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報章寫說,這位消拯員叔叔是在水管突然爆裂後滑倒的。其實不是,他是被水管爆裂聲,加上突然高射的水嚇到跌倒的,我目睹了事發經過。
當時水已從水管的裂縫亂射出來,那名消拯員叔叔站在旁邊,看同事救火。從裂縫處射出的水越來越大,突然之間就pok一聲爆開。
消拯員叔叔被嚇了一跳,然後跌倒在地上。
檳島市議員譚詠發受訪時說消拯員不專業,當天的表現比不上掃地的工人,他也拿了消拯員叔叔跌倒的事來講。
消拯員可不可以被嚇,然後狼狽地跌倒?

有報章寫說,這位消拯員叔叔是在水管突然爆裂後滑倒的。其實不是,他是被水管爆裂聲,加上突然高射的水嚇到跌倒的,我目睹了事發經過。
當時水已從水管的裂縫亂射出來,那名消拯員叔叔站在旁邊,看同事救火。從裂縫處射出的水越來越大,突然之間就pok一聲爆開。
消拯員叔叔被嚇了一跳,然後跌倒在地上。
檳島市議員譚詠發受訪時說消拯員不專業,當天的表現比不上掃地的工人,他也拿了消拯員叔叔跌倒的事來講。
消拯員可不可以被嚇,然後狼狽地跌倒?
採訪私立醫學院的新聞,當場有一大堆醫學系美女學生。能夠花錢來私立學院讀,一定是有錢人的千金。
千萬別以為她們波大無腦考不本大學才來的,因為院長說,她們(當然也包括那些男同學)的 A level 成績最少也有 AABB,過後都會出國深造的。
我們一起坐在講堂里聴洋佬院長致詞,用的是英語,氣氛當然是輕鬆幽默。美女們都懂得西方的幽默,不時揚起嘴角微笑。
身為一個薪水少,又被認為不比西報記者高級的中文報記者,我需如何在此刻吸引醫學系美女學生的注意?
空間是封閉的,不大,要表演翻筋斗也很難,打一套楊式太極拳也不太體面。眼前的對手是那些男同學,幸好其中70%是書呆子,剩下的30%才有殺傷力。他們都選坐在較性感的女學生旁邊。他媽的!他們爸爸付錢給他們讀書,他們卻整天想著解剖女學生的裸體。
我也不可排除當中的一些美女學生只對老教授有好感。
美女學生都很專心聴院長演講,但旁邊的男同學不斷找話題,結果被美女罵,那個男的還不知丑扮起鬼臉來。20歲的男人多是幼稚的。
時間不多,但我還想不出可行的方法。表演轉動手上的BIC原子筆能成功嗎?或該拿著SLR衝到台中去拍院長,這突然的舉動該會成為焦點。但我的SLR又不夠大架。
唉!出眾服裝和髮型該可以,只可惜我從沒落足心思。啊!我想到了!我要在問答環節中,用英文問院長一個深奧的問題!
我開始把問題寫在紙上,sms屋友檢查了grammer後,再默念50次,以免露出cinapek底子出丑。
院長一宣布問答環節開始,講堂上的男同學都舉起了手,包括那70%的書呆子。我只能嘆息:“great minds think alike!”
剛去看了惡評如潮的《The Happening》,晚上9點半場。老實說在戲院里的一小時半沒有冷場惹人打瞌睡。
友人也在同一天看,傍晚6點進場前他sms來說,看完後將第一時間告訴我結劇。他最愛當Spoiler了,這種人最臭心。結果他真的sms來了,但說沒東西講。
《The Happening》的結劇沒有“原來如此”,故事就這樣淡淡結束了。故事說,疑植物們要報復人類而結盟起來放毒氣,它們會選攻人口密度高的地區,後來英明的男主角發現了這個模式,而叫一起逃亡的人們分散成小組。
導演用一陣風來表現這種攻擊,毒氣是乘風而來的。一見風吹草動,你就知道你的死期到了,街上的人突然後站立不動,過後就會輪流就地取材自殺。
看頭就在他們自殺的場面。
又後來,植物們好像聰明了,連一個人的人口密度區也攻擊了,令男女主角不解,但他們不想分開死,就勇敢地跑了出來吹風牽手。
媽的!不知是不是陳翠梅 Love Conquers All 或什麼的,男女主角並沒給毒風吹死,然後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結劇前,導演再讓毒風攻擊其他地區,以示:臭人是沒有那樣容易死的。
如果你能認同這樣的結劇,那你才會明白為何這出戲叫 The Happening。
凌晨3點26分,當然是根據我電腦的時鐘。汽油起價好不好?不同人就有不同觀點,不同觀點就有引發討論…或爭執。
這讓我想起中三時的一堂道德教育課。老師拿出了一個杯,杯底內外兩面各是紅藍不同顏色。他把一面朝向自己,另外一面朝向一名同學問:“杯底是什麼顏色的?” 同學回答是藍色的,但老師卻說杯底是紅色的。
老師再問:“再問你一次,杯底是什麼顏色的?” 那名同學看到的明明是藍色,我看到的也是藍色。
這時,老師擺出了David Copperfield把鴿子變不見時的表情,讓其他同學看看朝向他的那面杯底,他媽的當然是紅色的。
“所以說,我們事事要站在別人的立場想!” 這就是那堂課的道德意義,我的老師必定是上過“有趣教學”這種訓練課程,所以才用這種自以為有趣的方式教課。
當時他問那名同學杯底是什麼顏色時,我對自己小聲說:“我看到的杯底是藍色的。” 我的笨同學沒強調:我‧看‧到‧的,所以才會掉入老師的陷阱,成全了老師自以為是的“有趣教學”。
當時友人就坐在我旁邊,他在打瞌睡,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他在中六時會考全A。
*
剛從義豐和老的喝酒回來。阿興叔還猛灌阿里茨阿那些已過時的性知識和父權主義時代的男性審美觀。老其實說我有點醉意,幸好過後送她回到她家後門時沒酒後亂亂來。
蘇東叔說汽油漲價令人受不了,我說會習慣的。民政和馬華,我國華人的代表,在這50年來不是充份地展現了逆來順受的精髓嗎?我們需多多學習。阿興叔接口說汽油漲價什麼都漲價,一個家庭現在每個月最少要增加開銷500元。我心里超然地想:“哼!500元對一個企業來說算什麼!?”
汽油起價什麼都會趁機起,只有一種東西肯定不會起。
阿都拉的陽具。
這是從生物學的角度去看,當然沒有污辱首相男性尊嚴的意圖。

