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找到right person後又人生無奈地分開才會耐人尋味。Titanic中的愛情,因生死之別令千千萬萬的人落淚,但Once會讓你有淡淡的哀傷。畢竟沒有人死去。

屋友的想像堅持,男女主角分開不久後,會在回一起的。當然,這全因為是他滲雜了他的情路遭遇,也可說是他希望如此。

導演留下了想像空間給觀眾。我非常討厭這種說法。

戲中的男女主角可說都是窮人,做著普通的工作。兩人沒有太多的錢花,當然沒有到TGI Friday去。雖然他們都有圍巾,但並非為了happening,只是天氣有點冷罷了。

男的在路上賣唱,女的在路上賣花,當然只做一份工是活不下去的,所以男的也幫父親修理吸尘機,女的也幫有錢人整理屋子。兩人老老實實地過著每一天,都是沒有上進心的傢伙。

兩人都有點音樂才華,碰上後一起灌錄了demo,準備寄給唱片公司。女的扮演幫忙的角色,有媽媽和女兒要顧,她可不敢夢想成為britney spear。

如果兩個人最後在一起的話,戲就不好看了。

demo錄完後,男的去倫敦找回前女友,順便去找唱片公司,女的丈夫來和她相會。不過男的在走前,不知去那里找到錢買了一架鋼琴給她。這段在一起的知性時光只能留在記憶中,有空時才拿出來回味。

但是,屋友還是堅持他們會在回一起的。

手攪音樂盒

“不知有沒有i will be waiting for you?”屋友看到了就想要一個,說要送給前女友,看來他還沒死心,並誤信神棍期待2009

友人回來,我托他幫屋友買一個。“不知他們有星際大戰電影中,壞人出來時的配樂嗎?”

手攪音樂盒不算是個音樂盒,看來只是音樂盒的spare-part罷了。不過你可以放在桌子、鐵空罐、塑膠盒、女人的奶等不同物質上,聽聽音效的分別也有趣。

友人不滿為何市場上的音樂盒多是西洋曲,他希望廠商能做個千王之王的,好讓他在得意、想告訴人家自己有多好料前,可先拿出來攪攪,營造氣勢。

豪哥的故事

豪哥是有錢人的兒子。去英國讀書回來後因為老子有的是錢,所以不用做工,只好勤練muscle。結果,他就有了一個美到嚇死人的女友,聽說是富家千金,愛好裸泳,而且愛穿上假魚尾扮美人魚。

豪哥上個月帶女友到日本東京買新年衣,他自己也走進La Coste專賣店買幾件,真高級。兩人入鄉隨俗,飛往日本途中還特地在香港停機,先買一些哈日裝扮日本潮人。

忘了說,飛機是他父親買的。

當天,Cyril Takayama戴著墨鏡有型地走進店里。對了!就是那個英俊年輕有型有款的日本street magician Cyril Takayama。

Cyril Takayama當場表演了一場魔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youtube 看,也有拍到豪哥,不過他像個日本人一樣,連我也認不出來。

豪哥雖然是happening男,但人沒什麼的。看到Cyril Takayama的魔術後,他與旁邊的少男少女一樣驚訝得拍手叫好,完全沒有那種30歲就當上工廠經理般的陰深,那種人不隨便認同別人,也吝嗇于贊賞別人。

那種人在這種情況下多會只站在一旁靜觀,不會有反應。但豪哥不是那種人,你可以說他“紅毛直”。這是誠實的表現,覺得好叫要拍手賞臉。

豪哥沒察覺到,現場只有他的裸泳美人魚女友沒反應,只是呆呆地站著,眼睛眨也不眨。她不是在嘗試破解Cyril Takayama的魔術,而是被Cyril Takayama迷倒了。

我之前都說過了,但豪哥當時不以為然。他現在覺悟了,因為她女友從東京回來後3天,就向他提出分手,說要到日本深造。

開始時豪哥還莫名奇妙,最後我們一起重播當時的錄影帶研究後,豪哥才恍然大悟。

但一切都太遲了,他女友已在日本東京買了一橦別墅,當然是有泳池的。

陳伯的人生

陳伯(我隨便給的名)撐著傘走進來時,多春茶座客滿。我不介意他坐下,所以他熱心地想幫我付錢。我說不用,但要求以一個故事交換(這是扮有型罷了,千萬別相信)。

座位不是我的,但陳伯覺得我讓他搭便,所以欠我人情。你可以說陳伯是個有禮貌、會感恩的人,或也可說,他是個瞧不起自己的人。在他眼里,對他好的人都是在對他施舍,在他過去的人生里,他總是忠心地為老板工作。

