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觀察

拋棄某種類型的男友後的女人,會有什麼改變?她們的打扮會跟以前有點不同。

雖然出入不太多,但你仔細歡察的話,一定可以分辨出來。

女人的這種改變建立于一種“重獲自由”感。她提起勇氣走出一段累人的關係後,往往會擁有那種“生命充滿無限可能”的美好感覺,想做一些以前沒做的事情。

不過所謂以前沒做的事情肯定不會是研讀叔本華的著作,探討愛情的意義。對女人來說,也許最方便最易滿足的方法就是扮美美。

穿得更性感、掛更大的耳環、穿更短的褲、換條頭更大的褲帶、染一頭金髮、刺一個紋身…讓自已更野!更Yeah!讓自己覺得自己更自主。

不過,對于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女人來說就不那麼Yeah!了。她往往在悲憤之時發揮極終性的母愛,把孩子的撫養權要了過來,再自我催生“寶寶,爸爸不要我們了,從此我們就相依為命”的苦情感,讓自己比苦心蓮更苦。

有此遭遇的女人會啟動最高的防衛系統,她們在某層度上將自己(及寶寶)和社會隔離,但同時又沉溺在自怜的情緒中,期待人們的同情,“堅強”將會是她們最常提的字眼。

選擇放手的一方需要理性來說服自己下手。被逼放手的一方往往把這遭遇說成“被拋棄”,這時她們將發揮有史以來最高的感性,相當適合寫悲情文章,分分鐘可寫出另部苦心蓮,並獲獎連連。

被女人拋棄

最近,兩名朋友先後被女人拋棄。第一個朋友見過我前女友後,就預測我將被拋棄,我則預料第二個朋友將會被他女友拋棄。

較早之前,第一個朋友(也不算是朋友)在見了我前女友後,就約了我出來說有空頭。他每次都找我合作做東西,永遠有著偉大的理想和賺錢大計,永遠告訴我說他認識什麼大粒人,但我覺得我的懶爸比較大粒。

那天他說,他和我是同類人,有著女人們都不可能會了解的夢想。他認為我前女友和他的美資工廠員工老婆很相像,都是個只顧現實的女人。

“我們是dreamer!但再不做些大事賺大錢,你女友會離開你的,我看得出!”他企圖打動我跟他埋堆。

“你的婚姻出現問題了嗎?”我問。

第二個朋友是個溫柔男子,至少表面是。他永遠陰聲陰氣地跟女友交談,眨眨水汪汪的眼睛。但我見過他女友後,就知道其實她並不愛這一套。

他的愛變成了她的負擔,總覺得走在一起也感沉悶。他存錢是為了兩人的未來,但她卻看不到未來,反而覺得他缺乏新鮮感(新鮮感往往需用錢買)。

有次我看了她的部落格,她透露了對于這段感情的疲憊。他看得出,然後留了一個其實擔心卻又裝樂觀又嘗試鼓勵又不乏自我辯護的留言後,我就知道他要被拋棄了。

第一個朋友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一樣:一個男愛女多于女愛男,女的不愛雞精愛新鮮的關係。

美資工廠員工老婆向他提出離婚後,他很快就有了新目標,畢竟他是個“i have a dream”的男人。

擲出頭獎

大寶森節有很多人丟椰,有人為生病的兒子祈福,有人希望離家跟其他男人跑路的妻子回頭,但多數人是為了要有多多錢。

在報紙上我們不說丟椰,我們說擲椰,但我還是喜歡把它說成丟椰,比較爽。椰!椰!椰!

眉頭上的疤痕

上次我和屋友撞門撞出的疤痕就是這個樣子的。

對了,上圖中的臉是檳州首席部長丹斯里許子根博士的。他在不久前也撞傷了,左眉頭縫了6針,疤痕跟我和屋友的一樣,只是位置有別。

我沒看報紙,所以不知道許首長的經歷是不是和我們的遭遇一樣,撞上門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撞擊力一定不小。

聽說許首長是在親戚家中招的。想像一下,當時許首長可能尿急,借用了廁所。他小解後拉拉手把沖水,一轉身,就撞上了門框,畢竟那個廁所不是他慣用的,他轉身時忘了調整角度。

但屋友不那樣認為。他想像許首長當時拉拉手把沖水後,並沒立刻轉身出來,而是留在廁所中洗臉,逃過了一劫。

“不過他洗完臉後出來找毛巾要擦臉時…”屋友認為許首長的遭遇跟他的一樣。

許首長的眼鏡是新的?破解這點,就可知道誰的想像較接近真相了。

Zaboum!!

昨天是個難得有點空閒的週六,我再聽了一張碟。《Zaboum!!》,由Mina Agossi的trio演奏,除了Mina的人聲以外,就只有Alexandre Hiele的bass和Bertrand Perrin的鼓。

D.D.Williams在當中三首曲內客串敲擊,Rob Henke也在第9首曲子里吹trumpet。其他你聽到的聲音都由Mina用聲帶加科技製成的音效。

這是張爵士碟,即使你沒聽過以上的名字也不需太焦慮,因為他們都不出名。別擔心,只要記住Miles Davis、John Coltrane、Duke Ellington、Billie Holiday、Ella Fitzgerald…你的西化上流社會地位將受保!

我在酸人。

Mina Agossi翻唱了一些standards,包括《Ain’t Misbehavin‘》、《Undecided》、《Caravan》和《The End of a Love Affair》,自己也寫了幾首。

她也翻唱了Jimi Hendrix的《Third Rock From the Sun》,手法令我驚訝。

為了生計被逼每週玩歌台jazz的屋友也高呼:“不管了!玩不到這樣更好不用玩!”當然,他只是講講罷了,下週還是會乖乖去娛樂有錢人的。

Raising Sand

我對Led Zeppelin 的音樂不熟,但有聽過他們的幾首歌。想不到主音Robert Plant會這樣唱歌,還以為他是個不高喊就不爽的歌手。

他與Alison Krauss在《Raising Sand》中二重唱,翻唱幾十年前的舊歌,水準奇佳,與口水歌完全沒關係。

整體的編曲偏向dark acoustic…其實我也不太理解啦,只是鼓和double bass的厚重所製造出來的空間感,加上以acoustic樂器為主,電吉他只是在一邊“隱隱作痛”,歌手又有氣無力地唱歌,所以才gao gao地說成是dark acoustic罷了。

畢竟我也不是音樂系學生。

會買下這張碟了是因為我最喜歡的吉他手Marc Ribot有份彈奏,而且是多首。但聽了兩次,不得不為此碟打個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