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吆!吆!

“全國第二”是很有朝氣動感的,為什麼這樣說呢?你看看它的訊頭就好了。

所謂訊頭,就是指(xxyy日訊)後的那一段文。在“全國第二”的訊頭內,很多都會加個感嘆號!,好像要讓你讀後,從椅子上跌下來似的。

比如:

“檳州豬肉商響應大馬豬肉商總商會,決定遵守總會指示,在農歷五月初一至初五罷市!” (吆!)

“米都豬肉販也要罷市!” (喝!)

“5天太少,豬肉販要罷市2星期!” (嘿!)

“大馬豬肉商總商會宣端午節不賣豬肉,粽子業者不感擔心!” (吆!)

“崔耀才路及八條路交界處的道路陷阱導致車禍,1名歌台燈光師淩晨經過該處時,不幸車翻人仰,臉上被重縫5針!” (喝!)

“威北勵志學校12間課室其中間被白蟻“盯上”,基於白蟻腐蝕的程度甚為嚴重,致使校方不得不把受影響的課室封鎖起來!” (嘿!)

全部帶著難以至信的感覺,讓你讀了也感同深受,吆!吆!吆!的。希望我年尾的花紅也同樣有動感,吆!吆!吆!增高。

父母的苦心

那天回到吉打時已是晚上11點多了,母親醒來,與父親和我三人談夜天。

他們從櫥內拿出三件褲一件衣,要我馬上就試試合不合身。父親做的兩件西褲可說是價廉物美,但另件買的牛仔褲就不行了。

穿上後覺得很窄,雖說不至于造成行動不便,但如果突然要泄肚子,就肯定不能在短時間內順利除下。

父母兩人相視,母親說,的确是窄了一點,但父親果然是個有經驗的裁縫,他快手拿起還沒被介紹出場的短袖格子衣說,配上這件衣就好看了。轉移注意力。

結果,我好像在半夜12點被吵醒的山腳下男孩的成員般,幸好父親沒叫我拿著吉他照相看帥不帥。

父親提議,就和女友看戲時穿吧!與女友出去時不可失禮噢!

咳!咳!咳!我趕忙點頭,那是兩老的一片苦心,我永遠都會記住。

隔天我搭巴士回來,抵達後就打算與女友直接去看戲。我在公共廁所換上那件格子衣,打算來個整套山腳下男孩裝,給女友一個 “驚喜”。

但果然不出乎我所料,在狹窄的公廁中,我很難把那件牛仔褲穿上,女友也因此逃過一劫。

屋友面對的問題

昨天沒工作,趁沒回吉打前與屋友吃午餐。他連喝了3杯咖啡冰後說,他面對問題了。

屋友一直都清高,如果你要說那是清高的話。他反對世俗的婚禮,葬禮,畢業典禮,生日會,教育,建築…….. 連一些生活方式都會令他煩惱起來。

但他有一個優點,就是不會干涉他人的生活,他最多只是置身以外罷了。所以像他這樣的人也可與其他人相處得很好。

不說,你也不會知道他的款,就像你不會知道他今天穿著什麼樣的內褲那樣。

話說回頭,他連喝了3杯咖啡冰後說,他的一個女性朋友剛結婚。她是建築師,丈夫是飛機師,兩人在新加坡工作,賺錢很多並過著所謂高檔的生活。

女建築師的丈夫在踢門迎妻當天,當然是困難重重。新娘姐妹團抄了Fear Factor的概念,要新郎抽卡,然後才決定中什麼招。

這種世俗上的世俗的婚禮,當然引起屋友的反感,因為他以後也有很大可能會中招(他所面對的問題)。他把不滿的範圍廣大,開始思索為什麼那些人會那麼開心,為什麼非要踢門不可…… 百萬個為什麼。

他決定不會再讓步,因為他說他已犯了一次嚴重的錯誤,就是在4年前畢業時,與一群建築系畢業生一起高丟四方帽,讓人拍照。

比較開心

雖說在“全國第二”工作是累的。但想想像我這樣的人,如果後面沒有狗追來,我肯定會像愛因斯坦般,悠閑自在地漫步公園,思考物理問題。

不久前痛下決心要到美資工廠工作,但天意弄人,發覺生活不像《牧羊少奇幻之旅》所說的那樣,“只要你真的要,全宇宙都會幫你。” 最後過不了第二次面試,當回記者。

重新加入媒體工作,有時還會因薪水少的問題而煩,但最近與幾個朋友談天時發現,在工廠工作薪水固然高,但那種環境不會適合我。

看著朋友的酸梅臉,我喝了一口虎標啤酒,不是要落井下石,但我暗地里做比較。嘿嘿嘿,心存感激,心存感激。

還好我當初的“痛下決心”沒如願,現在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雖然看書的時間少了。9本新書還沒看。

但我想,我應重讀《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雜記

腦死了。最近好像沒什麼有趣的東西可寫。

今天約了兩個很久都沒見的朋友喝酒,所謂的men’s talk就只不過如此,疼愛女友的我們,豈會忍心說她們的壞話?即使有時男人在酒後會覺得女人很王八。

洪姓記者過後致電來“搔擾”,我草草收場就轉回載了屋友前去會面。屋友喝酒,兩瓶啤酒。

他警告說不可寫在這里,因為他的女友其實會看中文的,而且也會上來這里。我偏要寫,就讓他們因為兩瓶啤酒吵架分手好了。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

我一直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是不那麼容易被破壞的,屋友立志改過自新,把過往放肆的生活態度收起,為的是女友,除了偉大之外,也可說成 “為 “基” 亡國”。

但他偶爾也會發發瘋,上一句說要減肥,語氣中帶點埋怨,下一句就說不管那麼多了,轉眼就見他手里已握著cornetto雪糕。

他現在躺在我身邊,是沙發上,不是床,酒後睡著。我決定打完這行後,給他一把掌,反正生活苦悶。

我現在很不滿!吹咩咩!

現在2點凌晨,等下一早7點就要醒來,9點有個節目要採訪,是世界衛生日。

老實說,因為那是工作需求,不然我才不會鳥它媽的世界衛不衛生。爬到床上睡覺?不舍得,因為在今天我尚覺得自己活得沒有意義。

女友在她的部落格發表了一些見解,對於多數人來說,那可說是:一點都沒錯,活在現實的我其實也不得不贊成,但內心就是爽不過來。

我清楚地知道,因為我生活在這種社會,因為我選擇了要一些東西,因為我開始在意起別人的目光,因為…… 我就得接受這一切其實我不太願接受的事。

內心反抗是必然的,只是看以什麼形式罷了。

今晚我鬧了情緒,與面對同樣的所謂的“事實”的屋友,不理明天他媽的要早醒,兩人喝到有酒意後再回家,但還不夠爽。

最後播了Stan Gets和Charlie Byrd的Jazz Samba來淨化我們那有如小男童(小男人?)般的靈魂。

第一首是Desafinado。我們帶著酒意談起了很多關於巴西女人屁股的事,暫時忘了各自的工作,女友,還是供車的事。

當然,也希望忘掉它媽的世界衛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