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大學有個歌曲創作坊,叫游子吟,我曾經是一份子,所以他們叫我爛游子。
游子吟每一年都有一次的盛事,就是常年的演唱會,之前入門票賣8元,現在通貨膨漲,賣10元了。
當屆的游子們在辦完演唱會後,一定在最後一首歌,所謂的閉幕曲唱完時,互相擁抱,大哭一場,以慶祝數月來籌備工作的幸苦,之前在開會時吵個你死我亡的怨恨,當然也變成什麼都無所謂了。
當年的閉幕曲過後,大家哭到像鬼那樣,我收好了自己的吉他,很有型地到外抽煙,沒感謝誰,沒和誰擁抱,也沒和誰說對不起。
今年,我是他們的音樂總監,只是名字好聽罷了,其實沒做什麼的。過後,如傳統般,他們哭成一團,而我則擠入正往外的觀眾群中,很有型地“消失在人海中”。
像之前一樣,我打個電話給較好的團員,邀他們喝茶,他們也像之前一樣說:“我尚在演場會禮堂內,你先去,我就快來。”
但是,他們也像之前一樣,讓我等了1小時也沒到。因為他們正和那些哭包一起喝茶,分享喜悅,把我給忘了。
開始下雨了,我非常疲倦,只好趕快回家,屋友也許已開了紅酒,正等著我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