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號通緝

看了遊子吟的《頭號通緝》,還不賴。要挑的話,就只有其中一篇司儀稿。

故事講三名三大種族士兵在抗日過程中的友情。三名士兵最後沒戰死,反而成為那樽舉著國旗的著名雕像。不過故事以國父高喊默迪卡的聲效作為結束。

其實,打完日本兵,我們還未取得獨立。

話說回頭,今年遊子吟的演繹會有點反樸歸真。找到了音樂的最初感動嗎?我想是有的。我們原本就不該要求可以聽到專業的編曲和演唱功力,因為10塊錢的票,也只能吃一頓老麥。於是,看看大學生們如何以有限的能力,用課餘時間弄點把戲,才是最佳心態。

雖然編曲上沒有驚喜,但他們的呈獻卻不得不贊。

看到不同年代的遊子出席當觀眾。有些換了女友,有些還想念著以前的女友,有些是已分手的一對,但還一起出席。閉幕曲快結束前,一個男生捧著一束花衝上台,交給台上的一位女遊子,她笑了,他們能成為一對嗎?

18首歌這樣一唱就過去,青春何嘗不是如此?

幫忙轉告蔡細歷

採訪完行動黨籌款宴會已是晚上11時許,在遙遠的回程中肥友打電話來,特地告訴我馬華剛喊出了一個新口號:改變行動黨,作為來屆大選口號。

肥友認為這是一個可笑的口號,因為行動黨只要喊回下一句:成為執政黨,馬華就完蛋了。

還記得上屆大選的再轉變,投火箭嗎?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有誰可以幫忙轉告蔡細歷嗎?謝了。

念你

離開虛擬的世界,重回到虛偽的世界。

我在反省自己為何少寫了。剛開始時,我給自己的理由是:沒有時間。

後來想想,其實是我太沉迷於虛偽的世界,腦力都被霸佔了。

很想再回到這虛擬的世界,逃避一下那煩人的常態。

遊地府2

遊地府之前,法師說需先進行還陰庫法事,有債的人很難下到地府。參加者付238令吉遊地府,再付一點還陰庫算得了什麼。

法師解說還陰庫的必要,再為閻王和陰陽界門關開光。我們先穿過那門關,再走到焚燒處還陰庫,燒一些法師說是從台灣進口的冥錢。

那天下了雨,草地很濕,泥水滲入我的皮鞋,襪子都濕了。整個過程約一小時多,工作了一整天再站一小時多,我累到半命。

終於,我們被領到草場的另一處,那邊搭了個四方型帳篷,三邊被封死。帳篷內排著數排塑料椅,排列像飛機座位,只是空間較大,每張椅子前後都可讓人走動。

法師先讓有尿意的人上廁所,同時回答參加者的疑問。一些人擔心下了地府後,找不到回頭路,一些人擔心迷路及不知要走向哪里。法師一一回答,他說我們會看到光,跟著光源走就是了,到時也會有“帶路者”引領,要我們別擔心。

法師出示一道符咒,他說是向台灣一位高人學回來的,一名記者問是哪名高人,法師說不方便公開說出名字。他的助理分我們每人一道符咒和罩眼布,要我們把符咒夾在布中,再用布將眼睛矇起。

準備好了嗎?

帳篷的燈熄滅,地府旅行團就要啟程。

遊地府1

你相信有陰間嗎?

那天我被派去採訪觀落陰法事,也需參與這趟地府旅行團。

還沒去前,我深信自己不會有任何體驗。很多人都說,你越不信,就越難下地府,其實即意味你越看不到,或聽不到任何東西。

我推測若要有奇妙體驗,意識一定要有改變,清醒的意識必然需先變得模糊;你不可能在清醒時,會突然看到東西。問題是法師如何一次過讓這麼多人同時意識模糊?

最有可能的答案只有兩個(一)他法力無邊(二)集體催眠。

我選擇(二),然後知道了他如何進行。

之後訪問一名催眠師,他證實了我的推論。有節奏的敲擊、燒冥紙製造腦袋缺氧狀況,都足以讓一個人的意識模糊,進入類似被催眠的狀態;法師的旁的語言,會誘導那些進入狀態的人,讓他們把意識或潛意識中的記憶投射出來成為影像。

那一天我經歷了缺氧狀態,意識變得模糊,簡單來說就是半睡半醒。法師的馬仔在我面前燒冥紙、拿著焟燭走來走去,雖然我的眼晴已被矇住,但光線會滲透進來,刺激我的視網膜。

自娛

你知道那種唱大戲用的聲調嗎?聲音尖尖的那種。

現在試試看,用那種聲調大聲說以下這句話:

“ma pu ki。”

然後告訴我,你講完後自己有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