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bali島來回機票,半價出讓

我手上有兩張來回峇里島的Air Asia機票,正打算半價出讓。

買的時候1023.96令吉,現在想賣500令吉。因為換名需每人75令吉,所以有意者需付650令吉。

日期時間:

2007年11月10日(週六),早上10時25分(馬來西亞時間),從吉隆坡LCC Terminal飛往峇里島,中午1時25分(峇里島時間)抵達Denpasar Ngurah Rai。
      
2007年11月13日(週二),中午1時55分(峇里島時間)從Denpasar Ngurah Rai起飛,下午4時55分(馬來西亞時間)抵達吉隆坡LCC Terminal。  

有意者請聯絡:engnean@gmail.com(留下名字和手機號碼),或直接在這里通知,謝謝。

聽說11月的峇里島很漂亮,而且分分鐘有得看現場爆炸案。幸運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跟人肉爆彈先生小姐談上兩句呢!

要開炮、求婚、騙女子男子上床、看火山自慰、展現涂油肌肉乳房、覺得無聊的沙灘很浪漫、愛戴墨鏡晒太陽扮有型、在本國購物不夠有型要到峇異鄉購物…等等等的男女,這肯定是個千載難逢的空頭。

打耳洞

跑去打了個耳洞,左耳。很多朋友見了就說一定是情傷所致,我只笑說非也非也。

若真的是情傷,還打什麼耳洞?我想我會考慮去紋身,就像屋友一樣。屋友半年前就被小女友拋棄,不知你們還記不記得這件事?

他最近觸景傷情,比我傷心百倍,我告訴他我要打耳洞,他就說:“半年前我已想過要紋身。”

“有種陶製杯,人家喝咖啡用的,像多春在用著的。我要紋杯上的那些花紋。”他說。結果他因選花紋就選了很久,至今已半年,相信還要考慮紋那里,接著還要想給誰紋,再接著也許會想想紋身的意義,再再接著可能會回頭想想應不應該紋…

總之,他可能這一生人都不會紋身。

說回我的耳洞。

28歲才打耳洞,而且我的樣貌天生就不潮。以前大一時就想打,但知道父母一定會大跳。昨天突然想打,就跑去打了,就像中六時突然想抽煙的情況一樣。

心里所祈求的,也許是一種自身的小改變。

友人獲知,放狠話說若屋友真的去紋身,他馬上去入珠。

如果以弱至強順序排列,當然是:打耳洞 ─ 紋身 ─ 入珠。入珠最激!

憤世又邪惡的人

我是個憤世又邪惡的人。當然,你們不可能從我外表看到我100%的憤世和邪惡,因為我為了生活而將它隱藏了起來。

主任是個很有愛心的人,她有時會安排我去採訪一些節目,嘗試凈化我邪惡的心。

比如今早,我就被安排去採訪小學畢業典禮。

全體肅立唱國歌,我後面的小同學們都大大聲唱了起來,聲音很單純,我有點感動。但十秒之內,我就把他們的單純想成了愚蠢。

我曾經也是個有愛心的人,但我小學周會時不曾開口唱過國歌,可能才會導致今日的五音不全。

過後,一大堆人致一大堆我不會寫的詞(我當然有一大堆批評),我悶了起來就看看小學老師們。憤世和邪惡立即衝腦:有誰會喜歡思想行為封閉的小學老師?我很想念我的前女友。

“你會喜歡小學老師嗎?”我問同行。
“會呀!最重要美!”他說。

我對他的評價馬上下跌,跌到十八層地獄。

下午喝茶時此祥非彼祥看報紙後說:“那些匪徒敢跟警察死過,拼命救同黨,因為他們有義氣!”

“因為里面那個最可能成為25仔。他們不救他,他被警察抓了大家就一樣得死。”我破壞了此祥非彼祥回憶昔日的江湖義氣夢,他有點不悅。

如果你說uncle lim的精神永在,我就偏偏愛說成陰魂不散。怎樣?抵死嗎?

