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先把拉丁姨丟在一旁,今天我生日。

昨晚朋友約喝酒,想不到全體出席。過了12點他們拿出生日蛋糕,我半點驚喜感都沒有,真不給臉,總演不出頒獎典禮上“我竟然得獎”的那種表情,但感激之心是有的。

負責買蛋糕的是蘇東叔,他老人家在途中突然糞急,還得閃進咖啡店廁所大便,解放後又遇上大雨,過程真是有血(大便時痔瘡爆)有淚,難得蘇東姨不嫌棄他,默默支持買蛋糕的大使命。

很久都沒與朋友慶祝生日了,過往幾年都只與女友外出,老實說,我也不太在意慶不慶祝。

昨晚,gao gao邊拍照邊唱生日歌,我們把蛋糕吃剩一塊留給蘇東姨。回家後我久久不能入睡。

拉丁姨

那天,我剛坐下叫咖啡不久,1男老外與1看來是混種的40歲左右女子一起走進弄巷。

女的風騷非常,皮膚黝黑,窄上衣短熱褲再放半粒,外露的乳房大粒,身材結實健美,看來就像吃飽沒事做只好跑去跳拉丁舞的拉丁姨。

我背向他們,不久後就傳來拉丁姨的說話聲,軟弱中帶著嬌嗲的喘氣聲,讓人聯想到叫床聲。

是的,她不是在講話,是在叫床。

拉丁姨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長度比例近50 50,可說是身長腳短蟑螂腰、灌骨突出,阿興叔曾教導我,此類女人“水多喂不飽”。

咦!當我細聽她發音時,發現有點不簡單,不是她那帶有法國腔的英語正點,而是……

她的嘴型不簡單,那根本就是長期含肉條所造成的“嘴巴變型症”(沒肉條含時口也做到像在含肉條一樣)。是的,由此我可斷定,拉丁姨的口技絕不會簡單。

待續……

屋友的眼淚

屋友的女友向他提出分手了,就在昨天。

他們昨天從12時午談到5時,屋友邊談邊Cry me a river,哭成淚人。

屋友與小女友的泠靜期從上週五開始,屋友痴痴的等,2天完全沒吃東西只喝酒,像電影內的失意男一樣,昨天終有個結果。

週六他在32高級餐廳玩bass,他與樂隊奏起My funny valentine時滿臉淚水,期(其)他的jazz經典更不用說,全都讓他變成哭包。

昨夜我陪他喝酒,很想學Chet Baker唱Just friend lover no more給他聽,但以我這種惡臉男、爛歌聲,只能免強唱That old devil called love。

但他說Bob Marley的No women no cry才適合。

我心中突然也充滿憂傷。愛情真叫人抓狂,尤其是失敗的愛情。我現在很想唱王菲唱的《天使》給我女友聽。

是的,她是我女友。

可笑但每對戀人都有的戀情

每段戀情都有著接近的格局變化。我是說pattern或pola或可說成:我們可預測每段戀情的變動,可能不是百發百中,但可信度非常高。

也許你不會同意。

雖說不同的人談戀愛該得到不同的發展,有錢人和窮人的戀情變動該呈不同弧線 ……。但我發現只要根據少量的統計,就可預測出某段戀情發的發展。

尤其是在1對戀人正面對危機時。

我成功預測了屋友的小女友會說的話,也驗證了現在的“不聯絡冷靜期”的出現,也為屋友提出解決方案,但他不聽。

他現在就像1年前不聽我的勸告那樣,不聽就是不聽。

屋友意志消沉不要緊,但他拿我來出氣我還得容忍就有點說不過去。從他那種“要找事的”語氣,我預測他沒有能力理智地解決問題,也許他根本就不想理智地解決。

我差點忘了,他是個極度享受于自怜的浪漫中的人。

為什麼每段戀情都有著接近的格局?我想全都是體制的事情。世上近全部的戀情都根據1種體制在運行,所以才會有著相同的格局。

你也在體制內,就在你買花追女人的那刻開始。

技術性推移(下)

這並非虛構。

屋友躺在他自己的床上一動也不動,眼睛望著天花板看,一定有什麼問題發生。

“對多數女人來說,愛只是一種感覺嗎?”他突然開口問,就像突然說話的死屍一樣,把我嚇了一跳。

“是的。”我說。

“所以愛的感覺減弱時,就是女人想要分手的時候?”他聲量並沒提高,但怨氣相當重。

“如果你沒做錯事,這往往就是女人的理由。”我說。

“但為什麼她又不能做出分手的決定,還要問這麼多如果性的問題?”他問。

“這也許是她的理性正在告訴她,感覺非理性。也許,她不敢做決定罷了。”我說。

“我不會做這個決定,因為我的愛從未改變。”他大聲說:“她現在朋友多聚會多……也許有一天她孤獨時,就會想念我。”

“那時真正感覺到你的愛她會。”我以Master Yoda的口吻說。

技術性推移(上)

虛構故事一則

朋友很肥。5尺10吋身高但120公斤重,一看就知道很肥。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每天工作前都得為摩哆輪始打風1次,不然必爆胎。

那天他的摩哆壞了,只好向我借。我了解他的苦衷,所以交摩哆前我先打了風。

結果還是爆胎了。

輪胎經檢查後證實並沒被釘子刺到,朋友很傷心,說明一定是他的體重累事。

“我很討厭自己的身體,也很討厭自己不會說英文,更討厭自己會彈吉他但唱歌難聽,超級討厭心里面那種懷才不遇的自以為是感覺。”

朋友是在拍拖後,才學習“在意人家的眼光”的,女友是他的自我與現實的橋樑。首先在意女友的看法,過後就慢慢擴散到四週圍了。

他感到,連輪胎都正向他發出鄙視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