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推銷員之死

女人用慣LOMO相機,但打算要嘗試另種牌子。

推銷員為了自己的利益,全力阻止並再三強調LOMO的價值。

女人她三心二意,一會兒說洋牌子的外觀討好,轉念間又看上日產的正潮爆。她握起輕巧的少女機款,忘了自己的年齡。

“怎樣都是用慣的好,難道10年的感情不值得堅持嗎?”推銷員先生工作了10年,還是推銷員一個。

“最近打算升級,當個攝影師。”女人說。

愛情像場交易。

這次的交易他敗了,推銷員決定從此不再推銷,他跟老板買下生平的第一架LOMO後,就辞職了。

雞王多惱河

朋友雞王打電話過來訴苦,說他每天被整10通miss call(missed call,我只是test你罷了)干擾,都是妓女打來的。更慘的是,他也會收到很多的newslettle(newsletter,這個也是,只是test你罷了)簡訊。

比如,“幼稚園老師,因要還阿窿而決定出來做,就僅一次,包爽!”、“21歲女大學生,為報復劈腿男友而為你流水,口技狠!讓你有不一樣的體驗!”、“天生淫蕩,王小姐只好出來做,為了滿足性慾也順便賺錢,絕對敬業!”……等等。

我好心相勸,說這些內容一定是假的。但雞王大叫:“是真的!決定是真的!”不出我所料,他信到十足,不然就不會變雞王了啦。

我懶得跟他吵,想找另個話題。但他繼續說,以前把手機號碼給過幾個要回中國的妓女,後來才發現她們把客戶的號碼寫在一本555簿子里,傳給下個來馬的姐妹。

“他們還記錄了客人的喜好,比如:林老板(雞王),愛拉頭髮……”

雞王詢問我的意見,問我有沒有辦法擺她們上台,我擔心她們個個會中國功夫而拒絕。

“去報警吧!”我說。
雞王像得到神啟:“對!為什麼我沒想到呢?”

談話結束,我上桌寫稿,今天真累。做雞有這樣累嗎?忘了問雞王。

大選前前夕

友人讀書後有感,這麼嚴肅的課題也拿來寫,真是勇氣可嘉。

該篇文章的確引人深思。華人在馬來西亞有什麼地位?馬來西亞華人也有份嗎?還是,我們根本就是外來者?服從馬來人避免流血是最佳方式?satu bangsa,satu budaya會不會只是個不可及的口號罷了?

我們真正的根在哪?難道需求中國讓我們balik teong san才是明智之舉?投選反對黨是種革命或是賭博?

也許所有的人都在深思,結果沒有人有空留comment給友人。

我在週五晚酒會時提出,與阿興叔和阿苦哥來了一場軟性爭論。阿興叔的言論不宜寫出,因為分分鐘害到他被ISA捉。

阿苦哥站在小市民的立場,但他矛盾地選擇投黨不投人,即使他住的地區那個後選人是個只在大選才出現的人物。

對他來說,這是一場賭博。

今晚,只有蘇東叔保持沉默,但我發現他眼睛發出了智慧的光芒。

肌肉哥的榮耀

從我安裝的Google Analytics獲悉,很多人是通過搜尋“與肌肉佬做愛”和“肌肉女”這兩個關鍵詞或句子來到我這里的。

可見,無可否認,肌肉引起的性慾的課題是很多人在“探討”的。

我追尋回去,發現自己至今尚排名第一。好奇之下到那些“手下敗將”的網站逛逛,而進入了一個肌肉男論壇。

一名肌肉佬說,他朋友告訴他,他有天排隊買戲票時,因為肌肉太力大粒而導致一對情侶吵架!

他把朋友所說的,光榮地再說一遍,與會員分享榮耀。

“那天,一名正排隊的女人看到我的肌肉後,忍不住高乎“好壯啊!”,結果導至她男友不爽,翻臉走開。害得女的馬上追上前,不好意思地解釋。”

這名肌肉哥還說,女人通常都會覺得肌肉佬噁心,但其實她們也是喜歡和肌肉佬做愛的。(與我的理論一樣)

“難道他們較喜歡跟一頭豬做愛嗎?”他發表:“但她們都會選普通的男人結婚,道理與男性不跟波霸結婚,只用來尋歡一樣。”

天啊!難不成這位肌肉哥要當鴨,或以一身橫肉破“與最多女人做愛”的記錄?

從他的語氣,再次證明肌肉佬都是自戀的,他們可以失去全世界,但不可沒有全身鏡。

但我呼吁各位肌肉大哥,在與女人做愛時,千萬別顧著秀muscle自我陶醉,而忘了插洞洞喲!

電梯中的沉默

電梯中即使滿座,也是靜得出奇的。

若你和朋友在等電梯時談得興起,但一走進電梯,大家通常會把嘴閉起。要說,也會降低聲量。

也許在狹小的空間中,我們會不自主地介意旁人特別注意我們的談話內容。所以,電梯中通常是安靜的,比圖書館還要靜。

今天放工回家,我興兩名年約5歲的小童一起搭電梯上樓。他們按了2,我按5。要到2樓需約20秒時間。

前10秒,我偷偷眇到兩名小童打量著我。他們互相對忘,過後竟然異口同聲叫出一聲大大聲的:“安哥!”

一氣呵成。

事發太突然,我根本沒想過在電梯內竟然會有人與陌生人“交流”。最後5秒,我勉強從那生鏽的臉擠出一點安哥的笑容說:“乖~歪~”

拉了約兩秒的尾音。我也覺得自己恐怖。

電梯停在2樓,兩小童奔出,在走廊上向樓下的親人招手表平安,意思應該是:“那個安哥沒殺死我們後拿去燒,請放心!”

5樓,電梯門打開了,我大步奔出。心想現在的教育制度到底那里出了錯?

懷才不遇

有天下午,友人致電來談天,語氣有點無奈。

說著說著,他談起了網絡本土麻坡rap歌王兼前衛音樂人(音樂人爸爸受訪時這說的,前衛,沒錯)的歌詞有抄他的一篇文章之嫌。

“他歌詞內的反諷修辞法是抄我的,連題目也有66.6667%是抄我的呀!”他非常肯定該歌手一定是抄他的。

“人家哪有可能讀到你的文章呢?可能是巧合罷了。”我嘗試安撫他28歲的枯老幼稚心態,但不成功。

“我那種高級的反諷修辞法不是說抄就抄的,他的沒有那麼高級,只是普通的反諷修辞法罷了。”他大聲在另外一頭喊道。

“是是是,老實說我也覺得不怎樣高明,第一首還不錯啦!接下來的就沒變化了。”漸漸的,我也批評了起來。

“你們的報紙還不是寫到亂!人家就這怎紅了!趕快去寫,寫他是抄我的!”友人非常激動。

接著,他繼續批評新加坡的人肉攝影機。

“聽到這個名字,你是不是先怕了?他還上了報章封面,但低級啦!這怎也有得上報紙。

老實說,我也踩了人肉攝影機兩腳。我們的下午就在這樣的懷才不遇的美好情緒中度過。

懷才不遇的感覺真好,自己非常高級有料,但沒人欣賞不能上報紙。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用負責任,因為懷才不遇大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