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為何明星的戀情或婚姻都不長久

首先,得先確定“長久”的意思:10年以上。

喝茶時翻閱亮晶晶帶來的晚報,才知道原來港星馮德倫和腹肌女星莫文尉在不久前分手了,媒體也在懷疑馮德倫搭上了台灣G奶蔡依林。

印象中若情侶兩人都活躍于娛樂圈,那就完蛋了。只要一人淡出,問題多可被解決。

經濟獨立和性慾望也許是導致這現象的主因。

經濟獨立讓雙方在物質生活上不需依賴對方,沒有這些考量後,分手會變得較輕易。如果換著是我媽,他當年要離開我爸也難,因為她經濟不獨立。

兩位明星情侶在物質上都滿足,又忙于工作,見面時談心就太浪費时間了,加上都是身材一流的俊男美女,見面的時間當然用來做愛才值得。不過,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也許你認為這種想法可悲。

與同一個人做愛做得久後就會無癮,加上娛樂圈的俊男美女應有盡有。腹肌舔厭後就要抓大包、要從B奶一步登天換G奶也是容易的事,至少比在工廠做工來得容易。

這是導致輕易分手的第二主因。

其實這種事情也發生在現實社會(有時覺得娛樂圈非現實),尤其是高級社會,構成元素是富有和性慾,當然不能不考慮身處的圈子有沒俊男美女腹肌G奶。

若這理論無誤,那Dell(姣鹿多,肥友說的)的內部失戀及離婚率會比Intel(姣鹿少)的高(相等人數、相等平均收入之下,加上如果肥友的說法無誤)。

誰可以幫忙統計?

一首聖誕歌

其實聖誕節根本不管我的事,因為我不是基督徒。不過,聖誕節已被普天同慶,不是基督徒的男女在前夕都出去happening一番,大家都性感漂亮muscle大大粒。

我活了28年多,多少也受影響,所以在工作至寂寞的深夜後,彈了首聖誕歌給自己聽。想了想,只是自己聽是不夠的,結果就弄了上來,以讓你們覺得我好料才不算浪費。

為了確定讓你們覺得我好料,我就在此解釋一下我所選用的和弦。

我用了CMaj7開始,接著是FMaj7。這樣做就會讓人以為這是jazz,高級!這是我從各本地創作工作坊學來的,叫“jazz錯覺大法”。

第一個verse的第4個和弦用回FMaj7也可以,不過我改為F7,以加入blues的感覺,這也是為了讓人覺:“這個人有玩blues的底子!“

同一個verse唱到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時,和弦以兩拍更換,從Em、Am、Dm、G-Cmaj7。當然你們可以把所有的minor變成minor7,以免人家誤會你只是個也會彈《你知道我在等你嗎?》的初學者。

第二個verse重複同樣的和弦組,不過我以C6來結束,以帶出anthony carlos jobim 那種《你爸你媽姑娘》的bossa味。

接著高潮來了,chorus的和弦組我懶得去算,總之是大量的dominant 7、diminished、 Dominant 9、minor7-5和一些augmented和弦。怎樣?高級嗎?

chorus後重彈一次verse,有人稱為ending。第4句也是可像之前般用F7帶過,不過我加入Adim(diminished),又停頓了一些,讓聽眾想像我的寂寞和失落…接著再用Cmaj7 slide去 F7的效果把寂寞和失落感帶入blues的悲凉。

最後的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就一團糟了,完全用improvise的方式,體現了jazz的精神。真高級!

自卑?我可是自大到令人討厭!

超越社會階級的友情

通常職業會將人群區分。比如說,一名醫生和一名乾撈面小販是好友的可能性很低,或說不常見。

雖然乾撈面小販每個月所賺的錢分分鐘比醫生還多,但在社會階級上,醫生還是比較高級。你看看他們的孩子、整家人週末去廣場走走時的模樣,或嗅嗅他們孩子身上的汗臭味,就會知道分別了。

利不利害賺錢、教育高低、會不會操英文、出入的場所高不高級…都是文明性的標準,我說的是一個女人選精子的觀點。女人的思維在進步中,雖然小販所賺的錢高于醫生30%(比如),但醫生卻以社會地位取胜。

但在比肉的舞台上,muscle乾撈面小販和muscle醫生是平等的。

“錢和社會階級就放在一邊吧!我們今天比肌肉。”兩人以眼神互望,似乎達成了協議。肌肉賽事進行中,兩人穿著小底褲出場谷肉,女OL們在台下喝采,muscle乾撈面小販所獲的呼聲不比muscle醫生弱。

像一般的選美賽一樣,兩人從初賽半決賽至決賽一路走來,有血有淚,友情發展得很快。雖說要在決賽中決斗爭冠,但他們還是互相給于對方支持。

“你的8粒腹肌很美!撈面時一定是用了不少腰力!”muscle醫生只練到6粒腹肌,輸了兩粒。

“哪里哪里!你的三角肌無人能敵!一定是長時間拿聽筒時練出來的!”muscle乾撈面小販也回報欣賞。

你看!原本很少可能成為知心朋友的醫生和賣乾撈面小販,因愛欣賞肌肉而發展出了超越社會階級的友情,練肌肉和比賽muscle大粒這種帶有原始性古老智慧的活動應被大大粒鼓吹。

