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婚禮
comment [7]

某拿督的兒子娶了某著名建築師的女兒,他們舉辦了一項pool side wedding。要耍高級那可少得了爵士樂?結果他們詴了屋友的老板,整支樂隊去泳池旁娛賓。

屋友說,食物看來高級,但沒有一樣好吃,出席者全是高官顯要,但民政黨的領袖一個也沒有。

“原本是有請很多民政黨領袖的,但3月8日他們卻翻了船。”一個所謂的insider邊喝免費的威士忌邊八卦給屋友聽。

拿督下令秘書不發請柬給民政黨領袖,並把整個名單換成行動黨和公政黨的YB們。

“這樣不會很難看咩?”我問屋友。
“他都不認識這些領袖的,也不是朋友,總之有大粒人來就對了啦!”屋友說,拿督的臉皮夠大,當天來了不少YB。

“講講拿督的女兒。”我請求。
“他的女兒是姣鹿中的極品,皮膚很白奶很大,眼晴小但有著一張口交嘴。”屋友跟我這樣久,也學會了我的用詞。

“她喜歡夾著福建話講英文,聽起來別有一番風味,非常性感。”他說。

“她不會說yameteh的,她只會說oh yes!dont stop!bak-kut-teh!” 屋友說完後,我們發出了有如雷鳴的pathetic笑聲,眼淚也飆了出來。

與媽共渡母親節
comment [9]

其實我也有和媽媽共渡母親節的習慣,只不過她工作很忙,比我還遲下班。我媽在特種部隊上班,剛巧今天她被組織派往依拉克接受訓練,上圖左邊第二位,背向你們的就是我媽媽,她正從60層樓吊繩而下。(後來我才知道,左一的其實是友人的媽媽)

她穿著的絕對不是修女裝,而是依拉克的忍者裝,和日本的忍者裝出入不大,全黑,包到只剩眼睛,不過較寬鬆罷了,方便她暗藏12枝M-16、1友火箭炮和50枚手榴彈。

我媽已50多歲,而且左腳患上風濕,我爸已勸她退休,但她說想殺滿1萬人才收手,真是固執。今天她發電郵來說她會乘噴射機趕回來,和我慶祝母親節,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

“我美嗎?”

我媽回來了。他媽的我媽就是愛扮裂口女附體,要我說美不美後才脫下她的面罩,聽我弟弟說她和我爸爸造愛時也愛玩這套SM。

我和她吃了她帶回來的人肉叉繞包後,一起去看裂口女,她最愛恐怖暴力電影。我爸不敢看,他不去了。

借助群體意識的淫威
comment [11]

借助群體意識的淫威,你亂說一場也可以得到backup,只要你說的都是傳統或時下流行的觀念。

多數人在批評別人時,都不會用自己的立場或自認為對的東西,而是用大眾較能認同的觀念和道德觀,因為他們要gain majority power,讓自己沒那麼孤獨,避免說出來的話遭多數人批評。他們害怕被矛頭指著的感覺,他們不敢用自己單獨的力量和認知去面對面對挑戰。

我在這里的第19個comment也用了這招。majority power=民政黨有知識份子的形象(因為是正面的,民政黨員在情緒上多會認同,因為被稱讚了),然後我好心希望“民政黨黨員不要進行情緒化的攻擊”(這可以gain majority power),最後才說“yomelette和“毛骨肃然”應該都不是民政黨員”(若他們是黨員,那他們不爽我也沒用,他們的領袖會認同我,然後鳥他們幾句)。

我在這文章的最後一段也給了同樣的分析,意思是一樣的。

林冠英的“poor lady”搞到滿城風雨。即使他的話有污辱的意思,那也只是污辱徐嘉平(許子根的老婆)一人,但你們注意到了嗎?最後問題卻變成了林冠英污辱了全檳的女性。

為何會這樣?因為徐嘉平要gain majority power。我認為她應該說的是:“我覺得林冠英在污辱我,我很不爽,我要他向我道歉。” 但這樣是沒用的,林冠英也許不會道歉,但把這“污辱”擴大,力量就大了,因為女權主義正旺盛。

女性們妳們需清楚了解,即使林冠英真的在污辱徐嘉平,這也不代表他污辱妳們。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媽,她說她沒覺得林冠英在污辱她。

民政黨女黨員會感到受污辱的話,也是出自護主心態,這是不理智的。

今天,我想再次借用酸人大王陶傑的文章《消防員笑得正確》來結束這篇文章,希望你們受益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