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目標

凌晨4點還不能睡 + 擔憂 = 明天一早要開工。

這種時刻總會叫人思考自己最不想去想的事,比如,未來。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怎樣的,其實沒有人會自知道自己的未來是怎樣的。

但我們總可抱著3種態度:樂觀、悲觀、平常心,再通過自己的打算和計劃去預料未來,不同的態度可帶來不同的感覺。

未來要做什麼?35歲時會怎樣?40時會過著怎樣的生活?50、60…我不知道,也許也活不了那樣久。

我的擔憂建立于社會機制所定下的年表規範。比如28歲取老婆 ─ 30歲生孩子 ─ 更努力賺錢 ─ 33歲又生一個孩子 ─ 35歲在事業上跨一大步…

如果不跟這一套年表規範,就會像迷了路一般,不知該做些什麼。也許在這種情況下,賺多多錢防老是唯一可讓人安心的目標。

不過,錢賺得多後,我們多會自然走向年表規範,因為它看來是最安全、最正常、最有保障的路線,但沒有驚喜。

不跟年表規範又不以賺錢為目標的話該做些什麼?做自己喜歡的事。但,那又是什麼?

my way

發現越來越難跟人交流。談起任何事,結果一定是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喜好。

90年代初流行alternative,被人標榜為另類的話,一些人就會沾沾自喜,自以為與眾不同,未來必有大作為。

但現在已進入了my way世代,一種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世代。人類需要別人肯定,沒人肯定的話就自我肯定,而自我肯定往往出自自我表現。

數碼相機、部落格、寬頻、無線上網、Youtube、電腦錄音、多功能手機等工具的普遍化大大鼓勵了這世代的年輕人展現自我。

無論有沒水準,總之自己覺得有水準就夠了;不管老板批評什麼,總之不爽的話就my-way my-way,辞職找新工作。

世界何其大,蠢蛋一大把,根本不用怕沒人肯定。沒人肯定的話就my-way一番自我肯定,這是最壞的打算,不過效果還不錯。

Michael Bublé唱的算不算Jazz?嚴格來說,這類型的音樂叫Pop-Jazz或handsome-boy-jazz,真正弄紅它的人是Harry Connick Jr,但水準奇高。相比起來,Michael Bublé唱的只能淪為Asian-so-called-jazz-lover-jazz罷了。這是屋友說的。

不認同?不要緊,畢竟這是my way世代。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喜好。

投票的藝術

在大選中投票,其實是不需要理智的。

把政局簡化,大選就是反對黨和國陣,你要選誰?選誰都好,你自有理由,但我敢說那些理由都建立在偏見上。爭論只會讓你討厭我,所以我不打算那樣做。

也許你認為許子根很聰明,所以你选國陣,但國陣里又有其他你不爽的政治人物,該怎麼辦?多數選民都不會去研讀政治學,根本不可能會有所謂的宏觀視野,那我們的“政治立場”到底建立在什麼基石上?

“若我住在峇都蠻,我會選吳竟誠。若我住在彭加蘭哥打區,我不會選李學德,反對黨派一只老鼠來我都會選老鼠。”A男對我說。

若研究A男的學歷和背景,就會知道為何他會做出這種選擇。理由他當然是有的,但說到最後還是偏見,好聴一點就叫個人喜好。

州議員和國會議員都是民選的,他們代表人民,這就是所謂的民主。但若人民的智力只值5分錢,那我們的民主也將只值5分錢,國家發展也將只值5分錢。

若你打算投票,那在投票前你會做什麼?讀報紙、上網做研究就可掌握準確的資訊助你做選擇嗎?其實你根本不需做什麼研究,相信我,那不會有多大的幫助,只會搞到頭昏腦漲。

我幫你簡化簡化:若不要改變,就投國陣,若要改變,就投反對黨。無論你投給誰,都有一定的風險,但別忘了,4年後你還有重新選擇的自由。

年初二晚

我在星八克,一人霸佔了一張桌子和4張椅子。其他人都成群結隊,穿美美玩UNO、穿美美談天、穿美美玩卜克牌…難得新春假期,一定要見見一些現在其實已跟我們毫無關係的舊同學。

也許你會認為我之所以一人霸佔一張桌是因為我壞心腸可悲故意要讓人沒有地方坐沒得happening,其實你錯了,我是在等友人Le Tour完他親戚600多千的高級公寓。

我也不想這樣,10元一杯咖啡的消費怎樣說都是一種不孝的行為。

“請問這張椅子有人坐嗎?”有人問,其實一眼看去就知道沒人坐了,正確的問法應該是:“請問這張椅子將會有人坐嗎?”,是future tense才對。

沒有。沒有。

兩張椅子被拿去了,友人應酬完親戚後下來,有人叫他幫忙拍合照,他推了給我。我打算只拍他們的腳,但那是即拍即看的數碼相機,菲林的就好玩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性感短裙美女過多,以免獸性大發,我們決定馬上離開,到市區見識初二晚的檳島有多happening?

途中一名女人致電來,劈口就說是我的同學,並嬌嗲地說找了我很多年。

“明晚同學會見。”我說,心中充滿期望。

年初二

假期後要上班,心情總是需要調整。平時的週假就需這樣做了,更何況是一年一度的新春。

今天是年初二,我回到檳城,幸好明天還不用上班。今晚狂歡後明天回家鄉,繼續狂歡,參加同學會,參加朋友的婚禮。

初三十和初一就這樣過去了,沒有意外驚喜,我避過了所有來我家拜年的親戚,和酸了5個整一年沒見的朋友。

屋友已回來,他逃不過初一去教堂的命運,但一切都結束了,他已恢復了平日的平靜,坐在電腦前聽歌享樂。

今年我家沒有形式化的火鍋團圓飯,家人輪流上桌吃,正常又真誠,不失團圓感,我認為這是21世紀應有的好傍(榜)樣。

因婆婆剛死,所以家人和親戚都不可給紅包。二叔把10元放進信封給我,初一早要出門時遇上小叔,他也鬼鬼祟祟地塞了20元給我,好像怕我婆婆的鬼魂或玉皇大帝看到似的。

我父母就較大膽,他們照給紅包,這也是21世紀應有的好傍(榜)樣。

有人說初一不可掃地,因為財運會被掃走。若很久以前古人傳下說,初一不可大便的話,也許我們現在真的可以做到也說不定。

今夜,我們依然很rave!

美資工廠的員工在兩週前已在公司內互傳電郵,分享他們發現的新happening地點─升旗山上的一家英式西餐廳。

我偷到消息後原本打算也去吃一吃,順便當狗仔追蹤工程師的生活,為你們報導,不過工事太忙,只好作罷。

友人回來,我們昨晚還留在檳島,來得及在回鄉前見見朋友,說恭喜發財。多春茶座和義豐咖啡店是少不了的,還在凌晨遇到不是為了獎勵金而拼的gao gao。他才放工,和我一樣苦命。

原本想約他們去那間升旗山上英式西餐廳的,但都半夜了,人家該早已關店,我們只好繼續留在義豐喝,水準相當草根。

高興時該喝酒,尤其是農曆新年前夕,最好還有衣著性感的女性朋友陪同、有昏暗的環境和聲量震耳的搖頭樂,happening酒吧是極high地點。

除夕晚不宜一夜情,因為初一要早起拿紅包,所以初廿九晚是瘋狂一夜的最佳日子,不過我們都錯過了。

沒有搖頭丸,沒有Chivas+Coke,更沒有《意難忘》的搖頭版主題曲,但想到財神到財神到,今夜,我們依然很r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