粿條之夜

阿里吃晚餐,她應該是發瘋了,吃了炒粿條再吃粿條湯。想不到粿條和性慾有什麼關係,不知要如何酸她。


過後去義豐酒會,出席的成員很少,我們也喝得很少。阿興叔買了炒粿條來,媽的!又是粿條,但我也吃了一包。


今天的情況是分老少。年輕的跑到一旁去,打開電腦看結婚照、研究手機,讥笑照片中的保哥是天生的花旦,拍照時屁股翹翹。我們都想打他,幸好他沒來。粿條湯董事長的兒子小小就接觸高科技,後生可畏。


老的就玩soduku,蘇東叔教阿興叔玩。蘇東叔告訴我,做愛後會陰陽調和,陰陽調和後就不會再生青春豆了。打水槍不行,打水槍沒有陰陽調和。

咦!粿條湯董事長呢?


她一早就睡著了。

青春夢

昨天傍晚6點多放工後,就用針刺破了臉上的大青春豆。

這青春豆在上兩週開始就慢慢成長,今天引起了最大的注意,同行一見就問什麼事?我的標準答案是工作忙睡不夠,但真正的答案是,世事無常,不需執著。

太大的青春豆像一顆顯注的痣,引起目光的痣,會讓人想去弄、嘲笑、割下來或甚至舔一舔的痣。最好的參考是第三集的Austin Powers 《Goldmember》這一幕,我最喜愛的其中一幕。

Austin Powers: “Mole. Bloody mole. We aren’t supposed to talk about the bloody mole, but there’s a bloody mole winking me in the face. I want to c-u-u-t it off, ch-o-o-p it off, and make guacamole.”

“我看到有兩個頭。”一名同事忍不住又看了那青春豆一次。

成功刺破其中一粒後我就上床睡覺,一直到半夜12點才自然醒來,原本想繼續睡,但剛做的夢不是什麼美夢。

夢中我去採訪一個節目,只有全國第一大報的水晶小姐和我去,其他報館都沒派人。下午兩點半了(晚報截稿時間),我盡然忘了寫這則新聞,但又沒在辦公室內…總之是沒半法寫這則新聞。快到3點了,然後是5點,然後是6點…我心想要怎麼辦呢?結果就致電水晶小姐,她說她寫短短罷了,兩句,于是我決定若上司問起,我就騙說我認為那則新聞不重要。

醒來後,因為覺得必需逃離夢中的情緒而起床。臉上的傷口在流著血水。

我有一個夢想


有這樣的女友還不錯吧!有沒有搞錯!什麼不錯?根本就是爽死了。但生活總不只是射精吧,而且還需天天想新的形容詞稱讚她,給她錢買更多的性感服飾。麻煩!


有這樣的女友應該會很棒吧!很棒的意思是陽具變棒棒糖。但總不能脫離現實生活太久,她一時變成大奶貓咪,一時變成大奶護士,久而久立你會忘了存在先于本質。


有這樣的女友應該還正常吧!正常的意思是不會惹來太多黃色羡慕或妒嫉。但在性愛上就沒這樣 powerful 了,或許還需勉強稱讚她的奶不大不小好可愛。


有這樣的女友才是最爽的!平時帶著美貌工作,是個能干的女人,上床時就變身了!變成勇于展現性感的女人,和白天一樣,同樣能干!


有這樣的女友就不太好了!不太好是應為她房內牆上會有很多用 Lomo 拍的照片,這樣還不用緊,最怕做愛還播放 indie band 的音樂,做愛後還要談夢想。

所有照片取自mini.greenshines.com

女強人與丈夫

童年陰影讓她長大後成為了一個女強人,或許在多金和社會地位方面,她應該感謝這不愉快的童年。

她5歲時,父親離開她母親另結新歡,因為她母親是一個愛看苦情戲的婦女,所以她就在“女人要堅強,不能靠男人”的氣氛和教導下成長,成為一家企業的頭頭、交際花、愛征服高峰和減肥成功的女人。

她其實並不恨她父親,反而想以今時的成就來得到父親的認同,或許這也是一種女人報復的方式,可見女人多麼可怕。

或許是她覺得父親沒什反應,于是她就將這個可能是報復的東西擴散出去,開始對身邊的男人下手,想得到所有男人的認同。

但她又其實不是以祈求來獲得男人的認同,她從小到大就被訓練成不祈求男人,那怕是一顆糖果,或是一條陽具。她通過控制來強逼男人認同。

這樣女人很可怕,是不是?

但被虐狂男人的人數在激增中,原因不詳,或許與父權主義的瓦解有關。

我就是其中一個,我小她8歲,是她的丈夫,也是四個孩子的父親。

她打本開了一家兒童玩具店給我看顧,理智上我應該反抗,學習成為獨立的男人,但…習慣就好。雖然男人們(聽說一些女人也一樣)都看不起我,但他們不會了解在床上被她強勢佔有的快感。

其實我不是完全輸給她的,比如說換尿布!她一要動手,我就喝止:“妳會咩!?”

我通常會以這種方式取得一些人所說的男人的自尊。

後知後覺

約4年前,有一名香蕉妹約我出去。

老實說我和她並非很熟,那一天近放工時間她突然致電來說要請我吃東西,因為受了我的一些恩惠。

我駕摩哆到一個地方等她,她再用車把我載到海邊喝酒。桌子和椅子都在沙灘上,我們從傍晚談到夜晚,蚊子越來越多,招待員換了數次蚊香。

她的褲子很短,是那種在家里穿的操褲,她說她當天沒工作,剛遊泳健身完。我說減肥是對的選擇,但她舍不得兩粒大奶,擔心減肥後奶也會縮小。

接著我們談了很多私事,她問我喜歡怎樣的女子,她說她的前男友是個洋人。她追求華麗富裕高級的生活,喜歡瘦但肌肉結實的男性胴體。她告訴我有關她無意間摸到一名瘦男同事的手臂後興奮的經歷。

那是一種暗示?我當時完全沒考慮,只顧著拍蚊子,或許是因為她矮矮胖胖。她數次拍打腿上的蚊子後撫摸自己的大腿,這我就有注意到,但馬上就把視線移開,因為那畢竟只會讓我聯想到在豬腿上擦盬。

約11時晚上,我們決定離開。我堅持不讓她請客,她堅持各出各的。

你們一定會認為我想得太多。

那你們就錯了。我今天突然想起這件事,于是致電問她那一個晚上是否要跟我做愛,她說是,但現在她不想了。

洪東凱結婚

全馬第一大報的記者洪東凱昨晚設宴擺酒,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也受邀出席。

剛巧林冠英的別助理胡佑強也同天在大山腳擺酒,所以林冠英一連趕兩場,來到東凱這邊時,宴會已近結束。

很多人爭著與林冠英合照,他們都說他是個沒有架子的首長。

東凱的臉皮真大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