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ld music festival

檳城第一次舉辦world music festival。我不喜歡人潮,但也決定扮扮潮人,買票與女友入場。老實說,記者是免費的啦,所以只買了一張票給女友,40元。

場地是open space的,沒有座席,這類festival都好像要模仿當年的woodstock,進場的年輕女子多是熱褲吊帶的,性感非常,不知乳溝間有沒藏大麻?

那些受英文教育和滲種的,更是狂野到不能自己,festival還沒開始就跟著播放的音樂搖屁股了……

好了,我承認我說謊,其實她們也不怎麼狂野,只是熱情。

受華文教育和沒滲種的情侣,就趁這個機會放縱,但只不過是不時含情對望罷了,完全沒展露半點情慾,真怕他們突然失控高唱《萬水千山總是情》。

檳城派出半職業也不算的“雷鼓手”(其實是二十四節令鼓的鼓來的),與世界各地的職業樂手同台。這場festival就由他們開場,以muhibah組合登台,其中一位“女雷鼓手”還包頭上陣。

他們表現如何?我只能說,陳雷都比他們還雷。

不一會就下起小雨來,world music festival變成了world umbrella festival。前排的人都撐起傘,遮住了我們的視線,我也撐起《中國報》送的傘,讓後排的人欣賞。

“雷鼓手”下台後,就下起超級大雨來,也許他們比陳雷還勁也說不定。大家都站了起來,撐傘也沒用,一下子褲管就濕了。

第二支樂隊要上場時,才發現音響系統出問題,司儀出來稱讚觀眾the best crowd來決解(解決)冷場,也得到受英文教育和滲種的那批人的歡呼。

我與女友站了數十分鐘後,衣服就濕透了,因為《中國報》的傘真的爆了,不知是不是中國貨來的?

我們決定離開。女友說:“我請你吃火鍋。”

別叫我賣雞頭

很久很久以前,這里有個賣雞飯的羅姓老板。因為他很肥,所以人家都叫他大肥羅。大肥羅的雞飯有很多人買,包括友族同胞,相信非常好吃。

據知有一天,店口來了一位馬來中年,他叫了要打包的雞飯後,與大肥羅聊了起來。

“一只雞可賣多少盤雞飯?”他問。
大肥羅說,應該是8盤至10盤左右吧!

“嘿!你有沒有賣雞頭呀?我要給狗吃的。”
“有!有!當然有!一個5角,你要幾個?”

馬來中年表示先要50個。大肥羅聽後大喜,馬上發揮華族賺錢第一的優良傳統。“明天來拿!”他說。

“如果我要100個,有可能嗎?”
“能!能!當然能!”大肥羅狂喜,他接了訂單後,馬上聯絡兄弟們,向大家收集了所有的雞頭。

據知,後來大肥羅被追討高昂的所得稅。

國家獨立50年,借此故事與大家共勉:要多了解友族同胞的風俗與習慣。

通常,馬來同胞是不養狗的。要養,也不會養那麼多只。

請叫我賣雞敗

老實說,我從小就認為娛樂圈是最可笑的圈子,可見我早熟。所以當黃家駒說香港沒有音樂圈只有娛樂圈時,我一點也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特別。

我們都已經長大,好多夢正在飛。夢都飛走後,我們變得更加現實了,娛樂圈也顯得更加可笑。

雖然這些人都以唱歌啦演戲啦開演唱會啦……來娛樂大家,但娛樂圈是貶意的。

我喜歡Tom Waits。在他的演唱會中我高舉雙手,爭取上台玩遊戲。然後Tom Waits與我深情對望,高唱Innocent When You Dream,我在台上無所事事,只好輕搖身體,望回他,扮出陶醉的白痴樣。

可能嗎?Tom Waits會在自己的演唱會中,設個白痴遊戲環節嗎?boh ko leng!所以Tom Waits雖娛樂大眾,但他並非身處娛樂圈。

很多優秀的音樂人都從歌手起步,唱唱別人的歌,然後就自己寫起歌來。人家有的是內涵。

但現在不成音樂人也無所謂,只要長得還可以,或在兩只門牙間挖個縫扮可愛大哥哥,也許還是會引來大班小妹妹粉絲。

娛樂圈絕對是現代的產物。若6、70年代就有這種東西,相信Art Garfunkel會比Paul Simon紅。

靈桌

因為打算寫小說,所以決定買一張靈桌。

昨晚放工後就到住家附近的家俬店看看,最後在其中一家訂了一張3尺長、1尺4吋寬、有個抽屉的桌子,180元。

4尺長的要300元。

老板說:“明天傍晚送到。”但他送來的桌子長了足足11吋,近4尺,也多了一個抽屉,還好竟然可以剛好塞進房內的風水位,而且不加費。

這張深木色的桌子並非書桌,它較像領事館內常見的桌子,用來給大使和大粒人簽名用的桌子。

我趁在晚上工作前的30分鐘,坐上靈桌寫這文章,當著開苞。

給騙子集團盯上5

趕快繼續,不然有人會說我有頭無尾。

“我怎樣會信任沈小姐妳啊!我們才談過幾次話。”我驚訝她怎會對一個贏獎人這麼不客氣。

“我們要的只是你的基本身份資料罷了。”她說。
“比如?”我馬上問,不然給她發表起偉論來,就會15、20分鐘了。

“這是我們公司的程序,再說,我們拿了你的料資也不能做什麼,你說對嗎?”
我想了想,發現她說的也有道理,因為他們最終要的,只是讓我匯一筆“海外保險金”進去他們的戶口罷了。

而我,根本就完全不能對這些騙子怎樣,即使拿了他們的銀行戶口號碼交給警方也沒有用,因為警方最終只會捉到把銀行戶口借給騙子的學院生,他們在每次的轉賬可抽一筆,賺快錢,可以說是賣國賊,漢奸!

我虛報了身份證號碼,她又再問我的名字、已婚了嗎?幾歲?做那一行?過後又開始發表偉論了,對拿資料這回事顯得非常馬虎。

沈小姐說“金至尊”剛開拓馬來西亞的市場,需要我與朋友們的支持,希望我大力為他們宣傳。

我聽到差點睡去,只好插話提議:“不如我買機票飛來奧門領取獎金,叫你們的律師別致電來了。”

待續……

週六中午

今天12點多醒來,沒上班真好。相約了肥友和蘇東叔看die hard,我負責買票。

剛才進去廁所大不出便後,我圍著小毛巾出來晒衣,現在坐在椅子上打字,半粒蛋跑出來吹風……啊!性感非常!

你們想打我嗎?

其實今天謮(讀)的第一篇文章是Manic Street Preachers《Send Away the Tigers》。友人這次猜(咬定)對了,女聲確實是Nina Persson沒錯。

播著試聽版,我請出檳島歌台女助陣,效果不錯。

大家也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