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車,跑得快
上面坐個老太太
要五毛,給一塊
你說奇怪不奇怪
*
這一次,換你們來寫。
三輪車,跑得快
上面坐個老太太
要五毛,給一塊
你說奇怪不奇怪
*
這一次,換你們來寫。
我有一隻小毛驢
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
騎著去趕集
我手里拿著小皮鞭
我心里真得意
不知怎麼嘩啦啦啦啦
我摔了一身泥
*
和《對你愛(不)完》一樣,以前聽的時候,以為它是一首單純的童謠。有了人生歷練,我才明白它當中的隱喻。
簡單來說,它暗喻一個生長在父權年代的已婚女人,一直得不到性滿足。有天她終于爆發,決定出軌。
所謂心血來潮是暗喻陰道充血潮濕。她拼命在他身上騎騎騎,還玩起SM不停鞭鞭鞭。看到那個男人被騎又被鞭,怎會不得意?
就在那一刻,男人突然將她推開,抽出陽具,把精液都射在她身上。
你可能會問:“那嘩啦啦啦啦是什麼?”
那是那個男人的叫床聲。
由于人長大后會有很多煩惱,所以聽到settle就會開心,尤其是警察。正當他正煩著要不要下筆時,你的一聲settle,你知道嗎?就解決了他那自己找來的煩惱。
托這些警察的福,settle一詞家喻戶曉,獲三大種族認同。malaysia boleh的發音太多,satu malaysia也一樣多。試想當國家足球隊踢贏印尼,三大種族若齊高喊settle!的話,是不是較有氣派?又帶有settle了印尼的意思。
不過settle始終和賄賂有關,不能亂說,尤其是在警察面前,說了就要拿出荷包。
那天有幸遇到一名行賄專家,他說行家已不用settle很久,新詞彙是jadi kawan。貪污警察一聽到你要跟他做朋友,肢體語變即起變化,肩頭會軟了下來,再挺直的制服也救不了他。
當他軟到像隨時會起舞的芭蕾舞者時,他會嘗試在傳票上動筆,想藉著在警校中磨練出來的慣性行為,喚醒根本不存在的正直。這是他的最后防線。
行賄專家說,你會發現對方只是在傳票下方填下,那一欄專填警察自己的名字,不是你的資料。這時,你需敢敢搶回你的身分證和駕照。他會呆呆站著,然后回神急促地說:“lipat!lipat!”
有人說我是軟皮蛇,有人說我圓滑,也有人說我圓滑到出汁,其實非常奸詐。
得到這些美喻,不過是因為在工作上,上司在語言上再傷人心,我也不玻璃心或傷回他們的心。
別說那種紀律主任式的訓導,即使是軍官式的狂踩,我也不會反抗。
想來想去,其實我並非擁有什麼絕招,我早已是個沒有自尊的男人。
*
昨晚做了個梦,凌晨5點醒來。
夢中我到一個人口接二連三失蹤的地方,不知是在採訪還是調查。一些人非常介意我問起失蹤者的事。
最后我找到了一個很大的冷房。門一打開,就看到一具具屍體被掛起,利鉤從他們的喉嚨穿入,從嘴巴穿出來。他們應該是那些失蹤者。
冷房內,有一名背向我的人坐在輪椅上,他好像正吃著死屍。我感到身后的門慢慢關閉,那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
壓力能讓人成長,這是那些要利用你的人會說的話。比如說,要賺你錢的激勵大師,或是需要你的上司。壓力從未讓我成長,它讓我的創意失蹤。
*
回家前到小販中心打包,一名身材嬌好的女子走過。她差一點就有模特兒的身材,這反而更符合現實,更能激起實在的幻想。
我和一名坐在輪椅上賣彩票紙巾的青年不斷在看她。我心里想著的是自卑與自尊的事,他正流著口水,相信他比我幸福得多。
*
檳城的炒鸳鸯,比例總是不對,米粉太多。繼續在睡前閱讀《天才的陰暗面:緊張大師希區考克》。
“棟強同志巴當哥打,兩明同志丹絨。”
“兩明是誰?他跟本不是那一區的人!”
“就子輝同志下丹絨!”
林子輝這個律師雖然沒有參加協調員面試,但他的名字卻在這一場口水戰中浮現。請別誤會,在情緒高漲、面紅耳赤時,還可以短時間下個堅決決定,這絕不是意氣用事,更不是我要我的人,你要你的人的兒戲,登登登等!這叫“政治智慧”。
“不能!林子輝在龍舟事件中表現得親民聯政府,是黨的負資產!”
“賴秋福還不是和民聯政府一起辦龍舟比賽!”
“好好好!就子輝同志好了。”
一聽到這種語氣,我們就知道是那個面面俱圓、有君子氣度的老大在說話了。
于是,林子輝就像個一睡醒,就發現身邊躺著一個女人的無奈中年漢。他不認識她,但她說:“我是你老婆。”

冬至,新年也快到了。婆婆媽媽姐姐弟弟想不到這樣就死了,吃不到今年的湯圓,過不完虎年。7年的採訪經驗讓我對悲劇麻木,仔細想想才感到悲傷。
事發時圍觀者叫嚷,消防局離事發地點僅百餘公尺,遠在很遠的義務消防隊反而先到場;事發后14小時,圍著看慘劇有多慘的公眾間仍傳出指責。
一名安哥語氣肯定地告訴我,義務消防隊先到,據他的分析,理由是種族。消拯員是馬來人,先到的那班是華人。安哥看我只點頭不說話,就跟另一名安哥說,安哥2號說了什麼?我忘了。安哥3號后來加入,說可以告消拯隊。
但要找個人上庭做證時,有哪個華人敢?他們沒有空,他們要賣炒粿條。
雖然有時我也會酸笑馬來人的平均智力低,但我也有稱贊馬來女子的平均胸圍大。這班安哥,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份子。
消拯局那方說他們的人接到投報后一分鐘就到場,最先到。到底誰先到?問義務消防隊最好,但他們敢不敢公開說實話?
因此,在政治上,馬來人永遠當道,不管是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