不知你們有沒發現,載著生豬的羅厘都會開得非常快?

本來我也沒發覺這種事,但朋友燒豬今天告訴我…燒豬對豬的東西很熟悉,他長得有點黑,所以才被稱燒豬。

燒豬今天告訴我,有些養豬的人會在送豬前把豬的體重增加。
“怎樣增加?”我問。
“先餓它一餐,再給它吃。那些豬會瘋狂地吃!”

這招能有效地讓豬增加8公斤體重。那些養豬的人就會趕快將豬送上羅厘,飛快地送往宰豬場去賣掉。

越重=越多錢

“那為何他們要飛快地送豬呢?慢慢來不能嗎?”我問。
燒豬說,因為那些吃了太多的豬隨時都會大便。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

今天上了一堂寶貴的課。背後的教義應該是:如果你的女友/男友肥胖,那最好把車開得快一點。

Predator

又是上次到吉隆坡的事。回程時在Pudu巴士站遇上一對情侶。男的有點muscle,女的小他幾歲,穿著短熱褲,樣子超級阿蓮…但無可否認,她的雙腿相當誘人。

等著不守時的巴士,阿蓮她不時撒嬌,依偎著有點muscle的男友,不時咬咬他胸肌和手臂。

我等巴士已夠不耐煩了,看到她這樣咬法更不耐煩。巴士站被我幻想成睡床,他們到底要咬到幾時?還不快表演口交!

“你們的巴士是幾點的?”她咬到一半時我上前問,阿蓮停下,但口還半張著。她有點爆牙。

“10點的。”有點muscle的男友說。

媽的!現在11點了,他們10點的車都還沒來,我10.30的要等到幾時?

最後,二合一。原來巴士公司給搭客這樣多車程選擇只是做樣子。10時的票賣不完,10.30的也賣不完,就二合一。

問題是二合一後巴士還有空位,就等walk-in的搭客。

巴士終啟動,11.15晚上。只有阿蓮上車,原來muscle男友只來送行。問題出現了,二合一後出現撞票情況,阿蓮坐在我前面,一個包頭妹對著阿蓮用英文說:“then where should i sit?”

阿蓮沒有睬她,我認為阿蓮很沒禮貌。包頭妹只好去後排坐,無奈地透過窗口向她的mat rempit男友揮手道別。

路途中巴士停在怡保的一個油站,我下車小便時發現阿蓮因冷而縮起雙腿,修長的腿曝露在月光下,再次誘人。

看了她的腿,再看她的臉時,我差點漏尿!媽的,她睡覺時臉很像Predator

心理治療課程

上次去吉隆坡,約見了一位想要學吉他但又不敢的朋友。也許你會問:“想學就學,到底有什麼不敢的?”

其實他是怕在家練習時,家人一直看著他。可能他家人沒在看的,但他就是覺得有人在看他。這是一種病,害怕被注視症。

我小時候也有這種症狀。放一支梳子在褲袋,然後露出梳子頭也不敢,害怕同學注意到,被老師叫出去鞕屁股時就會更明顯了。

說回約見朋友的事情。

他的公司派他去參加一項課程,一項自我提升課程。他說:“上次我突然SMS你說我愛你…當時我就在上課中。”

他說那過程很奇怪,結束後讓他變成了另一個人。他跑回家擁抱父親還不用緊,還說了我愛你,連他母親也遭殃。

別以為儒家uncle會覺得geli。朋友的弟弟致電給他說:“父母親那天很高興!”

可以想像,他的父母突然跳起了拉丁舞,過後他母親還換天鵝裝跳芭蕾,轉身路經狗籠時,也順手將狗拉出抱起親吻。這時他父親在旁邊換衣,準備出場唱京劇。

恐怖嗎?這就是我愛你的力量。

朋友說,後來沒練習後,功力就減退了,變得再也難開口。看來他是時候再去打針了,不過學費相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