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友很氣憤

屋友很氣憤。

故事1
他說朋友W(我也認識的)因沒車,所以那個女人就和他劃清界線了。W在一兩個月前了認識了一個剛失戀的美女,對方多次去他工作的名牌服裝店找他,通過他買衣就有40%折扣。

美女買衣後他們就到星八克喝一杯10元的咖啡,談談說說。美女說失戀後有他陪伴真好。他在剛過的情人節還送了花給美女,她非常開心,說很喜歡和他講話時的感覺。

最近,美女約他出去,問他有沒有車。不用說車,W連駕駛執照都沒去考。“沒有就不能講話了。”美女說。

屋友很氣憤:“沒有車就不能走路嗎?不能搭德士嗎?不能講話了嗎?”
(認識W的朋友千萬別在他面前提起,這是他跟屋友之間的事,我們當著不知就好。還有,他們兩人都不會看中文。)

故事2
屋友熱愛攝影,所以時常帶著相機出街。昨天他在午餐時間在市區小巷走走,看到一座多層的破爛貨倉。他最喜破爛的東西了,于是拿出相機拍下。

這時,一對情侶走過。男的看到屋友舉起相機時,他也拿出了自己的DSLR,兩人的鏡頭對準同一方向。

“你拍什麼呀?”女的問。
“你看,Astro的碟和舊屋在一起,這是很特別的combination,落後及先進的組合…”

屋友很氣憤:“媽的!真想中他的臉!為什麼這種人會活著?”

senam seni韻律操

我國文化部發展出了一種叫senam seni的韻律操。昨天早上我被派去採訪,真是大開眼界。

這動韻律操融合了我國各族的傳統舞蹈和功夫,音樂也多變。你會看到他們跳正常體操跳到一半,就突然換去太極拳分西瓜的招式,再變去尹班族的T-string底褲舞蹈,再換去kick boxing再換去Joget、Kuda Kepang…

當場參與的都是來自檳城的各青年運動組織,很多青春活力健美的女子,當然也不缺長得像mat rempit、無時無刻扮鬼扮馬來希望引起女生注意的山芭馬來男子。

說回senam seni。

這種韻律操一點都不簡單,因為舞步突剛突柔,很多雄糾糾的男士在柔的部份就跟不來了。那班山芭馬來男子只會怪叫,根本無心向學,當女生們給他們白眼時,他們叫得更大聲,樣子更像猴子。

有名馬來年輕女子野性非常,在一些包頭女子興起高喊:“ehwah!”時,野性女選擇以泰山般的呼叫來發泄她屁股肌肉緊繃後的慾火。

說回senam seni的難度。這種亦剛亦柔的韻律操難倒了在場的男士,有的跟不上,有得連嘗試都不敢,相信是因為他們知道一動就會現出娘娘腔的丑態。

跳得最好的當然是男教練,因為他有天份,天生就娘娘腔。還有,政治人物的適應力和配合力也很強,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場就展開笑容,跳了起來。

人生目標

凌晨4點還不能睡 + 擔憂 = 明天一早要開工。

這種時刻總會叫人思考自己最不想去想的事,比如,未來。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怎樣的,其實沒有人會自知道自己的未來是怎樣的。

但我們總可抱著3種態度:樂觀、悲觀、平常心,再通過自己的打算和計劃去預料未來,不同的態度可帶來不同的感覺。

未來要做什麼?35歲時會怎樣?40時會過著怎樣的生活?50、60…我不知道,也許也活不了那樣久。

我的擔憂建立于社會機制所定下的年表規範。比如28歲取老婆 ─ 30歲生孩子 ─ 更努力賺錢 ─ 33歲又生一個孩子 ─ 35歲在事業上跨一大步…

如果不跟這一套年表規範,就會像迷了路一般,不知該做些什麼。也許在這種情況下,賺多多錢防老是唯一可讓人安心的目標。

不過,錢賺得多後,我們多會自然走向年表規範,因為它看來是最安全、最正常、最有保障的路線,但沒有驚喜。

不跟年表規範又不以賺錢為目標的話該做些什麼?做自己喜歡的事。但,那又是什麼?