上次寫了富亞,真工夫!後,生活中再也沒見到什麼真工夫了。一直到前幾天我的皮鞋開嘴了,就是A和B(看上圖)的部份分開後,我才再次因鞋匠的真功夫而深深感動。
被朋友請去婚禮拍照時遇上一名和我穿同款皮鞋的朋友,為了比到底是誰先買的,他展示出了皮鞋的縫線:“我的都穿到開嘴了,一定是我先買的!”
這樣比來比去真幼稚,他的說法更幼稚,這讓我想起了本地一位名叫周佑志的歌手。真要命!
說回真工夫。
拍完婚禮回到檳城後,我發現我的皮鞋也開嘴了。我拿到報館旁,就是渡輪碼頭行人天橋下,一檔賣水果的三輪車檔口後,的一間小小小店去找杜伯。
很多鞋匠都會從B部份(看上圖)下手,所以縫好後你會看到一節節的線圍繞B部一圈。但杜伯從鞋底下的一個凹縫處下手縫(看下圖),所以經修理的鞋也看不出來(不是每一種鞋都可以這樣縫),杜伯說這種縫法較麻煩,需先拆掉鞋墊,只有老一輩的鞋匠才會有這種堅持。

這才叫真工夫!
另外,杜伯每天都開店,不過在下午2點後。
《Keranamu》
City Lights
keyboard:YYlee
bass & instruments:CClee(屋友)
guitars:Davin Bak
guitars & noise:令伯
這首歌是《大哥大》舞台劇(檳島造心廠戲劇團導演寬尉所編的)配樂的其中一首,剛巧當年的國慶日主題是 Kerana mu Malaysia,不過這首歌跟這些東西無關。
當時寬尉說有段劇情需要馬來歌,結果我們就寫了很馬來的melody,結尾還抄了Arab Bank主題曲的kompang節奏。但我手痒,把一些部份弄歪了一點,這樣才特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