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頓病毒

上週友人介紹牛頓病毒,我讀後心中有股情緒久久不能消失。

友人今天說這也許不是一種病毒,而只是造勢的軟件罷了,但我聽了不感失望,因為重要的不是病不病毒,而是那個有軟性惡意又充滿幽默感的創意。

軟性惡意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但我喜歡和有軟性惡意又充滿幽默感又有創意的人交朋友,交談,若是女性的話,不妨交溝。

心中那股情緒出自感嘆身邊嚴重缺乏這種人。身邊出現的人都是那些會為Trojan病毒而射精、認為hacker是天才的木頭,以為用Mac就是creative有品味的人。

他們讓我每天下午都要孤獨地閱讀,不停地思考,避開人群而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有型嗎?若你覺得有型,那你就是那種人了,你很想有個iPod,或你已有了一個,對吧?

但想深一層,這都不是身邊的人的錯,錯就錯在我自己gao gao不合群,自以為是或是想太多了(請參考第5個comment),也許事實真的沒那麼複雜。

我只想要些思想上的樂趣。

*

3個人因偷看一個女人沖涼而被捉…你們猜對了!她就是吃人族酋長的小老婆。

“你要死還是被tiak lampah?” 酋長問A,A說他不要死。
“來人呀!跟我捉去tiak lampah 100次!” 酋長大聲下令。

“你要死還是被tiak lampah?” 酋長問B,B認為被tiak lampah 100次他還頂得住。
“來人呀!跟我捉去tiak lampah 10000次!” 酋長大聲下令,B聽後昏了過去。

“你要死還是被tiak lampah?” 酋長問C。想不到酋長除了吃人也熱愛數學,C推測,tiak lampah的次數的模式是跟住100、100的次方…接著就是100的立方了,那是1000000次。

“我甘願死!”C說。
“來人呀!跟我捉去tiak lampah tiak到他死為止!” 酋長大聲下令。

鄧章耀

上次說到我去鄧章耀的告別演唱會,有件趣事要告訴你們。

那晚記者輪流被叫上台唱卡拉OK,老實說這是我最怕的事情,不能唱歌的人被叫上台會怎樣?不上又不夠大方,上台唱又會讓氣氛彊硬。死路一條。

但他們都不識趣,知道我不能唱了還偏偏叫我上台,讓我受到全場注目。我只好硬著頭皮上台,不過我告訴鄧章耀,我不能唱,但我要說個笑話。

畢竟這是我的強項,就像去生活營時,最後一晚的天才表演一樣,我準備講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我今天要說的笑話是酋長tiak lampah的故事…” 我還沒說完,鄧章耀就阻止我了,他要求我講個關于他的笑話,什麼都好,就是與他有關他的笑話。

歡眾屏住氣,準備聆聽。

幸好我有看到什麼都覺得好笑的本事,我即興編了一個有關鄧章耀的笑話。

“鄧章耀當官時非常好色又喜歡排場,他對女人的叫床方式也很有要求,很少女人可滿足他。” 我說著說著,台下的鄧章耀在嘻嘻笑。

“不過,史上只有一個女人曾令他滿意到拍手叫好……” 我深深了解,在說笑話時,適當的停頓是非常重要的,果然,台下的觀眾都在等著。

“那個女人的叫床方式是,蹬一下腿後,再張開腿,接著喊“要”,她不停地重複那兩個動作和拼命喊要,構成了鄧章耀的名字:蹬、張、要!謝謝大家!”

當然,現場沒有人笑。當然,這和去年的一樣,所以,以上情節也根本不會發生。

愚人節快樂。

鏡頭前的V手勢

一些女人在旅行、party上等場合面對攝影鏡頭時,總愛擺V手勢。這類女人有個共同點,就是外向活潑,不過,在鏡頭前擺V手勢也揭露了女人缺乏自信,但同時想獲認同的心理。

那是外向活潑背後、晚上一個人睡覺前、只有她一個人才知道、沒有其他人知道(廢話)的事情。

擺V手勢是一種人類文明的產物,它有效地為人類解決了在鏡頭前的不自然、心理困擾,而演變成獲認同的社會機制。也許沒那麼大塊…演變成獲認同的集體行為。

擺V手勢所帶來的心理緩和非常有效果,而且手勢簡單,一學就會。一些有上進心的人還循著V手勢的概念,發明出了205手勢,並加入了臉部表情,扮可愛、扮鬼臉。

加入了臉部表情可說是一種大進步,它帶來了和cam whore 45度斜拍一樣的好處:去除、掩飾丑陋,欺騙男人,不過只適合用于近照。

如果妳不信的話,下次面對鏡頭時,請壓抑要擺V手勢的慾望,仔細觀察自己的心理變化。面對鏡頭的時間約(越)長(攝影師對不到焦、找不到按鈕、自以為是地要找創新角度等等),妳會不舒服,通常會嬌嗲地說:“好了沒有?為什麼這樣久的?”等等,來緩和那種不自然心態。