my way

發現越來越難跟人交流。談起任何事,結果一定是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喜好。

90年代初流行alternative,被人標榜為另類的話,一些人就會沾沾自喜,自以為與眾不同,未來必有大作為。

但現在已進入了my way世代,一種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世代。人類需要別人肯定,沒人肯定的話就自我肯定,而自我肯定往往出自自我表現。

數碼相機、部落格、寬頻、無線上網、Youtube、電腦錄音、多功能手機等工具的普遍化大大鼓勵了這世代的年輕人展現自我。

無論有沒水準,總之自己覺得有水準就夠了;不管老板批評什麼,總之不爽的話就my-way my-way,辞職找新工作。

世界何其大,蠢蛋一大把,根本不用怕沒人肯定。沒人肯定的話就my-way一番自我肯定,這是最壞的打算,不過效果還不錯。

Michael Bublé唱的算不算Jazz?嚴格來說,這類型的音樂叫Pop-Jazz或handsome-boy-jazz,真正弄紅它的人是Harry Connick Jr,但水準奇高。相比起來,Michael Bublé唱的只能淪為Asian-so-called-jazz-lover-jazz罷了。這是屋友說的。

不認同?不要緊,畢竟這是my way世代。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喜好。

投票的藝術

在大選中投票,其實是不需要理智的。

把政局簡化,大選就是反對黨和國陣,你要選誰?選誰都好,你自有理由,但我敢說那些理由都建立在偏見上。爭論只會讓你討厭我,所以我不打算那樣做。

也許你認為許子根很聰明,所以你选國陣,但國陣里又有其他你不爽的政治人物,該怎麼辦?多數選民都不會去研讀政治學,根本不可能會有所謂的宏觀視野,那我們的“政治立場”到底建立在什麼基石上?

“若我住在峇都蠻,我會選吳竟誠。若我住在彭加蘭哥打區,我不會選李學德,反對黨派一只老鼠來我都會選老鼠。”A男對我說。

若研究A男的學歷和背景,就會知道為何他會做出這種選擇。理由他當然是有的,但說到最後還是偏見,好聴一點就叫個人喜好。

州議員和國會議員都是民選的,他們代表人民,這就是所謂的民主。但若人民的智力只值5分錢,那我們的民主也將只值5分錢,國家發展也將只值5分錢。

若你打算投票,那在投票前你會做什麼?讀報紙、上網做研究就可掌握準確的資訊助你做選擇嗎?其實你根本不需做什麼研究,相信我,那不會有多大的幫助,只會搞到頭昏腦漲。

我幫你簡化簡化:若不要改變,就投國陣,若要改變,就投反對黨。無論你投給誰,都有一定的風險,但別忘了,4年後你還有重新選擇的自由。

年初二晚

我在星八克,一人霸佔了一張桌子和4張椅子。其他人都成群結隊,穿美美玩UNO、穿美美談天、穿美美玩卜克牌…難得新春假期,一定要見見一些現在其實已跟我們毫無關係的舊同學。

也許你會認為我之所以一人霸佔一張桌是因為我壞心腸可悲故意要讓人沒有地方坐沒得happening,其實你錯了,我是在等友人Le Tour完他親戚600多千的高級公寓。

我也不想這樣,10元一杯咖啡的消費怎樣說都是一種不孝的行為。

“請問這張椅子有人坐嗎?”有人問,其實一眼看去就知道沒人坐了,正確的問法應該是:“請問這張椅子將會有人坐嗎?”,是future tense才對。

沒有。沒有。

兩張椅子被拿去了,友人應酬完親戚後下來,有人叫他幫忙拍合照,他推了給我。我打算只拍他們的腳,但那是即拍即看的數碼相機,菲林的就好玩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性感短裙美女過多,以免獸性大發,我們決定馬上離開,到市區見識初二晚的檳島有多happening?

途中一名女人致電來,劈口就說是我的同學,並嬌嗲地說找了我很多年。

“明晚同學會見。”我說,心中充滿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