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間

不知為什麼,我從小就喜歡探看人家的房間,追隨他們生活的痕跡。

也許是自小就沒有屬于自己的房間,而且渴望有一個。

與婆婆同室的叔叔到浮羅交怡工作,當時我中五。我要求婆婆與姐姐弟弟同室,我霸了她的房間。

那是我第一次有個屬于自己的空間,很小、很熱,且堆滿的都是叔叔的東西。

我架個書桌,不用上課的午後就躲在房內似模似樣地伏案疾書,有如大作家,其實是讀寫考試不會出的物理。

不久後,叔叔就回來了,一切復原。

至今我仍然對別人的房間好奇,已到了非參觀不可的地步。看著他們書架上的書、牆上的海報、喜好的音樂光碟、床、凉掛的內衣褲、書桌等,幻想著他們的生活方式。

who lives here是我常到的網站之一,里邊已記錄了105各國人士的房間/住處。

如果你不歡迎我到你的房間看看,那就為它照相,再貼上網上吧。

不再屬于我

之前與女友買了一輛車,她出頭期我每個月攻3份之2,名字放她的。

朋友問起我就說那是我們(與女友)的車呀!結果好壞滲半。有些說像我這種好男人(窮苦的)已絕種,現實一點的就罵我傻,要我小心一點。

結果,今天女友突然透露,其實她一直都把我每月給他的錢存起,只用了少許。她決定從下個月起自已負責所有費用,並把之前存下的錢還我。但如果我要她代勞為我存也可以。

下個月起,車就不再屬于我的,同時也不再屬于我們的。存下的錢怎麼辦?嘿嘿嘿,10月與女友去金馬侖時花完它。

不知為什麼?我有錢花也高興不起來。

報慶

昨晚舉行報慶,事前全體上下當然合力進行準備工作,包括遠道而來的老總。

我心情不好,擔心與人發生磨擦,就獨自坐在一旁折紙盒。大小紙盒很多,我用刀片割開膠紙,再把三元性立體紙盒折成二元性,好壞、黑白、有錢沒錢、愛和不愛。

折紙盒的工作不易,搞到滿身大汗,地位又不高,可說與垃圾工友不相上下。但折紙盒不用多說話,給了我平靜,就如小時候媽媽在車衣,我坐在一旁玩積木一樣。

晚上被商界朋友灌酒,我樂在其中。除了不用錢外,當然是因為酒精不含礦物質、維他命、鈣質、蛋白質等等他媽的養份,且有麻醉傷口的效果。

從用杯開始,最後干脆半瓶半瓶倒入喉嚨里,跟自稱酒王的肉骨茶老板比速度,酒王的速度只跟我一樣,險輸的他捏了一把冷汗,露出後生可畏的基敗表情。

報慶過去,酒意也消退,所有的激情都會有過去的時候。

不知為什麼,我今天一早醒來,就想著被堆積在陰暗的會場樓梯彎轉處的二元性紙盒。

邱武男和邱武女

我從來都不會因一個華人不會華文,只會英文,結果不會寫自已的華文名這種事,而感到納悶。

因為這都不管我的事,也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活。

但是,如果你是痛恨這種人的人的話,我告訴你另一種你可能會更恨他入骨的人。

事情發生在一個會議上,我負責採訪會議,也就是寫寫這場會議為什麼要開、氣氛怎樣、討論了什麼等等等的新聞。

為了拿出席者的華文名,我問了其中一名“美眉”,但她臉有難色,說:“我們通常都用英文名。”

我說:“中文報需華文名呀!”她接著說:“但我們用英文名,你就寫英文名好了。”接著就神采飛揚地報上了她那帶有大英帝國主義的英文名,我只好唔唔唔,然後離開。

心里納悶,她們看來不像香蕉人,但為何不讓我知道她們的華文名呢?難道她們就是傳說中的邱武男和邱武女

華文名如果取得難聽,就不能怪她們了。

結婚

買屋結婚的事,從打算到精算,如今已從精算演變至人算不如天算了。

全盤計劃展延,原因不便大事透露。如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們的祝福(如果有)。

就是這樣。

人生如賭局

和3名朋友出來喝茶,說著各自的故事。

一個兒子剛出世,另一個則因擔心PJK爸爸要請200桌而不敢結婚,最後一個則問:“你有感受過賭博做庄贏錢時,一次過掃完全桌賭注的感覺嗎?”

200桌先生說:“你敢做庄嗎?賠錢給全桌的感覺可不好受!”

呵!怪不有人除了說人生如戲,也會說人生像一場賭局。

打工仔也許都不做庄只投注吧。搶著做庄的都是大老板。從中學那班朋友的賭博史就可證明。

從小就一直擔心會賠整桌的200桌先生現在當然是個打工仔,以前一直搶著做庄的現在果然成了老板。

只不過賭博必竟畢竟是壞習慣,做老板的朋友都在搞偏門,有的做直銷,但都掃光了桌上的錢。

我從小沒下注,只在桌旁冷眼旁觀,怪不得現在會當起事事都冷眼旁觀的記者,錢……當然是沒賭就不會贏錢。

人生果然如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