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妳摸看!

這件事發生在數年前,當時亮晶晶為了慶祝自己跳槽去“全國第一”,便在家里搞繞烤會。

當晚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們吃到一半時發生地震,我必須開工。在地震之前,發生了這事情,一名女同業跟我談天,屋內傳來其他同業在讥諷一名男同業故意露肌肉。

那名男同業據說平時都會舉舉啞鈴,雖然矮小,但露在背心外的手臂筋肉線條有點凸爆,身材有點像八兩金。

手臂筋肉同業過後拿著一盤增肥餐走出來和我們談天,這時,一名40歲的主任級人馬也靠了過來。

正和我談天的女同業跟著讥諷起手臂筋肉同業的肌肉,同樣矮小的主任級人馬突然谷起手瓜,要女同業也摸摸看硬不硬。

“嘿!妳摸看!”他說。
女同業假裝沒聽到,我也假裝沒聽到,手臂筋肉同業轉身就走人。

矮小的主任級人馬還是谷住他的肌肉說:“妳摸摸看啦!”,但女同業不肯,三人就這樣沉默站住,那塊肌肉依然被谷住。

最後我只好說:“40多歲了,手臂硬沒用,下面能硬才重要。”這回,輪到主任級人馬假裝沒聽到。

最後,我忘了到底女同業有沒摸。

回家

上週五回家,決定獨自上路,因為想在一小時半的車程中好好聽歌。

剛弄了兩張精選,共19首歌給女友,我也自己燒錄了成兩張光碟,那都是很久沒聽了的歌。

這些歌不知何故都帶著傷感,聽了不想做愛只想擁抱。The Wallflowers的《One Headlight》,前奏至今還是我最愛的十大前奏之一,Catatonia的《Road rage》聽了數百次也不厭,女主音的歌聲時令人怜愛時令人甘被虐待。

但無關做愛。

下起毛毛雨。Coldplay的《Yellow》是首好歌,但我鮮少在人面前承認,太多人喜歡了,而我總愛扮清高。Mazzy Star的《Fade Into You》較能展示我的品味。

接到媽媽的電話說婆婆躺在床上不能動了,醫生說她沒病,只是老了,器官功能退化。這代表等死嗎?

我在車廂內跟著Big Mountain唱起《Upful & Right》,不好聽,但車內只有我一人,不用被人批評。接著就是Pavement的《Range Life》,Supernaturals的《Trees》,兩首都與“我要的生活”有關,我差點流淚。

婆婆會死嗎?

我不知道,但人總是要死的。此刻,Cornershop的《Good to be on the road back home》響起。

特別感謝將車借出的gao gao

屋友的話題

基佬買相機
最近gurney有很多基佬,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基。華人─ 華人、華人─ 洋人、老基 ─ 嫩基。他們肌肉發達又喜歡穿小背心露肉,一身名牌並偏愛LV袋,非常搶眼。他們多來買相機的submarine casing,和即拍節丟相機。you shot me, i shot you.他們一定是在隱喻今晚插屁眼的事情。為什麼最近會突然多出了這麼多基佬,不是本地基,本地的regular我認得出的。是歐揚文風的關係嗎?

監獄里的性感女人
從你的房間窗口看出去,可以看到住在對面3層樓豪宅的那個女人嗎?她很白的,奶大屁股又翹,很性感,有錢人的女人就是特別好料。你一定是天天都在看,怪不得你買了一張書坐擺在窗前。但是,老公有錢又怎樣,屋子三層樓又怎樣,搞到像監獄一樣,高牆鐵花,還用窗簾遮到完。可能她老公喜歡玩竉物主人的,女的一定是脫光光被關在籠里才會高潮。一定是這樣。

等待生日的sms
女友…其實是前女友才對。她曾經甜蜜地告訴我,她朋友生日時她一定會寄個sms給對方。“沒什麼,是朋友嘛!”她說。她跟我分手時說我們還會是朋友,我生日時也一定會收到她的sms吧。我叫全世界的人都不要在我生日那天來吵我,包括新加坡那個打算涂我蛋糕的朋友。我買了一支300多元的紅酒,一個人坐在我每天都坐的沙發上等她的sms,邊喝紅酒。她忘了我的生日嗎?太傷心了,明天決定講騙話,拿病假。

扮高級的wilson
那天玩了第2set後,我和bartender喝著他偷回來的whisky。他每次都是那樣,有錢人帶酒後都會交給bartender,他就會偷偷倒出一點收起來。我們喝著喝著,看到wilson做gao gao,正在跟有錢人大洞。我們倒了一杯cheap whisky,叫wilson過來,把一個貴貨whisky瓶和那杯cheap whisky交給他。wilson喝了一口,開始滔滔不絕演講了起來,說那杯whisky果然非同凡響雲雲。他以為他喝的真是那瓶high end的。

媒體媚誰?講座會


圖說:媒體的表現令歐陽文風悲從中來?

