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Kiss

雖然電影打著“You’re never too young for a midlife crisis“的文案,但我覺得這樣寫太“正面”了,因為“crisis”(危機)一字含有“可解決”性。

不然,就不會出現“危機管理”這樣煞有其事的課程了。

也許我心理變態,所以把故事解讀為“對男人來說,婚姻是恐怖的。”

戲內描述婚姻在人生命各階段內(婚前婚後或結婚20多年後),會以不同的樣子出現,但同樣恐佈。

男主角在婚前擔心婚後失去自由,生命再也沒有驚喜,所以輕易就被主動的女學院生引誘上床(這段屋友最喜歡,他喜歡這樣的女子)。

另外,男主角的3名死黨也因感情失敗、婚後不能頂老婆的脾氣、性伴侶安排見家長而決定出走流浪。

我看到男主角最後哭喪著臉求未婚先孕的女友(孩子是他的)原諒時,就站起身大罵爛片然後回房睡覺了。

結劇是什麼?我不知道。但猜想也必然是:所有crisis都被解決,危機管理課程真有用!

我比較喜歡像《Closer》這樣“人生無奈”,讓對號入座的人會咬牙切齒的電影。

拉丁姨2

繼續。

見到拉丁姨後隔2天,朋友祥哥(此祥非彼祥)跑來問我:“你看見前天那個放半粒的嗎?”(當時他有在場,我注意到他與拉丁姨談了兩句)

“那天她約我,但我知道她的故事,那里敢上,只好介紹30歲的健身教練Marco給她。”

祥哥說Marco聴到有得吃免費,這種貨色在檳城非常難找就一口答應了。

“隔天他跑來罵我,說她不止要了5次,而且還練得一身吸精大法。Marco這樣大只也頂不順,幸好不是你去!”

祥哥興起,表示Marco注意到拉丁姨每次進廁所小便都很久,因為她不會放過任何練習Keiger muscle的機會。

拉丁姨當晚第一次小便,Marco發現拉丁姨控制Keiger muscle的功力一流。不知算不算是種誘惑,但Marco聽見到有節奏的尿流聲就先勃起了。

“Marco說她的陰道不算緊,但當她縮起下面的muscle時,Marco才知道利害。”

祥哥說Marco表示從來都沒那樣爽過,但每次在他要射精時,拉丁姨就會猴急起將他的陽具含入嘴里,拼命吸,把精全吞進肚子里。

“她每次吸時,Marco的膝蓋都像被電sot一下,過後就覺得酸。5次後,他累倒在床上不能起來。”

祥哥嘿嘿嘿冷笑。

待續……

椰子屋部落

也是《椰子屋》的讀者,雖然我擠不出半點文藝氣息。

當年中四,經友人介紹,我開始翻閱《椰子屋》,現在還存有幾本。

莊若是個傳奇人物,聽說他上台領獎時也穿得普通,衣領不正。對我來說這叫有型,是嘗試逃脫體制的典範。

結果過後再也沒聽說過他得獎。有關係嗎?

長大後我才了解傳奇人物也需為三餐拼摶,《椰子屋》也再不出版,我也變得不愛流浪了。

網絡The One為莊若設了椰子屋部落,去拜讀拜讀,吸取文字精華吧!

拗手瓜

那天傍晚突然括起大風,我在報館外抽煙。

“溫柔”的同事逆風向我走來。聽說他一天做70下的掌上壓,又上健身房,目的是要減肥。

努力了半年,他終有成績,除了瘦了不少外,身體也相當結實,聽說上半身已練出了倒三角型。

但是,可能他沒練到臉部的肌肉,逆風步行時,臉部的肉被吹得東倒西歪,不成人形。

的確非常好笑。

過後,我們來了場拗手瓜大賽,數名同事和主任當觀眾。對準我們的手背,桌上擠了兩堆辣椒醬,誰倒下就中招。

一二三,開始。比賽總是由這樣無聊的方式開始,不然就是三二一,但這也令人無奈。我比較喜歡十九八七……至少有火箭發射的氣勢。

“溫柔”的同事開始發力,我先守,以測試他的力度。啊!他發的勁除了來自手臂,也來自胸肌和背闊肌,就是那個倒三角型的力量。利害!

測試完畢。我決定以腰馬發勁對抗,同事突然施出更強勁的力量,搞到自己的臉肉抽搐發抖。

他在逆風中的臉的影像又出現在我腦海中,讓我突然想發笑,集中在丹田的中氣突然瓦解。

使用腰馬的力量有個缺點,就是若失腔(控)就會找支援,就是動用屁股的肌肉。我那少到可怜的右邊屁股肉突然縮緊,造成坐骨神經受刺激,導致陽具發麻。

就在那一刻,我的右手倒下,碰及辣椒醬。

同事說:“拿啞鈴會讓你的手變有力。”

星際大戰

其實屋友在前幾天曾嘗試挽救他與女友的戀情,但女友態度堅絕,她已築起防盗牆,屋友進入不了偷心。

若要用Star Wars來描述,我想這是The Empire Strikes Back。屋友說小女友已join the dark force了,變得無情非常。

誓言要守候女友一世的屋友昨晚非常不安,死要我請夏大師為他批命批命,上帝他也不管了。

我先為他上一課簡短的“算命需知”,但他什麼也聽不下去,只要結果。

今日凌晨1時,批算成果出爐,屋友聽後一知半解。我們以神棍的語氣,再利用朋友間誠信的優勢,告訴他:“2009年有可能會上演 The Return of The Jedi!”

“那我要做什麼?”屋友問。

“feel the force……”我們扑街地說。

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

屋友的女友出走第2天後,他請假躺在床上。他整天都嘗試從那1年的記憶中,挖掘自己與女友的歡樂時刻。

過後,當然也拼命挖掘自己可能犯下的錯誤。是的,就是讓他走上這條絕路的錯誤。他針對數項他認為是致命的錯誤,把我當成神父般confess。

但我不是上帝的僕人,只能扮演聽眾。他不厭其煩地說著他1年內的片段,並不斷問我假設性的問題。

“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我想學許子根般潑他冷水,但不忍心。

屋友發現女友送給她的心型飾物不見了,他拼命找,像瘋了一般拼命找,並認為那是一種存有暗示性的symbol,他差點為此又大哭一場。

其實那東西只在他眼前。

屋友決定一生都愛著女友,多長時間他都願意等。我會為此動容……才假,世事無常,現實殘酷。

love me or leave me or let me be lonely,屋友他已不再高唱這首歌,因為他說他不能再像以前般be lonely。

“為什麼她會變得這樣快?”他問。
“世事無常呀朋友!”我耐心回答。

村上龍說得對: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