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白粉又搞基

屋友的爸爸是個牧師。昨天,他老人家到檳島開會,屋友就帶他到處走走吃吃。

事關上次屋友回馬六甲家時向父母放狠話:“不結婚又怎樣?!”,所以他們兩父子談了談了就談到這些事情。

牧師爸爸和妻子並不知道其實他們的獨子已搭上一位19歲的女友,再加上李安的斷背山風靡全球(可能國內牧師們因此才招開緊急會議),於是他老人家問兒子:“你還跟那個瘦記者住在一起嗎?”(語帶擔憂)。

“他有沒有吸白粉?(只是引子),他是不是搞基的?(這才是戲肉)”

屋友跳過白粉問題,直接表示他的屋友我要結婚了,這樣才結束了疑雲。

晚上喝茶時,我勸屋友帶他的小女友回馬六甲現身,以示他自身的“清白”,也順便讓他的牧師爸爸對我“另眼相看”(其實我搞基也不要緊的,重要的是不要搞他兒子罷了)。

屋友說,如果他父母說女友年齡太小,不合適的話,他會請我戴牛仔帽出場,要兩老當場選擇。

我答應了。

歐陽文風

最近突然想起歐陽文風這個名字,就上網查看。

原來他是個基督徒,近年寫了幾本有關同性戀的書,是關於“神愛同志”,“同志愛神”的一些事情。

結果,當然是引起網上的討論,也許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查看之下發現,國內的同性戀圈子相當挻他(這是必然的),其中一個還對他有期望,好像是希望歐陽兄可用他的學識、理性、雄辯來解放國內那些有需要的同性戀者們。

他讓有些聲稱自已是基督徒的同戀者除了整天說 “如果神不允許我們這麼做,那他為什麼還讓我們活著?”之外,變得有更多的理論來保衛自已的立場。

另一方面,就是反他之聲,看來多數都是一些自稱“立場堅定”的基督徒們。我尚沒讀到佛教徒老姨的反對文章,可能她們都不上網的吧!或許是她們不想插手罷了。

回教和興都教徒也沒有。

我沒讀過歐陽文風的那些書,但倒有讀過他在星洲日報寫的一些文章。老實說,相當精彩。

我不熟悉圣經,對佛學也只認識那麼的一點。我不反對同性戀,對於以後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戀也蠻不在乎的(不代表我女友的立場)。

只是在這個沒有很多事做的一天,突然覺得歐陽文風很勇敢,他讀了哲學神學之後,還寫書說出自己思考的結果。也許到最後他是錯的(達爾文?),那就等上帝收拾他吧!我想他早有心理準備了。

幸好我沒開始過,開始思考這些煩人的問題。還是數學物理好,至少現在已不是哥白尼和伽利略的年代了。

帶有鼓勵性質的一則 sms

收到朋友Forward過來的一則sms,應該是鼓勵性質的,它說:

人生就像一艘船 (假設是Star Cruise)
選擇航行就是選擇活存 (對!一邊航行一邊賺錢)
唯有不斷的前進才能靠港 (胡說!它是跟據時間表,轉幾個碼頭的)
每個港灣都只是
自我充實,自我調整,自我成長的過程 (對!加油,招客,再賺錢)
雖然有時冷,有時曖,那是行程的享受而已
且勿過於興奮或感傷 (不可能。碼頭有經理管的)
你是一艘身經百戰的好船 (謝謝過獎!)
沒有任何阻擋得了你的續航
除非你選擇停航 (末必。船長不開船我也沒辦法呀!)

好了好了,認真地想想,可能它要表示:

人生就像大海
我們像已在海中的船
唯有不斷前進,才有機會成功
但有時的結果也會不如意
成績好的時候別太爽,請繼續前進,賺更多錢
成績不好的時候別太不爽,請也繼續前進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知道你是可以的
沒有什麼因素可阻止你前進
除了你自己

如果真的是如此詮釋,那麼原文就是狗屁不通了,而被我詮釋以後的那篇其實只比狗屁好一點罷了。

有些人一出生就沒在海了,而是在一個舒適的碼頭,他他媽的根本不需前進,有空想想怎樣花錢比較實際。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一船破船了,航行?去送死咩?他他媽的斷手斷腳的,前進?當然要前進,只是一有機會靠港就謝天謝地了,還要嫌冷嫌熱的嗎?

有些人一出生根本就不是一艘船,而人生也未必像海。

真的不知那個詩人突然那麼有詩意?或許是該電訊台的CEO吧!

好了好了,認真地想想,可能是激勵大師寫的,出發點是好的,它只是要鼓勵人們罷了噢!就別那麼偏激。

那麼,請發揮右腦,想辦法產生應有的共鳴與情緒,我像一條船,人生像一條船,我像一條船?人生像一條船?

媽的!到底那個才對?

