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災難將在今日來臨,老實說我根本就不相信。但不要緊,為了應景,我也來做一些事。
可能我過不了今晚,所以想在最後一天說出真心話,你們盡管問問題,我會全老實回答,決不說謊言。
聽說大災難將在今日來臨,老實說我根本就不相信。但不要緊,為了應景,我也來做一些事。
可能我過不了今晚,所以想在最後一天說出真心話,你們盡管問問題,我會全老實回答,決不說謊言。
在峇里島上,猛烈的陽光照在海灘上,當然還有沙沙海浪聲和比堅尼和全裸美女。我決定在胸口上涂油,令陽光在其上折射,引起反光效果。如此在沙上慢步,希望可招惹眼光,為沒有節目的晚上準備一夜情。
胸口反光需要什麼準備?應該結實的胸肌!
如果有兩塊浮起的胸肌,中間劃上所謂的乳溝,當然乳頭不能不爭氣地長在胸部正中央,那看來只會像女人。乳頭要在胸部的最低點,似乎是為了增加胸部平滑的空間,讓女人的手有足夠的舞台起舞,讓陽光在平台上折射。
胸肌的質感必需是緊繃的,這樣才有效果…..那不是該他媽的操練半年胸肌?
其實不必想這麼多,胸口反光到底需要什麼準備?最重要的還是要記得帶油去。
結局其實是很單調簡單的,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精彩。
朋友把一名他們認為認識最多警察的老記者叫來(他吃後早早就回家了)。警察看到他後就問:chan !you punya member?朋友說是。二柴果然給臉他。
二柴立即就把我的身份證交到他的手上,就好像其實收藏5級片是沒有罪似的。搜身警員無話可說,只好再滔滔不絕重复剛才的2個故事。
老記者一直點頭賠不是,滿足警察們的成就感,並向他們說不是每個記者都一樣。警員說夠了後,才上摩多走人。
最後老記者跟我說,上次胖記者的事,他用了400大元請Dato Keramat警局的警官警員吃加哩飯,他們上下數十人的氣才順了一些。
開始時,警員給我的感覺是灡用私權:他們其實是越界“找吃”,後來就發現我是前記者而加以為難,哪知我的背包內剛巧有5級片,可說是不幸吧!
無論如何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犯罪。
當我認為搜身警員要向我開火的時候,他盡然又洶洶不絕地講起另一個故事,說的是在場印度警員的不幸遭遇。
我的一名記者朋友(在場,略胖)在很久以前騎摩多經過一條暗巷的時後,樹下突然跳出兩名自願警察。
胖記者當時沒綁好頭盔的安全帶,摩多也少了一副後看鏡。由於當時報章上剛巧報導了一些對自願警隊不利的新聞,所以兩名自願警察知道胖記者的身份後就給他好看。
最後自願警察說胖記者襲警而被帶回Dato Keramat警局。當晚,聞風而至的記者傳媒把警局包圍,要他們放人。
結果,局長(其實他是胖記者的朋友)在記者的淫威之下放了胖記者,並請記者們不要把些事寫在報章上。
但這消息傳到了總警長耳中,隔天,總警長在接見記者時問起了這回事,胖記者只好從實招來,說他為什麼“襲警”。
據說,警總長了解事發經過後,訓了一些警官警員,我想那名印度警員也可能是受害者之一。那些自願警察可能是屬他管制的。
搜身警員說完兩個他們不幸的遭遇後,露出那種“這次輪到你不幸”的眼神。
二柴“上司”好像只懂一司話的黑呆子似地重复:“tangkap balik!!”。這時,我的救星趕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