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4

為何妳選了個壞男友?為何妳嫁了個賤男人?因為妳笨。為何妳離不開壞男友?為何妳困在賤婚姻中?因為妳懦弱。

認識他時妳心花怒放,認為自己遇上了王子,其實那是感性壓倒性的時刻。或許妳只是要借用他來刺激那個拋棄妳的前男友,或許妳貪戀他長得俊俏。

如果沒有 try and error,又如何知道他就是妳濫情的 the one 呢?對,但也需要理智,需要將感情降到最低點。最不浪漫的開始,承諾著最不麻煩的戀情。

如果妳發現有問題,就要離開他,即使妳和他生了三個孩子,即使他要以死來危脅。就上庭打官司,就讓他去死,不然妳需為自己當初的笨決定賠上自己的快樂。

對朋友不需要期望,對愛情不需要憧憬。婚後兩人依然是獨立的個體,生活上只有一小部分重疊,即使是造愛,也不是什麼完美的結合,只是陽具插進陰戶而以。

心靈結合?那只是濫情。

所以,妳不需問為何我愛的人不愛我?為何我愛的人愛我哥哥?因為這是他人的選擇,不用濫情問為何,妳只需要接受。

做了選擇後就不需後悔,多糟糕的決定都是妳自己的決定,也不需想像自己是宇宙中一的粒沙塵而讓自己釋然,因為那也是一種濫情。

愛情3

妳和這個男人相遇只不過是一種機率,把它看成命中注定只是一種濫情。若要說命中注定,那每天生活上都有命中注定的事,比如說妳命中注定要在早上8時33分45秒從肛門擠出這一條大便。

為何是這個男人而不是那個美國人?人通常在自己生活的圈子里找伴侶,妳沒有去美國所以妳的男友不是美國人。為何妳沒有去美國?答案並非命中注定,而是妳的當下理智和情感都不選擇這麼做。

人生充滿選擇,或許有些人認為每一個選擇都是一種命中注定,但我們也可以只把它當成人類自我意識的產物。

我選擇不相信與我終老的,就是注定的另一半。注定的另一半的說法建立在馬後炮之上。在一夫三妻的時代,哪來注定的另一半?

愛情關係建立在人類的選擇上,世上沒有“你是我的唯一”,只有濫情的歌詞內有。

沒有一個男人是妳注定的終身伴侶,妳不需尋找,這碼事只需try and error,直到妳年華已逝,兩奶下垂,直到妳選擇停下,無奈靠岸後再馬後炮為止。

妳若不換掉現在的男友,又豈能確定他就是注定的另一半?

記錄

  1. 今天upload了三條大便上Indah Water。
  2. 放棄了夢想後他開始儲蓄,已有4000多元。
  3. 嫁給一個會以自殺威脅自己的男人,她被困在一場婚姻中。
  4. 健身院配套電話促銷女打電話來,我告訴她我是少林寺和尚。
  5. 我想讓性伴侶獲得像叫鴨一般的服務,于是我練習穿G-string。
  6. 建議妳也讓性伴侶獲得像叫雞一樣的服務,妳需要練習放蕩。
  7. 共產主義:殺死一個張小孄,還有千千萬萬個張小孄。
  8. 資本主義:殺死一個張小孄,可以得到多少錢?
  9. 愛情像愛滋病,沒發作不代表沒帶菌。
  10. 蛤和糞總是住得很近,包括在女人身體上。
  11. 他買了一條金鏈給女人,價值1萬5000安全感。
  12. 手機掉進堆滿垃圾的水溝內,你需要感謝州政府。
  13. 你選擇相信納吉炸人,選擇不相信安華插人。
  14. 世上最遠的距離:插盡後還動不到G點。
  15. 眼淚和精液都是發泄後的產物。

Stairway to G-string

睡醒後已是中午12點多,我回到現實中,是一個雨天。昨晚做了“我愛前女友”的憂傷夢,我坐在床上暗罵自己愚蠢。夢中沒有理智守衛,情感奔放,還好現實中的理智100分,這是一種壓抑嗎?

