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的丑陋

肥友不久前到上海兩週,雖回來已有兩週多,但話題還是離不開對于上海的負面見聞,也進一步擴大至對祖國的印象不佳。

肥友說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丑陋。

肥友一向不挑食,但在那兩週內他終于明白為何村上春樹不吃中國菜。他遇到的,都是一些油油的食物,豬肉有中國豬味,牛肉也有中國牛味,連他以為最保險的麥當勞牛肉也完蛋。

什麼是中國味?就是那種令你感到食物不乾淨的味道,難道這就是自強不息的風味?

買車票時,肥友也了解了為何人家說不賭的就不是華人。祖國人買票是不用排隊的,你左右都會有手伸出來,把錢放在櫃台桌上,售票員就像做莊一樣,在錢上分票,收錢,找錢。他向櫃台詢問去X地點要多少錢,對方看也不看他,說3元,再把票放在前面。他付錢,對方找錢時也不看他一眼,只把錢拋在桌上。

“只有到高消費處,比如高級餐廳高級酒店,你才可以得到顧客服務。”

雖然說祖國是共產國家,但街上受苦的人民很多,根本沒獲公平分配。當然,很多人說現在祖國的經濟也開放了,已邁向資本主義了。一處的翻版集中地被取締,不久後就在不遠附捲土重來,所有的貨品都是翻版的。

乞丐集團、拉客員、纏住你要你買翻版包包的芙蓉姐姐…大家看來都吃不飽,為了三餐,所有丑態都畢露。可怜?這可讓肥友抓狂。

肥友回來後說馬來西亞好,他有錢也不要到中國旅行了。哪個傢伙情牽中國?送回中國就對了。

若中國讀者或情牽中國的華僑讀這文章一定不爽。其實這只是肥友的淺見,畢竟祖國這樣大,一定有一些什麼地方像巴黎一樣高級,像美國一樣自由,只是肥友沒去到罷了,你們千萬別怪他。

我是漢奸

對于自己的種族認知,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不記得了。我會告訴別人我是華人,是因為我父母親說他們是華人。為何他們是華人?因為他們的父母也說自己是華人。

這29年來,我很少有機會提及自己是華人這個話題,除非有人問我是不是雜種的,或最近去曼谷時有人問我是不是日本人的時候。

雖然馬來西亞的華裔的待遇比馬來人或土著差,但這29年來,我也沒有思考過自己是華人而帶來的種種問題,包括所面對的不公。我沒拉布條,沒參政,沒企圖改變什麼。

一些馬來西亞華裔會有強烈的我族認知,相信是因為長期受到了因種族差異所帶來的不公。無形中,他們變得更加維護我族文化,強調我族價值觀,比如自強不息!華人去到那里都不會死!等等,也從來不挑戰儒家思想,更不敢反思孝道的意義。

獨立51年來,很多馬來西亞華裔還是盡量與其他種群保持距離。當然,這是政治因素,大家像在自己家門前,挖了一道深溝一樣。

我不想背負著傳承中華文化的使命,也不認為這是我的責任,對任何華族節日更是漠不關心,包括清明節、中秋節、端午節、中元節、元宵節…對于中醫只用科學角度看待,對于華樂只用音樂角度欣賞,不含種族情感。

這29年來,我的中文名對我來說有何等意義?只是讓懂得華語的人用來稱呼我罷了。在身份證上,在官方文件上,我的中文名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我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如果有天失去了中文名,我還是不是個華人?是的,因為我父母親說他們是華人,他們的父母也說自己是華人。

達爾文

多數的脊椎動物中,雄性的體型會比雌性的大,比如海象。演化論的解釋是,大多數的脊椎動物都玩一夫多妻制,因此雄性需爭奪插雌性的機會。

公海象們會打上好幾個小時,真到其中一方重傷投降為止,胜利者幾乎可獨占與母海象性交的機會,後宮可能有高達百隻性肌渴的母海象在等著皇上。

這是達爾文式的競爭中,胜利者所得到的獎賞。所以,公海象的體型會比雌海象體型大。因基因突變而體型大的雄性,在爭奪戰中胜出的機會較高。

雄孔雀耳的長尾巴又是另一則故事。母孔雀喜歡羽毛長的公孔雀,是因為長羽代表健康沒生蟲。

無論如何,有利個別雄性的條件,對全體來說反而有害。假如全體雄海象的體型和全體雄孔雀的尾巴都以同樣比例縮小一點,對雄海象之間的爭斗和雌孔雀的選擇並沒影響,逃脫被獵殺的機會也更高。

但是,他媽的為何他們還是這麼大隻?尾巴還是這麼長?

又無論如何,這種演化不可能無止境繼續下去,不然,總有一天更龐大的體型和更長的尾巴對生存帶來的威脅,會超過贏得雌性青睞的好處。

另外,信天翁玩一夫一妻制,所以雌雄信天翁的體型都一樣大。

這幾項生物學觀察給了男女一些重要啟示:

  1. 男人別把 muscle 練得太大粒,不然被外星人獵殺時,逃亡的機會將變低。
  2. 女人的萬年獸慾會被男人的大大粒 muscle 喚醒。
  3. 打扮到像隻孔雀,注重衛生,狂噴香水的男人較受女人歡迎。
  4. 女人喜歡看到男人們為她們而打個你死我活。
  5. 喝太多 protein、基因變種的肌肉男都想著一王多后性遊戲。
  6. 只要你 muscle 夠大粒,就會有大把女人排隊等你插。
  7. 女人愛比較不知足,總要最大(公海象體型)最長(公孔雀尾巴)的。
  8. 男人要合作,別為了女人而競爭,狂練 muscle,不然外星人來獵殺時,大家一起死。
  9. 找個體型和你相若的伴侶,就會天長地久,沒有外遇。