過時的男人

回吉打時見了一名在吉隆坡工作的朋友,閑談中說到了平時一天的飲食習慣。他說,他每天一早醒來就先吃乳酸,過後帶了些水果上班當早餐。

約中午時分就到外邊吃,但不會喝汽水了喲!多數只是喝白開水。他每三天就會到百貨市場進貨,乳酸和水果。

果然,細看之下,他的肌膚有如女性般,臉上完全沒有痘痘,光滑紅潤,彈性非凡。我想,這種俊臉有哪雙唇不動情呢?

查問之下,他的洗臉護膚傢伙不少,全收在一個包包內,陪他上下,就像女人般。他說,現在的男人已是很愛美的了,腳步決對不比女性慢。

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看看市面上專供給男人的“愛美產品”就好了,真的有如雨後的磨菇般,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聲地在滋長滋長滋長滋長滋長滋長滋長。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女人所愛的男人都是抽煙喝威士忌有疤痕用FAB洗臉的,看來我真的是過時了,汗臭男人味已在不知不覺中被香水取代了。

去年寫的:第二屆的檳島爵士音樂會

如果要以觀眾的人數和現場氣氛來看,這次的檳島爵士音樂會是成功的。

兩晚,觀眾們似乎都被強勁的節奏帶動著,剩至索性從座席上站了起來,原地搖擺,即興起舞,難不聯想到鬧區的踢士哥。

台上的歌手樂手很有技巧地引來掌聲和呼叫,當場觀眾似乎都多被快速的吉他指法牽引,或被歌手的廣闊音域征服,或因鼓手的無影手而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或又因色士風手的長氣而鼓掌。

當然,台上的音樂人所展現的超人技術是應得到熱烈回應的,但從表面推測,觀眾尚未能在這項盛會上體驗什麼是爵士音樂。

因為這次的檳島爵士音樂會所呈現的多數樂隊,都以演奏Fusion音樂為主。

也許這是主辦當局的苦心也說不定,以香甜順口的Fusion為年輕的一代打開爵士之門,待他們以茁長後,再尋回爵士的根源。

那什麼才是爵士樂?

除了兩晚的音樂會以外,主辦當局也保握此機會,邀請了到來演出的樂手主持分享會及研討會,讓觀眾憑票入席參與。

柯經理在一場研討會中,被問及怎樣的音樂才叫爵士樂時指出,發展至今,已很難再為爵士樂下一個定義。

但如果站在一個“Jazz Purist”的主觀觀點來看,其實很多聽似爵士樂的音樂,都不算是爵士樂。

“有些歌的确以搖擺(swing)節拍為主,但這不足夠說明它就是爵士樂。”柯經理說,通常在開始聽爵士樂時,我們會遇到一種感覺:這到底是什麼音樂?

研討會結束後,老實說我們尚未能明确地知道怎樣的音樂才算是爵士樂,hip hop jazz算不算?就連Nat King Cole的音樂也被歸納為傳統流行樂(Traditional Pop)了。

回到現場,一排少女的八月十五隨著音樂在擺動著,即興的舞步有如踢士歌舞步,強而有力,青春無價,他們擊掌尖叫並與台上的樂手一同洒汗,那是一種成功的互動。

輪到David Gomez樂團出場演出時,現場的溫度才明顯下降,也可說是被調至爵士樂應有的溫度。

他老人家又彈又唱,讓琴鍵上的指頭熟練流走,速度時快時慢,一會兒讓人閉眼傾聽,一會兒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氣息。

他在即興間奏內容也頻頻帶來驚喜,可惜並沒因此而引來掌聲,至到他彈至神情激動,半蹲彈奏,或配合樂章尾音而踢腿時,觀眾才因這種視覺效果開始熱烈鼓掌。

他也演奏了披頭四的經典名曲Can’t Buy Me Love,當然是把它爵士化了。這回,觀眾可樂透了,這可能是他的計算。

也許,什麼才是爵士樂已不太重要了,就讓這種源自貧窮低賤的音樂,化上彩妝,再以那種代表著高級有品味的姿態, 吸引年輕的一代(優皮族?)。

只期望他們有一天玩累了,懂得尋回爵士樂的根。讓我們放眼第三屆的檳島爵士音樂會。

說一個笑話

今天早上我肚痛,想來應該是昨晚的印度飯太熱氣了。

在吉打家的廁所內蹲了良久,廁碗上堆積了不少排泄物。看了看,從糞的軟度、顏色、濕度,臭味、粘度等等等,我可斷定,沒錯!一定是印度飯的關係。

在研究我糞之時,發現一只蟑螂正在品嘗它,吃的津津有味,我有點擔心蟑螂兄會吃到咖哩糞而危害健康,但又想起朋友說過蟑螂是最頑強的生物,結果就沒加以阻止了。

蟑螂兄吃飽後,從廁碗內爬了起來,在牆上散步。我則繼續完成大便程序。

過後,因被母親投訴臭味尚濃,我只好再進廁所沖多一次水。走進廁所時,我看見剛才的蟑螂兄反肚了。

不可能是中盲腸死的,一定是被毒死的!它不是頑強的生命嗎?

現在已不是研究生物學的時刻了,我靜悄悄把它的遺體沖進糞坑內,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