家里沒有東西吃,我喝了增肥奶粉充飢後就開始大掃除工作。1時30分,大便兩次後就播放 The Cannonball Adderley Quintet的《Mercy, Mercy, Mercy!》。

如果說旅途總會改變一個人…雖然這次去武吉士南卯是為了工作,但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旅途…總之,回來後我有了改變的念頭,一個從來都沒想過的念頭。

在武吉士南卯的某一天,安華的老婆旺阿芝莎來分救濟品給單親媽媽,地點在一個小鎮,天氣非常熱,而且我又穿長袖衬衫。汗不斷流,底褲都濕了,非常不舒服。

這時我發現一個攝影記者穿的底褲,是一件黑色的“網的底褲”,應該非常涼快吧!當時我在想,為何我沒想過要穿這種底褲。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認為這種底褲和G-string都屬性感底褲,肌肉佬穿就沒問題,瘦子和大肥穿的話就會很滑稽。試想想看,大馬第一才子莊若穿和吳衫彦祖穿,哪一個好笑?

那個攝影記者不是肌肉佬,身高約5尺10吋,數瘦的種類,但比我肥而且有小腹。

拋開性感因素,我覺得這種底褲有兩個天大的好處。一,凉快,二,洗後容易乾,適合旅行時用。

我決定買來穿,但心理總是不舒服,主要原因是因為我不是肌肉佬,給人發現後一定笑我,這是一種心理障礙。

上次我通過打耳洞戴耳環解決了一個心理障礙,這次應該也可以。成功後,就挑戰 Flying V(那種後面沒有布,只有兩條線的),接著就是G-string了。

老實說,比起穿這些性感底褲,我覺得不穿底褲還容易被接受。

補選完了

罵你姑媽(高舉兩支手的那個)終于胜出,成為武吉士南卯的新任州議員,據知失蹤已久的前州議員阿魯姆甘也將浦頭。

一場競選比去巴黎旅行還要令人大開眼界,增廣見聞。這次有15名候選人可以訪問,聽到的笑話更多。

比如說,多數的獨立候選人都告訴我說選民都認識他們,比如說有些候選人告訴我說他們有信心(但沒有人敢說有信心會贏)。

這些獨立候選人其實都有資格當州議員,因為他們已有基本功─口出狂言。

公正黨副主席阿茲敏在補選成績公布後說,武吉干當和武吉士南卯的兩場補選成績證明…聽好好…證明人民對新首相,及中央政府沒信心。

太早下定論了,下屆大選民聯執政中央後講才好。

今天是我在武吉士南卯工作的最後一天,終于有得回檳城了,明天睡醒第一件事當然是去多春

敦馬

敦馬到武吉土南卯助選,獲得了不文明的熱烈歡迎。敦馬在抵步和離開時,都得經過千山萬水,才能順利過關。

支持者不關他老人家的死活,一看到他就擠上前,讓我想起了不久前非洲人看足球賽時擠到踏死了數十人的事件。

手機擁有了拍攝功能、數碼相機的普遍性,也會造成交通問題。但真正的原因還是愚人崇拜偶像的那種奴性。崇拜偶像是不是出自奴性?我還沒想情楚。

或許敦馬很享受這種被擁護的感覺,或許他會因看到這樣多馬來人消費得起手機和相機,而感欣慰。

關于投票的藝術。

民聯舉出國陣的不是,國陣舉出民聯的不是。安華有沒有插人屁眼?納吉有沒有炸掉蒙古女郎?這些事情尚未獲得證實。

不過,投票這種東西很簡單,51年了,不如換換政府好嗎?或許我們會有個華人和印度人副首相也說不定。

安華再臭,林冠英再臭,回教黨再恐怖,也賭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