生病

上週就有感冒發燒的跡象,強用藥物制止不讓它爆發,但週五週六還是漏了一點出來,害我週假變病假。

雖然不算嚴重,但感冒讓我全身無力,做什都不自在,除了睡覺。身體的溫度會在早上和晚上上升,中午和下午的感覺較好。

這種情況下去看醫生也拿不到病假,醫生是要看到你快要死了才會給病假的。因為他們讀書多,很偉大,有權力,有型,有地球義務防止人類假借感冒偷懶不工作。

只要再給我3天不用工作在家睡覺,病就會自然好了。

說到自然,其實我也有嘗試自然療法。週六我到浮羅山背去看山聽瀑布聲,大自然其實沒什麼奧妙,奧妙的是我們的想像力。我站在森林外,只讓視線進入森林冒險,森林里會有什麼?幽靜的森林里到底會有什麼?

會有馬來人偷情。

我在雜草堆中坐了下來,凝視腳邊的一片葉子。葉上沒有昆蟲,我想像我透視葉子的表面,進入葉紋,錯綜複雜。里面有什麼?里面有葉子媚在做葉綠素。這場自然療法沒讓我病好,或許是我抽煙破壞了大自然的好事所以被懲罰了。

生病還抽煙當然不能痊癒,沒生病抽煙聽說也會中肺癌。

昨天早上9點就要到直落巴巷水壩去採訪龍舟賽,從我家駕摩哆去,以安全的速度也需約1小時。請想像我幾點就要醒。

晚上10點吃了藥就上床,但最後凌晨2點多才能入睡。隔天早上7點醒來後感覺非常不舒服,又發燒又累。

終于強顏歡笑渡過了一天。現在很冷,又流鼻涕了,我讓煙從鼻孔飄出,有如裝了一台暖爐。

論結婚2

除了一生人一次,人生重大日子這兩種無知的認知以外,現代的結婚儀式還被父權主義籠罩,存有男女做愛女方較吃亏這種荒謬想法。也許友人說得對,我需從遠因下手,才能弄清楚雄性動物是否要用求的,雌性動物才肯被插。

這很頭痛,而且要讀很多參考書。

話說回來,怎樣想都好,結婚是一生人一次的事這種認知只是浪漫的幼稚希望。誰都知道,若你有上進心,一生人何此只可結一次婚。一生一世只愛妳一人只不過是當下的不理智情懷。再高的山盟,再深的海誓,一有變卦,也不會比姣鹿的奶峰高,不比姣鹿的陰道深。

不然,世上就沒有離婚這種事了。

從媽媽的基巴(拜)里被擠出來才是一生人一次的事。不信?你回家爬進去,再叫你媽媽將你擠出來給我看。

求婚也不真的是用求的,只是行式上因下跪、舍得花錢、不惜厚臉皮、所謂的用心創意策劃…才被誤以為是一種求的行為。其實它只是一個疑問句:妳肯嫁給我嗎?比較 happening 一點就出英語:will you marry me?而不是:我求求妳嫁給我。

因此,用問婚比較適合。

問題來了,有了一段時間關係的情侶,需要通過問婚才結婚嗎?我希望可以邀婚。

男或女:不如我們結婚吧!
女或男:好,明天去排隊注冊。

男或女:不如我們結婚吧!
女或男:不好,我還大把青春。

如果要展示所謂的誠意,我願意在妳盲掉時分妳一顆眼珠,在妳腎亡時分妳一邊腎,在妳車禍失去雙腿後,依然願意和妳做愛至到高潮。

我不會向上帝發誓,但願意為此簽約,讓法律約束。

論結婚

如果要問為何我反對求婚、拍婚紗照、麻煩上帝和佛祖見證、踢門、擺酒籌款、渡蜜月這些結婚配套,那就要說說我對于婚姻的看法。

結婚最重要的是法律上的認同,主要是解決孩子和財產上的事宜,所以結婚只需要注冊。其他的只不過是受“一生人一次”、“重大日子”這種人雲亦雲的瀾情觀念在作崇。

對我來說,結婚不含浪漫成份,同居久後決定買屋子或生孩子時,就去注冊取得法律認可,過後就像平常一樣過著生活就好了。

結婚真的是人生中的大日子嗎?見人見智。不然問問你老婆,中大馬彩那天和結婚那天,回憶起來,那一個才是人生中的重大日子?

先說說求婚。

需要求婚,是因為兩人都沒說好幾時要結婚。如果一早就定下:若沒問題,我們準準3年後去注冊,那根本就不用搞風搞雨,找來朋友助興求婚。

但事情總是沒那麼簡單,因為一生人一次,結婚是重大日子,女人不會便宜你,誠意總是以花招和排場來衡量。急婚的女人或許會接受簡單,但她以後在言談中,也會流露遺憾的口氣。

人渴望難忘的事,但只要開心的,我們從小就被逼交出《我最難忘的事》這種作文。

生活中真的需要激情嗎?車禍斷一只腳從此殘廢坐輪椅算不算激?算不算難忘?我只渴望平淡,平淡才能讓我更努力地去發掘那些不起眼的激情。

我不會求婚,因為我知道妳不會忍心讓我求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