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晚被邀去夜店,一到場不足15分鐘,就喝下了4矮杯的 hoegaarden 啤酒,份量大約是一支大瓶裝老虎或皇帽。
放工後的醫生和律師特別豪邁,一杯一杯乾,喝完再叫,面不改色。有得抽佣的兩名酒女樂開懷,嬌爹的穿梭在我們之間,不介意被搭肩摟腰。酒女被指示跟我乾杯,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感到她有點喜歡我。這不叫一見鍾情,對了,這叫逢場作戲。
半小時後我開始頭暈,一小時後走路不再平穩。醉意讓人變得較隨便,狂飆的冷氣,鳴耳的音樂,一切都是那麼的模糊,清晰的只有大腿、滑背、蠻腰、又騷又痒的嬌爹耳語,被乳房壓著的手臂也變得會思考起來,它想…獨立行事。
我全力抵抗,不讓自己跌入溫柔鄉。
一杯一杯下肚,我們互給掌聲和贊好,再繼續把冰冷的啤酒倒向喉嚨。快樂在酒精中較明顯較強烈,但孤獨感也一樣。
當晚我是受惠者,第一杯加了檸檬片的 hoegaarden 美味得讓我感動,突然感到上帝或許真的存在。
同行與其中一名酒女丟下我們,到外邊私會。她爆料,醫生雖然愛欺負人家,但不會逼人家喝酒,律師才是個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