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simple

去採訪一些節目時,往往會被分獲所謂的press kit,多數是一個文件夾,里面有一些資料、公關小姐的名片、原子筆、宣傳冊子、光碟等。但我只需要有關採訪項目的資料,多數只是文件夾中的那一兩張紙,其余的就會留下不帶回,帶回也會進垃圾桶。

這些文件夾不是普通的文件夾,商家需找專人設計,而需配合市場策略推出新的,不能死用一個。

昨天被分獲一個黑文件夾(上圖),紅色的can字暗示著某品牌,或許設計師認為創意十足,但我認為文案白痴。若business真的可以simple的話,你就不需動作多多浪費錢設計文件夾、找人想文案啦!

我告訴同行,若他們不需要這文件夾,就給我。結果他們抽出里面那張資料後,慷慨地交出文件夾(老實說,一些同行也拿走了文件夾里的原子筆)。

我非環保分子,但把這些文件夾交回給公關小姐後,我心中萌生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對了!就是那種美資工廠工程師被公司逼去老人院做social work幫一名老人洗屁眼後,误以為自己就是善心人士時所感到的喜悅。

鄉間小路

若讀完大學後回家鄉小鎮工廠任高職,現在月入3500,你就算有錢了,這叫:做王。

但畢業後還單身的人若回小鎮,就會面對問題(1)找不到女友(2)特別喜歡出席新年同學會和婚禮。你有車有屋有錢也不高興,因為沒有女人。

為何會找不到女朋友?小鎮也有女人,但你上過大學,去過大城市,見過大場面,于是,在你眼里,她們都是村姑。村姑再美,穿著談吐也缺乏城市美女的那份自信和狡猾的聰慧,好聽一點就叫純樸,但激不起斗志。

于是,你特別期待同學會,或許還會主動舉辦,更期望朋友結婚在家鄉請客時,不會忘記你,最好他們還邀你一起去踢門。

在同學會中,你會重遇女同學,她們從城市回鄉過年,衣著性感時髦,全身沾滿城市的活力。幸運的話,你中學時暗戀的那位女同學就剛巧與男友分手,還向你訴說她的煩惱呢。

在朋友的婚禮中,家鄉朋友總會帶一些朋友的朋友,或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出席。或許你會在踢門時對其中一位擋門妹特別照顧,小心不撞斷她的門牙。又或許在宴席中,你會主動與城市來的那位朋友的朋友攀談,建議在婚宴後繼續卡拉OK。

曲終人散,你查閱剛記錄到手機里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那一晚還帶著微微緊張的心情躺到床上,好不容才入眠。這種心情,其實你已經歷了N次,但奇怪!為何總像是第一次?

數天後你嘗試發了數個SMS,從得到簡短回覆,至得到城市般冷漠的回覆,至(直)到沒有回覆,你才驚覺自己又回到了滿是村姑的環境。但你不放棄,繼續期待下一個朋友的婚禮,下一年的同學會。

別傻了,常對你微笑的書記村姑就是你唯一的選擇。那些城市美女,只不過是鄉間小路的過客。

考題

關於做愛

如果這四個字是一個題目,只需要加入一個標點符號,同樣的四個字就馬上展示作者的文藝腔。

存在主義文藝青年會如何標呢?

過年

開工。

又一年。

回鄉過年4天,感到非現實。我毫無克制地拿出記憶中的影象來拼湊,回想一些人和事物。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會怎樣?這些問題都不會有答案,因為我連他們現在怎樣了也不知道。

簡單來說,就是濫情

亞羅士打的天氣超熱,據新聞報導,這幾天的溫度創新高:36.6度。在這種天氣下,有兩種儀式絕對不可進行,(一)踼門娶新娘(二)舉殯抬棺木。

今年過年期間所見的朋友人數創新低。很多朋友都結了婚生了孩子,需兩家跑。辦聚會的,都是學弟學妹們,連他們都抱著孩子來出席了。

一想到要約朋友出來,總會想到他們或許會很忙,于是作罷。

太有空,約了從未見過面的yee piew

一些每年都會見面的朋友變成了空頭王,就是那種從大學出來以專業文憑工作數年後存了一筆錢,卻突然辭工想創業但又東試試西做做,想過手撈一筆,其他同學的生意有成就想投資的人。

聽說他們在一家趁新年開張想先撈一筆的夜店內,有場聚會。出席的有一些資深空頭王(一大學畢業後,或中五就入行)和剛加入空頭行列的朋友。他們互相吹捧,商量融資,在玻璃酒杯的碰撞聲中展望未來。當時的氣氛用四個字就可以準確形容:各懷鬼胎。

我當然沒受邀,是一名密探告訴我的。

沒被邀出席任何聚會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厲害酸人。據知他們為我取了一個藝名:天下第一毒。

我的鄉愁總是在與父母道別時萌起,但每次想到應該要回家時總會懶惰。家鄉的天氣熱,父母又羅唆,這是現實,依依不舍像是用來點綴夜里南北大道的指定心情。

錯過的,總會要人一再回味,但讓你重得時,就不如所憧憬般。

這就是珍惜的由來。

情色記憶1

童年玩伴在上中學時被分派到一間馬來學校,因此我也認識了一些他的朋友,中學時擁有另一個社交圈子。

中一時,他們不斷談著學校里的一個波霸。朋友說,她在預備班時胸部平平,中一後乳房才漸漸隆起,最後成了校中波霸,全校男同學在上課下課或放學都在討論。

有人說她趁學校假期去泰國隆胸,我不相信,因為中學生的零用錢畢竟有限,怎樣存也不可能有能力去泰國隆胸。

朋友一直要讓我看看這個波霸。有次他帶我到波霸家附近等,據他調查,波霸在那時候會從補習中心走路回家。那一天我們等了好久。

不久後,我就親眼近距離目睹了那對乳房。

朋友約我去他們的學校運動會,看她穿聖約翰救傷隊的制服。她的制服很窄,又脫掉了胸前鈕扣,因為制服不合身。不知為何,她當時穿的並非長褲,而是一件短裙,就像護士一樣。她的下半身也非常突出,除了我們,站在草場上的馬來教師和校長也在偷看。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所體驗過的制服誘惑。