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嗎?

不明白為何朋友會被你好嗎?這問題難倒。

不只難倒,他還寫了一大堆看了令人頭昏的文章。什麼順境的人會鄙視訴苦的人等等,還引用了悶死人不賠命的笑話。

一點都不好笑,除了那句“放他媽的狗屁”。

如果你也認為“你好嗎?”是很難回答的問題,那我這里有點參考給你。

新加坡資政李光耀上月底接受美國時事專欄作者並普雷特訪問時,也被人問了這個問題。我們來看看李資政怎樣回答。

問:您好嗎?
答:我們大家都在停停走走中變老了,但當你年過80,人生有如攀斜坡。

怎樣?是不是一點都不難?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你好嗎?”
我會回答:“女友剛提出分手,而我,沒有理由拒絕。”

肥友娶新娘

肥友娶新娘,我去做踢門參謀,結果變成前鋒,吃了一些難吃的東西和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

但,完全沒有挑戰性,主要是因為姐妹團嚴重缺乏想像力。哇哈哈哈!

屋友也同行,我們從檳城去雙溪大年,再從雙溪大年去太平。隔天早上又出發,去雙溪大年踢門,再回太平喝喜酒。

喝醉了睡一晚,醒來後進行太平一日遊。

頸項還是痛到半命,太平果然他媽的是個雨城。參觀(動)物園到一半盡(竟)然下起雨,幸好在這之前我已離隊到遮蔽處睡午覺。

保哥也隨團,還興致勃勃要去參觀火炭廠,結果我們也去了。lawatan sambil belajar,這種東西只有保哥做得出。

屋友說三天出遊回來後對家里有點陌生,我只感到這三天好像很長很長。在太平最後參觀的地點是雨天陰霾傷感十足的太平湖,這讓我情緒低落。

友人一時感觸良多,放話說要搬到這里關閉一年,專心寫他的處男小說《接近無限濕的場所》,最後在他女友的白眼之下只好取消。

累到半命,隔天開工時昏昏沉沉,檳城也下雨。但比起屋友的情況來說已很好了。因為他睡到下午兩點,錯過了上班時間。

不幸

不幸的事總會發生,也許誰的人生都一樣,我建議你們別太介懷。

我在兩天前的早上突然驚醒,感覺頸部像被電觸及一樣,醒來第一個想法就是:頸項扭到了。

頭部上下左右的移動幅度非常有限,我忍痛冒險駕摩哆工作了兩天,老實說非常難受,就連要低頭吸一口水都成問題。

雙手平放打鍵盤15分鐘後,右肩便會麻痺,新聞只是盡量寫,不舒服起來真的會什麼都不管的。

我終于決定在今日請假。

不幸的事發生了,昨晚上廁所後我順便照鏡子。哇!一副倦容就像病人一樣。我轉身正要步出廁所時,一頭撞上了門框凸出的尖部,額頭右眉上方撞出2公分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是頸部扭到所以失去平衡?或是自戀照鏡惹的禍?

頭有點昏,傷口處非常痛,但頸部的筋脈並沒這一撞而被移正,反而更加痛。

神跡並沒發生。

心里是非常憤怒的,難道扭傷頸部還不夠嗎?我吞下了那一口氣, 拿出理智馬上止血。

一根箊的幫助不會太多,但至少讓我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人生無奈這句話的真正意義。

吉隆坡遊記

小腿
普遍上,吉隆坡女人的小腿比檳城女人的小腿來得結實。膝蓋處的脂肪不多,小腿肚隆起,像小山丘一樣,但並不礙眼。在電車上,女人穿著黑色緊身褲,褲管在膝蓋下方以一段蕾絲結束,緊包著小腿肚上半段。她坐著,腳掌踏在電車地面,雪白結實的小腿肚緊繃,光滑得發亮,想來彈性非常好。吉隆坡的女人常走路,從電車站A快步走到電車站B,時而再加快速度超越毫無危機感、根本是慢活代言人的友族,時而登上行人天橋,想來她們的屁股也該很結實才對。真想上前問一問。

