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的“不可能的”的表情

如果說要選最佳女配角,那我會選洗衣粉廣告中,那個洗衣洗到一半總會被人挑戰:“妳相信這衣服可洗得變更白嗎?”的阿姨。

原因無他,因為這種阿姨總是能在廣告前後,作出兩次“不可能的”的表情,難度在於兩次都帶著不一樣的訊息。

第一次:阿姨會做出“不可能的”的表情( 這衣服不可能變得更白了,你問的是廢話,只是基於禮貌才有這種表情罷了,不然早叫罵你白痴了。)

第二次:阿姨同樣會做出“不可能的”的表情(真的能的喲!)

兩次都是“不可能的”的表情,但帶出不同的訊息,當中一定關係到臉部百多種肌肉的复雜變化和重組。

這樣的演技不是簡單的,不信?你叫章子姨做看。

火魔給的神秘禮物

其實,第一天上班至隔天凌晨1點多才回到家(包括與友人喝茶),回家過後上網至2點多才睡。

火魔在我第二天上班便送來神秘禮物,在凌晨3點多時狂燒45輛摩多。

結果我一氣呵成,在家寫完稿已是早上7點了。過後……..

不夠睡,沒力完成這篇……

愚人節,第一天上班

愚人節,第一天上班,可說是重操故業。但在朋友們的熱烈歡迎下(尤其是這個),我才不會那麼不安意思。

其實我是在“北馬第一”工作啦,以前我工作的公司也是“北馬第一”,但兩家都說自己是“北馬第一”,我也只好見風駛舵了。

之前都採訪意外新聞為主,第一天上班,我爭取了自己的第一則所謂的普通新聞採訪工作後,主任說:“明天早上去一個副部長的節目,驚喜!驚喜!驚喜!

真是感謝主任的看得起。最後向檳城原住民詢問節目地點時,才發現原來是北海的節目,只好向主任報告讓賢。

無論如何,還是得感謝主任肯給機會讓我表現表現……

說回愚人節,今天的确收到一些搵笨的sms,但我忙啦!朋友們,真對不起
沒空假裝被騙讓你們爽一下。

晴天霹靂

今天下午茶時間又和屋友喝茶,他爆出了一個令我晴天霹靂的事情。

他每天與小女友通甜蜜長途電話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今天他透露,小女友在每通電話里都會問:“你愛我嗎?”。

屋友當然會說:“我愛妳。”,小女友接著就會問:“那有多愛呀?”,屋友就會作出適當的回答,因為每次的答案都新鮮無比,所以不能盡錄。

但肯定的是,女人果然是“推動世界進步,讓男人變得有上進心的同時又充滿創意”的生物,屋友說拍拖之後就突然變得創意無限。

他接著說,慾火焚身之時,還會來個遠距離激吻。我故作不懂,假裝討教。他說就激吻電話筒呀!

我又故作鎮定問:“那事後你有沒有清洗電話筒呢?”,他投以抱歉的眼神說沒有,並希望我定時清理。

原來晴天霹靂就是這麼一回事…….

“其實,我也有親吻電話筒,只是沒有那麼激罷了。” 我說。

說完,我們兩人低頭不語,繼續喝著咖啡冰。

又吸白粉又搞基

屋友的爸爸是個牧師。昨天,他老人家到檳島開會,屋友就帶他到處走走吃吃。

事關上次屋友回馬六甲家時向父母放狠話:“不結婚又怎樣?!”,所以他們兩父子談了談了就談到這些事情。

牧師爸爸和妻子並不知道其實他們的獨子已搭上一位19歲的女友,再加上李安的斷背山風靡全球(可能國內牧師們因此才招開緊急會議),於是他老人家問兒子:“你還跟那個瘦記者住在一起嗎?”(語帶擔憂)。

“他有沒有吸白粉?(只是引子),他是不是搞基的?(這才是戲肉)”

屋友跳過白粉問題,直接表示他的屋友我要結婚了,這樣才結束了疑雲。

晚上喝茶時,我勸屋友帶他的小女友回馬六甲現身,以示他自身的“清白”,也順便讓他的牧師爸爸對我“另眼相看”(其實我搞基也不要緊的,重要的是不要搞他兒子罷了)。

屋友說,如果他父母說女友年齡太小,不合適的話,他會請我戴牛仔帽出場,要兩老當場選擇。

我答應了。

歐陽文風

最近突然想起歐陽文風這個名字,就上網查看。

原來他是個基督徒,近年寫了幾本有關同性戀的書,是關於“神愛同志”,“同志愛神”的一些事情。

結果,當然是引起網上的討論,也許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查看之下發現,國內的同性戀圈子相當挻他(這是必然的),其中一個還對他有期望,好像是希望歐陽兄可用他的學識、理性、雄辯來解放國內那些有需要的同性戀者們。

他讓有些聲稱自已是基督徒的同戀者除了整天說 “如果神不允許我們這麼做,那他為什麼還讓我們活著?”之外,變得有更多的理論來保衛自已的立場。

另一方面,就是反他之聲,看來多數都是一些自稱“立場堅定”的基督徒們。我尚沒讀到佛教徒老姨的反對文章,可能她們都不上網的吧!或許是她們不想插手罷了。

回教和興都教徒也沒有。

我沒讀過歐陽文風的那些書,但倒有讀過他在星洲日報寫的一些文章。老實說,相當精彩。

我不熟悉圣經,對佛學也只認識那麼的一點。我不反對同性戀,對於以後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戀也蠻不在乎的(不代表我女友的立場)。

只是在這個沒有很多事做的一天,突然覺得歐陽文風很勇敢,他讀了哲學神學之後,還寫書說出自己思考的結果。也許到最後他是錯的(達爾文?),那就等上帝收拾他吧!我想他早有心理準備了。

幸好我沒開始過,開始思考這些煩人的問題。還是數學物理好,至少現在已不是哥白尼和伽利略的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