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和平呢?

《中國報》問了這個問題,對象是誰?

a:請願者
b:政府
c:請願者和政府

誰說好會和平?我問同事,他說請願那方說是和平請願,政府倒沒說過和平對待。

若是這樣,“說好的和平呢?”這問題的對象就是a:請願者;但當天製造所謂不和平的,卻是當天發射催淚彈和水炮的警方。這也是那些怒轟《中國報》的人的直接想法。

《中國報》的解釋是:這標題其實有隱喻。

標題用上被禁的黃色,標題下是一張警方用硬手段鎮壓請願者的照片;如果政府或警方曾承諾和平,那《中國報》標這個題,會被當成英雄。

我在《中國報》當過記者4年半,和總編輯張映坤喝酒、長談數次;如果這是他標的題,我會相信此標題含隱喻的說法。看看這一招

我認為這標題不是內政部壓力下的產物,《中國報》也不會笨到用這方式來得罪那些可怕的面子書網民(有些上網留言罵一次還不夠,要上下上下上下罵三次,可怕)。那麼,是什麼?

是失策。

我曾是《中國報》記者,目前也是記者,上述屬個人看法,盛怒的人當然不會認同。我不會了解那些網民為何如此盛怒,就像不會了解一些人自殺前還要上面子書倒數、預告一樣。

芋飯

找回約9年前常吃的芋飯檔,原來老板娘只是搬去隔三條道路的一間咖啡店。

原址在三條路,我和屋友還是學生時,常光顧,出來工作後也常吃。有天我們上門時,咖啡店老板(賣水的)告訴我們說芋飯老板娘突然搬走了。我猜她應該是中了彩票大獎。

咖啡店老板自己買起芋飯,但不合我胃口,過後他也搬了。這幾年來我很少吃芋飯,也沒有特地尋找老板娘的下落,或許我深信她真的中了彩票。

數天前同行約我去六條路吃芋飯,他問我是不是同一班人馬。我當時沒看到老板娘。昨天我一個人去,老板娘認得我,告訴了我真相。

她當年是被咖啡店老板趕走的,因為對方要自己賣芋飯。雖然她只是搬到隔三條路的六條路(穎川小學對面),但我一直都沒發現。

現在她每天清晨5點就開檔,直到下午3點,一個月選兩天休假。5點有人光顧?有!那些喝完酒搖完頭的人,都會去喝她煮的菜頭湯,他們說胡椒味夠重,可以醒酒也可以停頭。不妨試試。

乖女孩

有傳指那一天參加示威的人有錢拿,一個人頭50令吉。不知過後還上檳城大橋加班示威的,有沒有OT?

一對男女和一名小孩坐在大橋圍欄上,推測應該是一家人。父母將小孩帶來,不需托兒還可多賺50令吉;可以吃KFC,也可以存起當女兒的教育基金。


“土權叔叔看過來了!快示威!不然沒錢拿。”


“乖!”

我為什麼會被打


因為拍了這張照片。

我一向犬儒,欺善怕惡。面對權貴或惡霸時總會低聲下氣;虛偽說sorry sorry脫身,是我的看家本領。

不過那一天面對他們時,不知為何連虛偽的sorry我也說不出口。

結果就被打了。

狂人日記3

2011年7月1日早上10時,光大狂人莫哈末卡尼突然取消要到《新海峽時報》辦公室舉行神密記者會的計劃,趕到土著權威組織檳城主席阿末召開的反淨盟集會記者會。

為了讓你們更明白故事的中心,我需先告訴你們一個權力架構:巫青和土權同等級;阿莫哈末卡尼的雜牌軍和飆車黨同等級,後者從前者那邊承包下示威工作;至於巫青和土權又從哪里承包工作?我認為老板就是巫統老大們。


阿末(右)開講。咦!莫哈末卡尼呢?


登登登等!狂人出場,原來就坐在一個巴掌就能蓋到的地方。看來他過度盛裝打扮了一番,像穿著西裝到化妝舞會。


阿末和記者分享他在70年代幾厲害示威;說自己曾在沙阿南有10間工廠;說自己在中國廣東有屋子有工廠……坐在一旁的莫哈末卡尼虛心受教,難掩羡慕神情,似乎在想:“有天我一次要像拿督一樣有成就!”


繼首相聲稱能號召300萬人反示威後,阿末說他能召喚2萬人。又咦!莫哈末卡尼跑去哪里了?


登登登等!他畢竟還要跟在土權後面找吃。


2011年7月1日下午3時。莫哈末卡尼早上虛心受教後,似乎領悟了一個道理:成就,原來要從做好示威開始。他才知道他之前的狂,根本就是小兒狂。


他要當領袖!


他突然發狂,連一旁的檳州土權青年團團長也刮目相看。


警方使出對付他的絕招:找個警官來罵他,但這一次沒效。莫哈末卡尼繼續發狂,和警官斗比一個大馬手勢。


這一次,莫哈末卡尼終於被捉了。圖中的他看來好像是要咬警員的乳頭,其實不是。有人說當時他想起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