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兩則

這絕對是真人真事。

朋友的朋友在公司因“得不到同事們的了解”,所以遭受冷落。同事們都說她很自私,為了自己的利益每天都惹事。

平日上班,她一定會找東西來吵,但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那邊。她不服上司,因為覺得上司沒有料又有得上位,雖說她有向“一些比較要好”的同事哭訴,但同事們在她背後都力挻新上司,在她面前就假裝假裝給臉她罷了。

可能她的屁股實在太小粒了,所以同事們在她背後給她取了一個花名,叫:自私自利屁股小小粒。

雖說那是世上最長的花名噢!但她的同事們還是不嫌累地說著她的壞話。

這也絕對是真人真事。

繼續說說花名的事。如果妳姓丁,又是公司高層人員的話,那就拜托妳對下屬好一點。

如果妳再繼續手法狠辣,又繼續喜歡叫下屬進房聽妳毫不講理地訓話後,又繼續叫他們滾蛋的話,那妳要有兩個心理準備。

第一,他們已給妳一個花名了,叫:殘酷一丁。這妳也許略有所聞,但另一個妳一定沒聽過。

因為聽說妳老來還扮青春,他們已開始叫妳:“丁字褲”了。

一個記者不可喜歡的東西

讀到友人的友人這樣為自己做簡介,我悲傷了起來。頓時覺得這樣下去,自己的人生就完蛋了!

因為

i’m a 記者 & my favourite book is ‘圖解百病足療法’ by 漆浩.
i’m a 記者 & my favourite movie is ‘The Thin Man’ by W.S.Van Dyke.
i’m a 記者 & my favourite album is ‘Spirits’ by Albert Ayler.
i’m a 記者 & my favourite channel is TV1.
i’m a 記者 & my favourite pastime is sleeping & chain-sleeping my life to hell.
i’m a 記者 & my childhood aspiration is to be a damned avant-garde artist.
i’m a 記者 & i’m really really scared that this is the tag i’ll be wearing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至少人家banker比較有錢,記者沒有。那你呢?

朋友屈原

朋友喝茶時告訴我,他老婆的姐夫在北海買的新屋,就在將興建的檳城第二大橋附近!

“他們這種人就是這樣,一定是早早就收到風聲!建了第二大橋,地價高漲,屋價高漲,轉手就賺了幾十千,剩至幾百千!打工仔可要用很久才能賺到這些錢。”

我說,那是人家的事呀,總不能看到誰有錢就跟誰的方式吧!

他之前曾告訴我,老婆的契媽下他馬威:“不要以為你是大學生就很好料,我一個月買椰賺多少你知道嗎?十多千!!!”

也許朋友身邊太多這種人了,讓他的話題難免離這不遠,但他表示,其實他也不介意的,他只是拿來講罷了。

當用賺多少錢來衡量一個人的時候,你是哲學博士又怎樣啊?還不是輸給一個賣鞋的安哥,輸給一個賣椰的安娣。

你陪你老婆回娘家BBQ時,難免會與他們沒兩句,因為人家在談“地產”,“政治”,“股市” ……

不如等他們來你家時,你才用你的藏書招待他們吧!從他們的“這麼多書呀!”的表情里,捕抓那微弱的滿足感,報復感,以自我安慰。

再不爽的話,就用書丟死他們好了,千萬不要投江。

房間

這張照片讓我看了很久,慢慢回憶。啊!所謂的室內設計原來是生活習慣堆砌出來的,嘿嘿嘿。

幾年前的事了,現在很多東西都沒了,cream,電腦,手錶,錢包,dunhil,桌子……盜版travis也不是我的啦,something else也買了正版的。

那是七彩的房間,現在已丟了很多東西,床位也移位了,也不再七彩了。

過一個星期,我將再來一次的轉變,而房間也將因我的生活而慢慢轉變成另一種樣子。

要活到幾歲?

明早是阿姆哈然日,今晚與4名朋友喝酒。

一人還沒到,另一人走開打電話給女友,我和朋友兩人談起人應該活多久。腦中想起村上春樹說的,如果人只能活到50歲,而如果說它是像游400米一樣,那我已游了超過四份之一了。

到底400米是不是夠了?

我邊喝邊想,朋友突然說:“60就夠了!”,因為以陽具勃起的能力看來,60歲應是極限了。

他覺得,如果陽具不能勃起,那活著也沒用了。也許有了點酒意,我聽後也赶忙點頭說是。

累死了

意外記者這一行,通常都是需要與敵對報記者干個你死我活的,互相暗算已是平常事了。當然,那是在工作上。

新聞交上後,大家還是找個地方一起喝茶吹水什麼的,有人倚老賣老,有人就大吐苦水說公司怎樣不好,大家突然間變成了兄弟,游戲就跟據這規則走。

但我換了公司,以前的工作伙伴變成了敵人,以前的敵人反變成了合作對相。突然要我暗算他們,我很難下手,所以這星期來都主動通訊,盡量以和為貴。

也許真的是: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但因短時間內我尚無法適應這種敵人變伙伴,伙伴變敵人的轉變,所以有產生被背叛欺騙的感覺。

那是錯覺,因為也許“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一直以來都是這行的條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