末依斯邁因一宗“小事”被凍結3年黨籍,那國陣和國大黨也應吊銷或革除那兩名國大黨中央代表的黨籍,因為他們已傷害馬來人和大馬人的感受。

他的經典名句包括:
(一)最好在風波蔓延,而再爆發不愉快事件前採取行動,但基於敏感,
我不願提年份。(513!)
(二)馬來人要對這起事件做出深思。
(三)我們不是種族主義,只是不要未來再度發生羞辱領袖的事件。
(四)我們也對馬來族群被如此羞辱,感到傷痛。
(五)我們不是恐怖組織頭目諾汀(Noordin M Top ),而是要追求和平。

雖然阿末依斯邁惹起的“小事”和再諾阿比丁撕許子根的肖像是兩回事,但也不無關連,而且同台上演。民青團,你們該知道需怎樣做了吧!不做點什麼的話,等下恐怕又有什麼人出來揚言要為許子根要戴衛生綿(棉)花圈了。

日記

喝著一名同性戀朋友送的啤酒,我對著電腦不知要寫些什麼,不如先捲一根煙來抽。

抽了第二根,也不知道要寫什麼。很久沒寫日記了,不如寫日記。

昨天去採訪發展商拆豆蔻村的新聞,然後我的政府從峇里旅行回來,然後我們出去吃晚餐拍拖,然後就坐在電腦前了。

又回到喝同性戀啤酒和抽煙,第二瓶,第三根。

爽!佛也挖(我喜歡這個名)留言說我被德高望眾,青春無敵卡拉OK的《大馬中文部落格祭》選中,有機會入圍十大,評審的總結只有一個字:勁,然後加個感嘆號。

為何我會被推薦?是不是我有到汕頭佬那邊留幾個留言的關係(原諒我多想,我採訪政治新聞多,被荼毒了)?

入圍後我做了兩件相關的事:(一)告訴女友(顯示我看重這個獎,同時承認自己的虛榮)(二)想起以前我寫過的文章一頂高帽

我竟然寫出“以紅酒搭配精液炖牛肉”這種句子,看來的確有资格進入十大。

屋友進來,我捲第四根煙,談了談,然後第五根,故事太精彩了,不是要吊你們的口胃,但不可告訴你們。(是愛情故事,嘿嘿嘿…)

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今天沒有酸人,也算功德無量。

傾倒

不知你們有沒有和有權勢(有錢勢)的人面對面談過話?多數人在跟這些人談話時,都會自動自我矮化,比如說在語氣上會變得低聲下氣,不知不覺就變得不太敢說出心中話,還會迎合對方。

有權勢的人雖然長得丑,但好像就是能發出一種能量,令人信服,依賴他。女人較容易感受得到,所以你會看到很多美女的丈夫多是臉像懶那樣但有權有錢的人。

在豆蔻村事件中,我的兩個女同事就覺得一名發展商高層很有型。其實那男人一點都不英俊(跟金城武比的話,只能說是丑小鴨罷了),年過40,高大,身材略肉但結實,蓄著清爽的短髮,一身名牌,樣子有點壞。

如果那男人發動攻勢,我相信在情感上,我的兩名女同事會傾倒,在肉體上則會全身酥麻,認定這就是愛情。

表面上看來,美女們(不美的也一樣)是為錢才和有權富豪在一起,但其實不那樣簡單。重點在于女人的依賴性,和男人的睪酮分泌。

階級在人類與其他社會動物當中無所不在,因為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慾望。每個小孩一開始便置于家庭階級,在父母權威的核心中熱切探索,這個權威使我們獲得溫飽與安慰,也保護我們不外界恐嚇。我們遲早會開始將依賴感轉移到其他看來高大猛的成人身上,甚至依賴與我們年紀相當的人。

另外,高大威猛的吸引力始終存在,某項研究指出,財星五百大企業的CEO之中(外國人),有半數身高至少6尺。

權勢競爭或甚至只是對競爭的期待都造成睪酮分泌暴增,尤其是男人(有權有錢的人的睪酮分泌應該都常滿)。睪酮的重要性在于所謂的勝者效應,曾贏過一次的人,下次比較可能會贏,他們以堅定的眼神,自信的姿態走上戰場,這種肢體語言即使只能大挫對手的銳氣,或許更可預告自己將繼續勝利。

據研究指出,旁人也能感受到這種勝者效應。或許是這樣,女人才會較喜歡這類男人,應為了獲得依賴,俗稱安全感。但為何女人要這種安全感呢?難到就只是懶得工作要人養?或是要多多錢買LV和BMW?

妳愛上的,只是他的睪丸(睪酮分泌)……不!還是要搬出達爾文,其實妳要的是更好的後代和確保後代生存的更多資源。LV和BMW,只是妳體內基因利用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