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請吃

之前寫了一則新聞,結果招來兩黨熱情請吃。

新聞出後,1號黨要致電來說,寫得真是他媽的好!幾時有空?要請我吃大餐。我當然馬上告訴他saya anti rasuah,正面拒絕。

數天後,2號黨要通過我相熟的政治人物約我見面,說要請吃交個朋友,想來那篇一針見血的新聞刺痛了他的痔瘡。

想不到當個記者是這麼麻煩的。1號黨要還以為我是個盡責的記者,正義至上,2號黨當然是猜想我該是被1號黨收買了,所以才企圖請吃收買人心。

其實,他們雙方都不知道,事實上是那天沒什麼新聞,我只好炒炒新聞充充版位罷了,絕對沒有什麼政治立場。

由於該名政治人物當中間人,我明日只好給臉出席,真擔心會給金條壓死。

駱林百科藥房

前天開始感冒了,全身無力,体溫也上下不定,傍晚和凌晨就燒到半命。上班時因在冷氣下,也格外不舒適,又擔心會傳染給同事。

雖然自已買藥吃了,但不足休息也沒有用。終于,昨天決定去看醫生,其中一家是公司指定的藥房,駱林百科藥房。

醫生盡然不給我MC,我說全身無力呀,他就說你根本就沒發燒,我說等下傍晚就會上了,他說吃藥就會好,我說擔心傳染給同事呀,他說要傳早就傳了……

其實我相當了解自己的身體,這種情況我非MC睡個好的,病才會好。醫生不給MC又可怎樣?

我只好走出他簡陋無比的藥房,致電告訴副主任。週二下半天,我被允許提早下班,今天我只好申請年假當病假。

事實胜於雄辯,今天我還沒病好,整身乏力,但為了出一口氣,多幸苦也要起來寫完這篇文章,出口氣。

游子吟

理科大學有個歌曲創作坊,叫游子吟,我曾經是一份子,所以他們叫我爛游子。

游子吟每一年都有一次的盛事,就是常年的演唱會,之前入門票賣8元,現在通貨膨漲,賣10元了。

當屆的游子們在辦完演唱會後,一定在最後一首歌,所謂的閉幕曲唱完時,互相擁抱,大哭一場,以慶祝數月來籌備工作的幸苦,之前在開會時吵個你死我亡的怨恨,當然也變成什麼都無所謂了。

當年的閉幕曲過後,大家哭到像鬼那樣,我收好了自己的吉他,很有型地到外抽煙,沒感謝誰,沒和誰擁抱,也沒和誰說對不起。

今年,我是他們的音樂總監,只是名字好聽罷了,其實沒做什麼的。過後,如傳統般,他們哭成一團,而我則擠入正往外的觀眾群中,很有型地“消失在人海中”。

像之前一樣,我打個電話給較好的團員,邀他們喝茶,他們也像之前一樣說:“我尚在演場會禮堂內,你先去,我就快來。”

但是,他們也像之前一樣,讓我等了1小時也沒到。因為他們正和那些哭包一起喝茶,分享喜悅,把我給忘了。

開始下雨了,我非常疲倦,只好趕快回家,屋友也許已開了紅酒,正等著我回家呢!

差點死在他手里

記得很久之前的有一天,坐在午後的沙發上屋友突然伸出他的兩只手,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叫我看。

他說:“你看……”。
我問他:“看什麼?”

他說很多女人都會被他的手吸引,說他的手很漂亮。我聽後就認真瞧瞧,但並沒發現有什麼特別。

屋友可能覺得我不識貨,就不再理睬我了,繼續看著自己的雙手,看了前面又反過來看背面,暗嘆:“真美!”

真變態就有,我心想,但覺得不管我的事,就不理他了。

那知,就在不久前他從吉隆坡探望女友回來,要我載他去吃東西。他在摩多上突然跟我說,女友剛打電話來,表示想念他的美手,恨不得馬上就可看到。

說後,他伸出兩只手到前面來晃晃,豈知卻遮住了我的眼睛,害我險些撞上前面的車,差點就死在他“手”里。

我有一條,他有四條

同事回鄉,我頂意外新聞。昨天發生一宗死亡車禍,子托父帶證書到校,回途中卻被羅里輾過,腦碎慘死。

死者妻子在現場呱呱吵,邊哭邊責罵將考STPM的兒子,說他害死父親,看來也是無識之徒,兒子看來也相當自責。

新聞怎樣寫?

這是一則很好炒的新聞,但我不忍心。想到死者的兒子一定會更加自責。結果我簡單處理,不溫不火,一條新聞搞掂。

但是,“全國…..,我也不知道它是全國第幾,總之它旗下的肥記者大炒特炒,寫了四條,但條條都有互相重復的要點,母責子害死父親?他照寫!

這個我原諒他,他浪費紙?、無良?、甚至是無恥?,也不干我的事。但因為篇幅問題(他的新聞篇幅大過我),結果我老總傳了一句話給編輯,編輯傳給主任,主任再傳給我:“下次注意一點!”

我心想:注意什麼?!但所謂報館立場,還是別多說什麼。要怪就怪肥記者吧!

老總的眼晴到底長在那里?誰人知。

採訪易經大師

主任相中,我被派往採訪抵檳的香港“風水神探”甘子弘,這次又與“奇串”哥連手出擊。

又是一場煙菸訪談,在煙菸之下,我們談得相當開心。村上春樹說得沒錯,煙菸可縮短人與人之前的距離。

出乎意料的是,甘子弘的師父陳瘋子也在場,而且大師他心情大好,談了很多事情,但全都關於易經風水。

一查之下,陳瘋子的來頭不小,土生土長的檳城奇人,甘子弘突然間變成了配角,我怎交差?

幸靈光一閃,拿定主意決定如何好好泡製一番,心情大樂。最後,陳瘋子給我一個寫這專訪的見議,正巧是如我所計劃的。

難道是大師慧眼獨到,或是我採訪有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