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朋友

搬家真半死,幸好有朋友相助。前后勞動約一週,這幾天內處理手尾后,終告一階段落。

間中回家鄉出席好友婚禮,幫他拍照。雖然自己還沒結婚,但開始了同居生活,這與結婚有何分別?

分別在于,婚禮。

講了很多次,寫了很多次,但人類文明沒有進步,身邊朋友還是輪流辦婚禮。

一個過來人告訴我,若只計算婚宴,要回本,就要靠朋友。你辦婚宴,一定要請朋友,只有朋友尤其是好朋友會了解你的困境,紅包給大封一點。

親戚都很吝嗇,他們只會追問你幾時要請他?幾時有得喝你那杯茶?若你開口問:“你打算給多少錢紅包?”其實一點都不過分,辦婚禮最動要的是錢。

親戚很喜歡自己人結婚,有喜酒喝。看似因為他們關心你,看到你成家他們開心,其實是他們的生活無聊需調劑,或是他們犯太歲,神棍要他們參加喜事去楣。

他們豈會了解辦婚禮的負擔?但那是你的事。他們包個30令吉紅包就算數,還有得看你們切喜糕倒香檳,在台上接吻。

好友還附加一項娛興表演,高歌王力宏的《唯一》。他老婆當時在台上,含情脈脈,到chorus時還忍不住牽起他的手。只可惜老姨親戚忙著吃,根本無心欣賞你表愛意,台下只有一班朋友叫好。

搬家靠朋友,辦婚禮也要靠朋友,切記。

脫離回教

一個華裔安哥打電話來報館,想請教如何脫離回教。他很無助,表明這些年來盡了力,聽得出他已在放棄邊緣,但仍抱一絲希望。

在馬來西亞,一個回教徒要脫教,有兩個方式。(一)告訴宗教局(二)上宗教庭。安哥上了庭,付了很多錢但不成功。第一種方式他也聽過,但宗教局會安排你進入洗腦營,據他所知,至目前為止尚也沒人成功脫教。

他想找個華裔律師幫忙。

我代他問了一位律師朋友,朋友說華裔律師需通過回教法考試才有資格上回教庭,通常華裔律師對此沒興趣。多說幾句,紛紛鐘被內安帶走。

“在馬來西亞要脫離回教,難如登天。”

我轉告安哥,他似乎早就知道這結果。他道謝后就蓋了電話。

在檳城唯一的脫教成功案列,發生在一名華裔婦女身上。她與一名巴基斯坦回教徒結婚而入教,不久后丈夫突然失蹤。她想脫教于是上回教庭,最后成功,但過程也相當堅辛。

“她嫁的是巴基斯坦人,而且她還沒真正以回教習俗生活。” 律師朋友說。

當初安哥為何會入教,我期待背后有一段淒美的愛情。

“你是為了馬來女人?”
“不是。”

精彩人生

或許你會有這種想法:存錢存到半死,突然死掉沒機會花就很不值得。如果你現在過了30歲,還有這樣想法,就要去看腦科,或許你的前額葉片沒正常如期發育。

如果你不存錢,又不幸長命百歲,情況會比有錢但沒機會花就死掉還慘。

告訴你人生可以活得很精彩的人,都在騙你。你現在的人生是過往點滴的累積,你看到一名腦科醫生的生活精彩,但你不能複製,因為你小時候不努力讀書。

告訴你一切都不會太遲的人,都在騙你。試試看在40歲人生低潮時,去報讀大學考個醫學位,再告訴自己 i-m-posible,立志考個腦專科學位。

你隨時可以轉換軌道,但另一條路未必精彩。最容易的方式是去做直銷,因為它已被包裝得很好,找幾個diamond弄點排場。有錢,人生就精彩。頭腦越簡單,就越容易接受。

如果你連精不精彩都得需與他人比較才能確定,那你注定要無聊一生。別失望,因為人生本來就是死路一條,請接受它的平淡,承認自己的平凡。努力去修好每一輛摩哆,平靜地去看待每一次的轉折;即使要逃避現實,去旅行就算了,不需冒險嘗試流行毒品,或在臀部刺隻蝴蝶。

別在無趣的生活中掙扎,只需要將一點一點的錢累積下來,至少有它陪伴,你這無聊的一生會過得較安心。人不能重生,你感到精彩,也只不過是個感覺。

加油!民政黨

一輛bentley要300萬令吉,有AP,用半價就買到手。

一桌五星級酒店晚餐叫價800令吉,算來算去,一盤炒芥藍約100令吉。

19名檳州民政黨領袖分成兩桌,每人用筷子夾起一條芥藍,剛好分完。一條芥藍10令吉。

如果把那輛bentley開進餐廳停在餐桌旁,氣氛會更加隆重。輪胎味有如貴氣,筷子間的芥藍有幸沾上,這叫value added。

領袖的一席話,費盡口水,就像一場激勵課程,又有如吸毒,飄飄然但短暫,而且會上癮。重頭戲還是聽領袖點名毒罵人一輪,有誰不喜歡聽他人的壞話?回來再爆料給記者,養兵千日。

一場豪門夜宴,被點名出席的人臉上沾光,但沒被點名的,也別氣餒,至少臉上不會沾到口水。留在檳城也不寂寞,三五個約在kayu策劃再搞特大,同樣會感到自己很重要,意義同樣非凡。

200 144 131 125 115

這不是數學題,自認聰明也千萬別衝動去計算下一數目。

週日晚貼了最近的一篇文章,週一的讀者人數有200,接著…就像中骨痛熱症時的血小板般下跌。

要維持讀者人數,真的需要每天寫。要增加讀者人數,就要整容變性然后露肉。

為何我當不了菲利普‧馬羅?

一名未來鄰居數次致電來怒罵。從語氣和說話的方式,我猜想他在工廠工作,是一名主管或經理。

每次給他罵后,我蓋了電話就撥電給裝修工人的管工,他會說:“知道了,他剛罵完我。”因此我懷疑,除了潔癖,他的工作和家庭壓力太大,總需要罵兩次才能成功泄憤。

他說他有潔癖,孩子有哮喘病。我懷疑他孩子的哮喘與他的潔癖有關。(一)他因孩子的病而變成有潔癖(二)因他有潔癖,孩子才會惹上哮喘。他在憤怒中,我不敢查問。

即使是常人能忍受的石灰塵量,但對一個每天放工回家后一定要沖洗家門前走廊的潔癖者來說,就像逐漸老去的妻子,黃臉又嘮叨,難以忍受,需要找個對象, 或許兩個,來罵才可以。

問題是,每次都給他捉到裝修工友工作時不關門,我就理虧了。

昨天一早他就致電來吵醒我,我不接並蓋他電話,但他不放棄,打了3次。我寄他短訊指我很忙,請向管理層投訴。他回訊息說:好,我會叫管理層發出停工令,直到員工做好防塵措施。

管理層上去檢查回聯絡我,這一次,又是裝修工友的錯。

管工不常在場監督,管不了工友。工友說關起門工作會熱死。潔癖鄰居的孩子又有哮喘病。管理人員又要面面俱圓。我不喜歡協調但我又是屋主。

當上代副主任,遲早就會變成真的副主任,協調的工作一大堆,要上通下達。當個像菲夠普‧馬羅般獨來獨往的冷酷硬漢是我的人生目標,看來可以省起來了。這一場潔癖之戰,就當熱身好了。

其實協調工作不難,但我總是以悲觀想法預測未來。協調工作做了,我還是認為他會打來叫罵,這種想法讓我心情低落,手機響一次,就被嚇一次。當不了硬漢,當軟皮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