給他薪金的人就是老板,老板就不可得罪。這點他沒錯。

陳伯說了他的故事給我聽,不是殺人放火打搶銀行或遇見鬼的故事,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些遺憾罷了。至少我這樣認為。

他40歲時,妻子為他生了獨子,幾年後他們就離婚了。陳伯說妻子嫌他沒錢,其實是嫌他不上進。

“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已是在踏腳車了。”陳伯告訴我當年有一天他的妻子回來告訴他,說朋友都看不起他。(陳伯當時這樣回答他妻子)

“都是人家的閑言閑語,她耳朵輕。要買房子?我叫她自己試試看,車衣能不能買房子?”可見陳伯在六七十年代已是個支持男女平等主義的前衛人士。那時代該叫後父權主義(也是瞎扯的)。

陳伯做過米絞,還有幾份工,過後一直幫一名有錢人看管豪宅,順便住在豪宅至到今天。他說老板最近將豪宅賣了,不知新屋主需不需要他。

“不然就搬回和兒子媳婦住,我也快當公公了。”他說29歲的兒子在一年多前結了婚,買了小公寓。

“你前妻有沒改嫁?”我很期望他前妻後來嫁給了有錢人,讓陳伯的人生故事加倍淒慘,自尊加三倍下落。

“沒有,她後來買了廉價屋,和她弟弟住,一直車衣到現在。”陳伯笑嘻嘻,不知是察覺到我失望,或是因為前妻後來的人生而感到她活該?

陳伯勸我學會與世無爭,也不要免強自己賺多多錢,只要快樂就好,但我認為他只是在欺騙自己,話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這就是陳伯的人生,至少是他至目前的人生。他的人生觀跟我父親的很像。

也許,我的也會一樣。

神探

一開始就學煩苦割耳,我馬上後悔買票入場。後來還要交待割耳送人的原因…這還不要緊,最慘的…劉神探還扮到天真無邪地回答:“因為他心中冇鬼。”

媽的!扮晒嘢!

原本以為劇情有豐富的推理過程,豈知《神探》只是一出特異功能片。劉神探不是金田一般的偵探,只不過是擁有讀心數的警員罷了。

喜歡偵探片的人千萬別去看。當然也會有一些自以為是、自以為自己憤世、自以為自己與眾不同的人會說:“神探的意思是神經病偵探,所以英文戲名才叫mad detective。”

如果這樣說,我也只能認了:我不夠自以為是。

不過,看完這出戲後,我也變得有特異功能起來。昨天在多春茶座打坐時,突然聽到hunkee和kopi在吵,各自說自己有多難戒,hunkee搬出尼古丁,kopi說著咖啡因。

這時,坐在我對面的姣鹿的puki開口說:“只要我威脅不夾他的小弟,hunkee和kopi他都會甘願戒,夾夾 夾夾夾 夾夾夾夾 夾夾。”

雖然這種特異功能不能用來破案,但至少讓我領悟He-Man不再是master of the universe。

puki才是。

Superbad

這可說是年輕版的sideways,探討的(不知有沒探討)是兩名將上大學的朋友之間的友情,和一去不回的美國式青春。

故事情節以“買酒記”作為主干,兩名未滿21的主角和一名配角千方百計要買酒,在途中遇上了麻煩。

故事發生在一天內,說到最後也是為了姣鹿,但也不能偏心怪姣鹿,因為3男企圖要在上大學前破處。

肥瘦好兄弟經一輪患難後躺在床上互說我愛你,隔天醒來才毛骨悚然。最後他們在商場上遇上各自喜歡的姣鹿,一人上一個。

分離時,兩人的眼神戲交待了他們因擔心成長、各有女友、上不同大學後的友情變質,依依不舍…是好是壞?他們會不會變基佬?

請期待the return of super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