消費
屋友接了我的電話,結果就遠距離搖控買了180元的DVD。他在電話另頭顯得非常興奮,像股票經紀那樣,大喊:“放!”和“進!”。那間DVD店只是一間設在友人住的公寓對面商店的一間不起眼的小店,但可找到David Hamilton的《妖情兩姐妹》、B級Cult電影《Pervert》、Lindsay Anderson的《If》等,朋友還送了他連收藏了不敢的《Taxidermie》給屋友。住在吉隆坡一定會瘋狂花費,單單是書和電影和唱片就夠死了,如果外在也要扮有型,那肯定完蛋。

品質
友人在吉隆坡住了約8年,漸漸變成不出門了。他說檳城的生活肯定比吉隆坡有品質。大城市已給物質充斥,人們的精神滿足也被物質控制。友人說有次在購物廣場發現有對情侶跟蹤他,最後才明白原來那個男的看上他絕版的adidas鞋子,想高價收購,不符尺碼買來收也甘願。但另一方面,各書店在周未都有很多人光顧,這是好事,雖然買書也會變成一種戀物癖,但畢竟有讀就是好事。我只買了兩本,回來檳城去多春慢慢看,在吉隆坡的街上是不能輕鬆看書的,因為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被人打搶。

距離
在吉隆坡,A點和B點的距離對我來說算遠了。從Pasar Seni走去Pudu車站也要了我半條命,汗浴全身,非常辛苦。Damansara就分很多區,要去Mid Valley再去KLCC的車費就夠我在多春吃上數餐,有種你就在周未不搭德士,和外勞擠巴士LRT。商人們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型購物場所,時髦男女的青春就在這些物質王國內一點一點地消耗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椰子屋吸取文化精華,但我的心境速度跟不上吉隆坡的距離。最後一站,我夾著行李奔向車站趕巴士,錯過了椰子屋的Amatriciana

民主行動黨

至目前為止,民主行動黨是失敗的。不是因為打不贏民政黨取下檳州,也不是因為只會批評沒有治國理念,更不是因為林吉祥樣子太兇林冠英不英俊…

而是民主行動黨的形象過于草根,尤其是長期駐守檳州的那支隊伍。

領袖的致詞功力也是個大問題,古人說禍從口出,不是講多錯多,而是你一開口人家就知道你有多少斤兩。

這樣說並不表示:草根=失敗。

形象草根才是致命元兇。民主行動黨有知識份子,IT專才、教授、前CEO,但全都不在檳州,若要取下檳州,也許他們該搬來檳州住。

他們需要改變民主行動黨的形象,因為選民不只有草根型一種。民主行動黨需要全新的corporate identity。

在實戰方面,民主行動黨應該玩人盯人。試問如果我不選李學德我可以選誰?那個很努力的譚詠發嗎?咦!他不是雷瑞祥的天敵嗎?

以上例子指出,譚詠發給人的形象只是:很努力,而不是選民的另個選擇。若能做到“不選李學德,還有譚詠發”,“不選許子根(丁福南),還有林冠英”…

也許就能達到“不選民政黨,還有民主行動黨”了。

當然,這只是我這個外行人的想法,畢竟我不是個政治系學生。

民主行動黨也表現得過于缺乏幽默了,這需要改改。建議從你們的精神領袖做起。

YB林吉祥,講個笑話來聽好嗎?

飢肉

正面想法是很重要的,你一定曾聽人這麼說過,沒有人會說負面想法比較好。

一些人可能過度依賴激勵書、參加過多激勵課程,或天生愚蠢,所以當你計算風險時,他們會說你不夠正面。

健身後通常會全身酸痛。比起平常的狀態,酸痛當然不好受。也許你會因此而啊喲啊喲的,偶爾苦惱兩句。

嗱嗱嗱,所謂的正面思考來了!

正面思考先生會告訴你酸痛是好事,代表著肌肉細胞的破壞,需趕快吞蛋喝生肉奶粉,讓muscle變大大粒bla bla bla …

這碼事我當然知道,但兩句苦惱的話也不可講嗎?

生肉奶粉的說明書寫著:健身後喝3個scoops,可supply protein and amino acids to HUNGRY MUSCLE。

由此可見,負面性的肌肉酸痛被講成HUNGRY MUSCLE後,就正面了許多,而這招對正面肌佬當然有效果,不多買幾罐才怪。

事實就是事實,風險就是風險,酸痛就是酸痛。我說酸痛並不代表我從此以後不敢再去健身院,我說有風險並不代表我不敢去做。

我不容易被煽動、不輕信華麗的文案形容,又滿口風險論,也許你會說我負面,但我為此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