不過,現實還是現實。最後OL們把票都投給了muscle醫生,而賽事結束後,muscle乾撈面小販就鮮少聯絡得上那名muscle醫生了。

City Lights

《Hurray!!! Return of The Rojak King》
guitars & noise:kinkyskiny
bass & keyboard:SillyCCLee

以前我有一支4人樂隊,沒有鼓手的樂隊。我們曾為檳島造心廠戲劇團的導演寬尉所編的《大哥大》舞台劇寫配樂,並自資出了90張CD,也受邀參與其他數項演出。

City Lights曾被一名奸商所騙,對方說已簽到了Nokia的一項計劃,要求5首配樂,後來弄到半死才發現奸商是拿去拼招標罷了,我們一分錢也沒有。是自己笨,不能怪人。

以上你們所聽到的並非City Lights的作品,而是一首廣告歌。

City Lights和其他的樂隊一樣,因意見不合而解散。屋友其實就是樂隊中的貝斯手,他當然也自居為音樂總監。

這首廣告歌是一名賣rojak的商人托屋友寫的,屋友叫我幫忙。商人說他的rojak生意是家族生意,主攻學校食堂市場,廣告歌最好帶有校學運動會的色彩。

因是家族生意的關係,所以全部股董們都出來給意見,有人要rock有人要jazz有人要管弦有人要大塊有人什麼都要。30秒的廣告歌最後變成5分鐘,錢收不到不要緊,我們還寫了首爛歌。

雖然解散樂隊的人是我,但此時我非常懷念City Lights。下次才放上City Lights的歌給你們聽。

CAPE COD猛哥的hang out

上週友人回來,我們在週日約了kah fei到Coffee Bean hang out,一嘗happening滋味。

我們選了露天抽煙座,女人最愛壞男人了,不抽怎樣壞。我比友人更上一層樓,因為戴了邊耳環。至于kah fei…他那副爸爸樣招來了姣鹿白眼。

一名穿著卡其褲、CAPE COD T-恤的肌肉哥坐在友人後面。他的臉很滑,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講究健康生活的富家公子。CAPE COD猛哥開著手提電腦,電腦上貼著各種sticker,包括Quicksilver(Quiksilver)衝浪協會的,也許家境還允許他到澳洲讀書順便衝浪。

他用紙巾包著的Coffee Bean塑膠杯,不讓空氣觸及冷杯後所冷凝而成的水份弄濕桌子。啊!多麼有公德心的一個肉男。但也許他只是擔心弄濕電腦罷了,是個自私的傢伙。

CAPE COD猛哥不時嘴角上揚微笑,相信是在跟遠在英國的女友chatting。他的笑容充滿那種聖誕節is around the corner的喜悅。

他突然翻過臉來,給友人一掃娘娘腔白眼,因為友人吐出的煙薰到他了。白眼中帶著人類史上最崇高的道德和良知,在他眼中,友人像是該捉去打靶的東亞病夫一樣。

友人背向他,全然不知。

CAPE COD猛哥翻過頭繼續chatting後,我馬上卷了支煙,大噴一場。他把電腦關上,又射了幾掃白眼過來。第4支煙抽完後我們停下,54321,5分鐘後CAPE COD猛哥遲疑了一陣,最後決定重開電腦。

我趁他又發出那種微笑時,馬上卷了第5支煙。CAPE COD猛哥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白眼再射射射也沒用,我回了一個“ginger bell ginger bell ,這里非禁煙區”的眼神給他。

兩個阿明在旁座坐了下來,他們也拿出香菸大噴煙。CAPE COD猛哥的週末hang out心情馬上變成了hang myself。他的白眼不斷,恐將造成眼球肌肉永久性鬆馳,打打噴涕需特別小心,以免眼球脫落。

BOSS FBM-1

由Fender授權,Roland在BOSS名譽下製造的BOSS FBM-1 Fender ’59 Bassman amp simulator將令沒有那樣多金的bluesman-wannabe(要用上這種metropolitan英文也真無奈)垂涎。

Fender ’59 Bassman amp照片)是Stevie Ray Vaughan, T-Bone Walker, Buddy Guy等bluesman的心頭好。

BB King也有用,但他玩的東西沒那種豪邁粗獷的男人味,雖說他也是公認的偉大bluesman,但不客氣說一句:聽起來就像綁tie梳karipok頭的男子。

總覺得即使BB King得了嚴重喉嚨痛,也比不上John Lee Hooker,那種粗糙才是blues的靈魂。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主觀意見,你不認同也不要罵我王八蛋。

今天到樂器店買吉他弦,順便問了價錢。690令吉。反正問爽罷了,再貴也不要緊,不過我並沒有叫人拿出來給我試音就是了。

晚上為吉他換上新弦,上述bluesman高手的歌我一首也不會彈,不過我為情傷屋友寫了一首A Bassman’s blues(連曲也取英文名,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