再不相信?請自我挑戰,在鏡頭請擺擺模特兒的表情和姿態,眼皮半關嘴唇微張、側身撫奶S字形、雙腳張開手掩下體等等,看拍照的人會不會忍不住將妳打死。

和金字塔合照的意義在于:紀念、炫耀妳去過金字塔,其實根本無需擺出V手勢。

真正去面對鏡頭,真正去面對妳自己吧!Victory!

食慾和性慾

友人曾說,人類最根本的慾望只有兩個,一個是食慾,另一個是性慾。食慾是為了生存,性慾是為了繁殖,這就是一般人類的共同使命。

因為文明帶來虛偽,所以我們越來越看不見這兩個慾望,取而代之的是,你常聽見的購買慾。人漸漸忽略了思考,反而更專注于行為。

整容是為了什麼?你可以說是增加自信、他媽的增加人緣等等,但仔細想清楚,整容的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籌碼,以增高獲得更好的性交對向的機率?

我曾將這理論告訴一個老板,不過可惜他天生愚蠢、智慧不高,聽不懂還要玩無理不認同,令我感嘆人類思維的發展進度如此慢。

今天最重要的不是諷刺老板笨,而是要介紹一個祥哥介紹我的部落格給你們。

記住,最根本的慾望只有食慾和性慾。

少數服從多數式的審判

那天去個村子出席記者會,結束前我捲了根菸,用耳朵夾著,準備散會時抽。女記者A看見我耳上的菸後向女記者B投訴,說我將破壞報界、記者的形象,女記者B開口跟我說。

“人類沒有自由啊!” 我用哲學家的智慧眼神望著空氣,用死了父母的悲情口氣感嘆。女記者B看我如此悲傷,就進一步分析說,最近一些新YB請了一些生銹臉的ah beng當跟班,她問ah beng廁所在那里時,ah beng自以為幽默地叫她小在水溝里。

“我們不想人家說記者也ah beng。”她解釋。

用耳朵夾著菸可能會遭扣分,但我穿長袖衬衫應該有得加分。左耳上的耳環可能會遭扣分,但我穿皮鞋應該有得加分。

為何用耳朵夾著菸會是“不好看的”?A、B女記應該是看了太多香港電影,並受社會的機制、道德觀、審美觀、對錯的觀念等影響,簡單來說,就是嚴重缺乏獨立的思考能力。我認為她們除了害怕蟑螂外,也害怕嘗試、失敗、孤獨、不受贊同、與別人不一樣。

用耳朵夾著菸會損報界形象?若我說長得丑會也會破壞報界形象,八兩金女記者A是不是需馬上消失?

嗱嗱嗱,你們一定會說兩者不一樣,說我人身攻擊,長得丑是天生的,把菸放在身朵上是可改變的行為。

但我愛把菸放在耳多(朵)上這種行為也是思想構成的,要我改變思想,那八兩金也可花錢去整容呀!

多數未必代表對,少數未必就要服從。耳朵夾根菸,我在村里挖的新聞定肯定比八兩金挖的鼻屎還多,還精彩。

造作無比的文案

因為大部份的房屋發展商都只愛賺快、大錢,在發展住宅時沒考慮窮人的需要,所以我不喜歡他們。

屋友也因為大多數房屋發展商都只愛賺快、大錢而亂建屋子,他畢業後發誓絕不干這一行,甘願去賣相機。

討厭發展商是很私人的事,也很難拿來和身邊的朋友大事討論,因為他們都不討厭發展商,這樣會得不到共鳴,反而分分鐘被人辱罵一番。

為了賺點小錢買書,我現在正為一家發展商翻譯他們的文案。雖然英文版的文案不是發展商老板親自寫的,但他有最大的控制權,所以我要對著他的鼻子大罵。

“你真是他媽的超級造作!”

普遍上廣告的文案都是造作無比的,文案員、或被客戶、或老板逼使的文案員費盡心思,就是要為他們那些造作的產品寫上造作的文案,來吸引一些他媽的造作的人。

當中,房屋發展商的廣告文案最造作。他們的房屋發展計劃和設計就夠造作了,還附上造作的文案,令我邊翻譯邊叫罵。

“An engaging environment discerningly designed.”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完整句子。也許你見過這種寫法,也許你認為這很普通,那就恭喜你了,因為你也是他媽的造作無比,也有著他媽的造作無比的人生。

罵完了,繼續翻譯,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