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猛哥的肌肉涂油

這次回吉打又巧遇朋友,他又告訴了我一個關於吉隆坡男人的故事。

話說他們的雜志社在不久前舉辦了一項猛男大賽。初選環節時,吸引了數十名猛男報名,個個都得前來攝影棚涂油拍照。

好料就好料在猛哥們都不用自己涂油,是有人代勞的。朋友和同事們都在忙著為猛哥涂油量肌肉時,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狂笑聲……

原來其中一名肌肉只屬“還可以”的猛哥狂笑數聲後,對在幸苦為他涂油的小妹說:“今天妳幸運了,有機會為我的肌肉涂油!”

朋友說,他的同事們和其他猛哥不知如何反應,只好傻笑,但那名小妹面無表情,將整瓶油交到猛哥的手上說:“你自己涂!”

現在猛哥笑不出了,因為他沒有空笑,他用盡了他那不怎麼發達的腦袋,還是想不通為什麼小妹不好好珍惜這個為他的肌肉涂油的好機會?

當然,朋友說,這個肌肉“還可以”的猛哥在初選後就被淘汰出局了。

豬腳榮

健品,這里不是停屍房!

不過,說來倒有點像。躺在上面的是扭傷腳的豬腳榮(之前譯為豬肉榮,結果遭他抗議),而且他還活著的。

自從豬腳榮受傷後,同業顯得非常關心開心?經推拿師父幫他抓了幾下後,他也開始可以走路了。

但過程當然是非常殘痛的。

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了,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害,但其實是非常痛的,他的手不停往肚皮拼命抓,以平衡當時不平衡的心理。

good night.and, good luck.

老實說,全完不懂這出戲所說的背景,只知道從事媒體工作的男主角力拼政治人物,為民說話,打擊霸權。

我想,東瓜日報的記者,尤其是熱血和不世俗的那群,看了一定叫好,明天工作時一定干勁十足,充滿理想,做OT也不跟主任要錢……

不!其實東瓜日報的出版準證也操控在令伯啦的手中,記者可以干勁十足,拼命寫令伯啦的壞話,但主任接獲總社命令,不出新聞後,熱血記者的熱血還不是一樣被急凍?

所以說,看了此戲會害到半死的只有新聞大粒在線了,因為網絡尚不是令伯啦的管制範圍。(其實火箭炮也會害到半死)

為“全國第二”的記者,我看完戲後並沒害。所寫的令伯啦的新聞沒得出?干我屁事啦!

只知道,當50年代時的記者多好!至少工作時抽箊是超正常的(且可上電視,超有型),如果那個老處女記者對我說:“請尊重我們沒有抽煙的人……”時,我就可以大聲回應:“屌妳老母!”。

Moleskine

最後決定當回記者,那是我人生中的大選擇。朋友為鼓勵,送了一本記事簿給我。

Moleskine記事簿。

以一本記事簿的價錢來說,它是嚇死人的,24.67新幣,常被歐洲的思想家、畫家、作家、詩人、科學家、記者等使用,當中不乏我們所熟悉的名人

朋友送記事簿的意義深遠?但我真的舍不得使用,就只在那麼的前2頁寫下較重要的草稿。

也許它強逼我多認真思考。

搶新聞

把搶新聞的概念搬上這里。

一想到朋友豬肉榮現在還正在慢慢駕著他爆胎的摩多回家時,我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回到家沖涼後,我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把他今天不幸的遭遇快快寫下,就在他還沒寫之前。

話說剛和他一起吃晚餐後,發現他的摩多爆胎了,他埋怨說昨天剛爆,今天又爆,真不幸。

我提議,不如把摩多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先載他回家。但他堅持應該還有夜關的摩多店。

結果,我回家半途中接到他來電:“全部的店都關了,我的摩多也沒有油了!”

還好他衰不完,幸有儲備一小瓶氣油,夠他慢慢駕回家。

不是我幸災樂禍,但想到他也正在途中,計劃要好好把他的《倒楣的一天》貼上前,已讓我搶先……哈哈哈。

真是忍不住的。

看,是李吉漢!

同事罷工,今天我化身意外組記者,忙了一整天在放工回家途中,又有幸被主任點名。

這次,我化身成為狗仔隊,採訪大馬愛兜Daniel李吉漢為母親慶祝母親節。

李愛兜戴著鴨嘴帽,與家人坐在露天的飯檔桌席,我上前向李兩老詢求同意,讓小狗仔我和他們談幾句。

隨隊的攝影師“奇串”哥平時雖奇串無比,但今日顯得比較溫和,想來必是和我一樣,因李愛兜的風采而軟化。

李愛兜是迷人的,溫和的談吐像個好孩子,我曾在電視上看見他彈結他,而像小妹妹般暈船浪,叮叮叮叮叮叮叮叮,1234,1234,四四拍又四四拍,吉他發出的聲響也是溫和的,軟化像蜜糖,軟化像蜜糖,我軟化得像蜜糖一樣,從玻璃瓶內流出。

我無心採訪,一直注視著李愛兜巧可立色的眼珠,至到李媽最愛吃的炸雞翅上桌時,我才想起主任尚坐在辨公室內等新聞的大伯公樣。

採訪後,李愛兜和我握手(“奇串”哥沒份!),並問狗仔我貴姓大名,啊﹏,真害啊!

但我因太害而忘了與李愛兜合照,更不用說拿簽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