(檳城7日訊)歐陽文風的“媒體媚誰?”講座會變成“媒體大享”丹斯里張曉卿旗下的記者和“反壟斷”派的“輕火力辯論會”。
 著名同性戀者、牧師、社會學家、作家歐陽文風于昨日受邀前來檳城韓江學院開講。
 當晚的出席者多是媒體工作者、傳播系學生和一些關心媒體發展的朋友們。雖然只有約百人,但場面絕不冷清。
 因為,今日的座席上分別坐著“媒體大享”丹斯里張曉卿旗下的記者,和“反壟斷”人士。
 在問答環節中,歐陽文風表示希望出席者發表意見。《星洲日報》的資深記者周新才發表了長達約10分鐘的言論,希望“反壟斷”人士可了解事情的另一面,贏得了出席者的掌聲。
 講座會主持人丁國亮在周新才講完後,馬上要求作出回應,使場面加溫。
 歐陽文風嘗試在兩人的言論中挑出可交流的論點,並多次強調需以理智態度看待“壟斷事件”。
 《星洲日報》的另名記者張燕芬認為,在談論“壟斷事件”前,我們必須先真正了解“壟斷”的定意。她提問,除了張曉卿旗下的4家報館,消費者還有另2家中文報可選,這算不算壟斷?
 “在經濟學(市場學)角度看來,這並不算壟斷。”她說。
 歐陽文風回應,在張曉卿開始進行收購時,《東方日報》尚未冒起,當時市場已很接近壟斷。但他不否定,我們有必要聽取經濟系專家的意見,了解“壟斷”的定義。
 最後,前《星洲日報》記者兼現任韓江學院副院長黃妙鸞出來“打圓場”。
歐陽文風也說:“講座會的結束好像只是個開始,兩派人應進行更多交流。”

一人一偉論

歐陽文風
 在壟斷的事件上,我們要對事不對人,認清禍首是誰?錯不在張曉卿或《星洲日報》,這是個資本主義自由市場的問題。
 我們不能改變這市場,但我們可以立法。我們要做的就是要求政治家、政府立法,阻止壟斷的現象。若他們不肯,那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
 我們需理智地認定問題,而不是針對其旗下的記者,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同業。
 新聞同業在這時更需站在一起互相扶持,當然,除非他們說壟斷是好的,但相信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支持壟斷。
 在情緒上,我們都有護主的心態,但我們必須讓它沉澱下來,以和平、理性、冷靜的方式去思考問題。
 我們必須把《星洲日報》和張曉卿分開來看,很多《星洲日報》高層就是做不到這一點。
 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星洲日報》資深記者周新才
 反壟斷人士在說張曉卿壟斷前,應該看清一個事實。其實是出版准證壟斷了整個報業,當權者一個電話就可以改變報章的封面新聞。
 單從學術角度出發的批評會與現實脫節,我們該認清現實在那里?當初我當記者時,市場上共有8家中文報,現在只剩6家,我們更應好好愛護這些報章,一些運動只會對它們造成影響。
 現在的年輕人都愛上網閱報,如果關心、支持中文報的話,就請多買幾份,或在中文報上打廣告。
 “你們說星洲被壟斷?我告訴你們,我在5家報館當過記者,星洲是唯一能讓我暢所欲言的一家。”


