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災難。

聽說大災難將在今日來臨,老實說我根本就不相信。但不要緊,為了應景,我也來做一些事。

可能我過不了今晚,所以想在最後一天說出真心話,你們盡管問問題,我會全老實回答,決不說謊言。

在峇里島上胸口涂油反光的男人

峇里島上,猛烈的陽光照在海灘上,當然還有沙沙海浪聲和比堅尼和全裸美女。我決定在胸口上涂油,令陽光在其上折射,引起反光效果。如此在沙上慢步,希望可招惹眼光,為沒有節目的晚上準備一夜情。

胸口反光需要什麼準備?應該結實的胸肌!

如果有兩塊浮起的胸肌,中間劃上所謂的乳溝,當然乳頭不能不爭氣地長在胸部正中央,那看來只會像女人。乳頭要在胸部的最低點,似乎是為了增加胸部平滑的空間,讓女人的手有足夠的舞台起舞,讓陽光在平台上折射。

胸肌的質感必需是緊繃的,這樣才有效果…..那不是該他媽的操練半年胸肌?

其實不必想這麼多,胸口反光到底需要什麼準備?最重要的還是要記得帶油去。

Pork Yeah Yeah !

26年來第一次吃這麼多燒肉,也是為了要增肥啦。我趕走童年的陰影,把一塊塊的三層肥豬肉吞下去,心想這樣會變肥了吧。有點成就感。

不幸地,不能吸收太多熱能的大腸在半小時內開始絞痛,最後我不得不把我的希望和燒肉一起排進馬桶。

Marc Ribot

Marc Ribot是我最喜歡的吉他手。最初在Tom Waits的Beautiful Maladies內聽見他為Way Down In The Hole這首歌玩吉他,尤其是獨奏部份,更是當年我的十大吉他獨奏之一。

Marc Ribot被歸納為free jazz吉他手,與John Zorn,Albert Ayler,Bill Frisell等人屬同一類型。他總是有辦法在對的地方彈奏錯的音符,就是音樂人們所謂的“dissonant“或“clash note“,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刺耳,反耐人尋味,也許他可稱得一是吉他世界內的thelonious monk吧。

你可別認為他是胡來的,因為他的音樂內可藏著深不可惻的音樂根基。

Marc Ribot與Los Cubanos Postizos樂隊的¡Muy Divertido!(Very Entertaining!)是朋友從美國買回來送我的生日禮物。他用他那獨樹一格方式,把所謂的錯音符加在甜美樂章內,把古巴拉丁式的音樂變得不一樣。

當記者的524好處之一和我的不幸遭遇 完

結局其實是很單調簡單的,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精彩。

朋友把一名他們認為認識最多警察的老記者叫來(他吃後早早就回家了)。警察看到他後就問:chan !you punya member?朋友說是。二柴果然給臉他。

二柴立即就把我的身份證交到他的手上,就好像其實收藏5級片是沒有罪似的。搜身警員無話可說,只好再滔滔不絕重复剛才的2個故事。

老記者一直點頭賠不是,滿足警察們的成就感,並向他們說不是每個記者都一樣。警員說夠了後,才上摩多走人。

最後老記者跟我說,上次胖記者的事,他用了400大元請Dato Keramat警局的警官警員吃加哩飯,他們上下數十人的氣才順了一些。

開始時,警員給我的感覺是灡用私權:他們其實是越界“找吃”,後來就發現我是前記者而加以為難,哪知我的背包內剛巧有5級片,可說是不幸吧!

無論如何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