 
講座會主持人 丁國亮
 去年反壟斷的運動並沒由任何一個組織來推動。只是有一群擁有簡單概念的人,認為應做些事而引發的。我也不知道這顆“雪球”為什麼會越滾越大,從吉隆坡至新山,再來到檳城。
 非政府組織當時挑戰《星洲日報》一起到國安部反抗出版法令,被人認為是種“找渣”的行為,我認為這需看到底我們用什麼角度看待。
 我也是前《星洲日報》的記者,去年反壟斷的人士當中,也有很多《星洲日報》的學記,難道我不懂里面(《星洲日報》內部)的事情嗎?
 中文報界有一種思維,就是把東西二分法。要就是“壟斷”,要不就是“反壟斷”。
 我反壟斷,結果丁國亮這三個字從此不會再出現在《星洲日報》內。

《星洲日報》記者張燕芬
 微軟會被起訴全因美國法律的問題。美國有項反壟斷法令,但我國沒有。反壟斷人士是否應採取更實際的行動,去要求政府立法?
 在市場上,我們仍有選擇報章的空間,從市場學的角度看這不算壟斷。也許,壟斷人士或記者在使用“壟斷”這字眼前,應更清楚地定義,避免誤導全國人民。
 

 
出席者黃詠豪
 今晚我不說就會睡不著覺!其實我們可以從美國微軟的案件來了解壟斷的定義。
 雖然市場上還有其他電腦,但微軟被美國政府提控,這是否意味著微軟用其他手段來霸了市場,這值得我們深思。
 有朋友對我說,馬來西亞是個非常支持壟斷的國家,看看電源、家用電訊公司就好,我們只有一個選擇。
 雖說壟斷,但我最欣賞的還是《星洲日報》。它有大報的風格,我一份可重看6次,不像一些報章,根本不能看!我看了15分鐘就發覺沒東些看了,希望他們會開掘新方向。
 

 
韓江學院副院長黃妙鸞
 年輕的朋友們沒在新聞界上工作,也沒體驗過走在鋼索上工作的感受,所以才可站在較高格的平台上吶喊。
 《星洲日報》記者周新才所說的都是對的(對不起,這段是misscoded了,黃妙鸞是向出席者解釋為何周新才會說那番話,並表示周新才是個通才記者)。他在報界工作多年,經歷了報館倒閉,沒飯吃的苦日子。
 但我也不否定年輕人的聲音的重要性。因為若一個社會沒有年輕的聲音,那這個社會就沒救了。
 媒體工作者應用有限的空間去突破無限。這是一個需要思考的講座會,希望不會反而增加了誤會。

圖片:


圖說:媒體工作者認真聆聽,眼睛眨也不眨。


圖說:周新才發表了長達約10分鐘的言論,引起出席者的留意。

情人的眼淚

gao gao通知,我女友寫了一篇毀滅性十足的文章,我看了並不覺出奇,因為我在5分鐘前跟友人通電訴苦時,才跟他說我女友就快按下reset button了。(也許說成是進行format才恰當)

我擔心她按鈕後,也會把對我的記憶消除。

媽的!在這煩人的時候我還得收拾心情寫歐陽文風剛才的講座新聞,明早11點前交至主任手上。

更慘的是明天9點就要到30分鐘才能到達的浮羅Air Putih採訪,8.30出門,8.00大便、7.45鬧鐘響然後賴床。

更更慘的是,我現在竟然還在寫blog,新聞半粒字還沒動。今晚幾點才可睡?

其實最慘的是,我不知能為女友做些什麼?

可能我就是禍根吧!

奇案記

大奶混血女人被發現倒在健身院地上,整個鼻子塌了進去,牙齒散了一地。

她死了。

據一名女性J說,半小時前她在跑步機上跑步,當時大奶混血女人也在她隔壁的跑步機上。

J說她會特別注意大奶混血女人是因為她的奶實在太大了,比人頭還要大,所以被逼用雙手捉住兩粒大奶才能跑步。

“她突然就倒下,嚇了我一跳!”警方錄J的口供後就放人,因為瘦小的她根本不可能是兇手。

“初步懷疑,大奶混血女人是被人用又重又快速的連環拳打中臉部而死的。”調查官阿占助理總監默想,他拖著他那不是很方便的左腿,環繞了現場一圈。

“但當時健身院只有兩人,J不可能是兇手,是誰殺了她?”阿占百思不解,只好請來名偵探金年一。

“她是給自己的奶擊死的。”金年一不用一分鐘就宣布破案。
“bo koh leng!”阿占助理總監不信,並要求證據。

這時,金年一從大奶混血女人的右奶,硬擠出一顆深深刺入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